?在常熟縣安定下來之后,杜義就開始進學堂了,古代時候的教育,最初的啟蒙是在私塾里面,教學的先生一般都是為了維持生計的秀才,招收幾個學生,然后在私塾中教授《三字經》《百家姓》之類的蒙學書籍。
可是到了書院,可就是沒有這么簡單了,這里沒有初高中一說,也沒有什么大學研究生院之類的。
書院就是一個讀書的地方,沒有考上秀才的人可以在里面就讀,秀才也可以在里面就讀,甚至你就算是中了舉人了,也能夠、在里面就讀,沒有任何的限制。
只不過呢,一般中了秀才的人呢,一部分是在家自學,只有少數(shù)人才會到這書院中繼續(xù)進修,學習那些琴棋書畫之類的四藝。中舉之后因為已經算是邁入了官員的行列,身份截然不同了,到書院中的就沒有了。
杜義所在的班級呢,就是周伭所帶的,班級里面有大有小,而且所學的東西也不一樣,最小的就是杜義,今年才十三歲,大一點的有二十的,現(xiàn)在杜義所學的就是四書中的《大學》,已經算是深一點的了,還有不少人都在讀論語呢。
以前杜義看電視的時候總是感覺里面那些書生讀書的時候都是搖頭晃腦,感覺十分的別扭,可是來到了書院之后,這才感覺出其中的奧妙來。
古人的讀的書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謂的文言文,多是些“之乎者也”的詩歌和散文,大多古文講究韻律和節(jié)奏,寫得抑揚頓挫、節(jié)奏均勻、音韻鏗鏘。
高聲朗誦時,不知不覺會受到其文采的感染而搖頭晃腦起來,這樣,可以增強節(jié)奏感,使自己更加全身心的投入其中。此外,古人讀書也是表演,搖頭晃腦可以豐富自己的動作和表情,以致于增加美感。
當然了,這些呢都是周伭所說的,杜義卻也感覺,讀書的時候搖頭晃腦也是頗為有些道理的,最起碼這樣不會因為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看書,而患頸椎病。
在班中,最大的一個人叫做王昌友,已經中了秀才,家中是這常熟縣的一個富庶門戶,而且正好大名鼎鼎的周伭轉到這虞山書院做山長,所以才花費了不少的力氣,才讓王昌友也進入了這虞山書院來讀書。
周伭也是坐在上邊看書,下面的學生們都是搖頭晃腦的讀書,杜義以前接觸過不少的記憶訓練法,現(xiàn)在又都重現(xiàn)拾起了起來,而且人的記憶力是越用越靈,長期的鍛煉能夠讓你真的過目不忘。
在杜義左手邊的是一個小胖墩,今年十五歲了,不過去還和一個孩子一般,根本就不懂事,上課的時候也不好好的讀書,沒有少挨戒尺。
終于,周伭放下了手中的書,輕聲干咳了一聲,下面早就暗中觀察他的學生們立刻就停止了大聲的誦讀,有不少人甚至都是低著頭的,現(xiàn)在是提問階段,就看那個倒霉孩子被選中了,要是答不上來,老師手中的戒尺可不是吃素的,現(xiàn)在沒有不準體罰學生一說。
“育德?!?br/>
靠!杜義心中暗罵一聲,這次怎么會選上自己呢,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站了起來,說道:
“是,學生在?!?br/>
周伭繼續(xù)問道: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該作何解釋?”
杜義站在一邊,恭敬的說道:
“學之道,在與明白并彰顯自己高尚的品德,在于培養(yǎng)樂群意識和自新能力,在于通過不斷的自我更新達到最完美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其中‘明明理’‘親民’‘止于至善’那是《大學》三綱領。”
周伭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說道:
“哦?那何謂至善?”
杜義繼續(xù)回答說道:
“身份不同,至善亦不同,正所謂‘為人君,止于仁;為人臣,止于敬;為人子,止于孝;為人父,止于慈;與國人交,止于信。’”
周伭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看著眾人說道:
“今天學問的考究,就到這里?!?br/>
說完這些之后,周伭就起身往后面走去了,等確認他真正的離去了之后,班中的學生頓時就一片沸騰起來。
杜義不禁搖搖頭,這些人和自己當年何其相似啊,只要一下課就跟解放了全中國似的,滿心的歡喜,每堂課都在盼望著下課,可是沒有想到自己來到這個古代,反倒成為了一個勤學好問的乖孩子了。
那個小胖墩叫做曹禺,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下課之后,同學們三三兩兩的都出去玩耍了,曹禺神神秘秘的來到了杜義的身邊,說道:
“待會兒去什么地方消遣呢?”
杜義也放下了手中的書,看著曹禺搖搖頭說道:
“我再看會兒書就回去了。”
誰知道曹禺神秘的一笑,說道:
“干什么那么著急回家嗎,我這里有些好東西給你看?!?br/>
杜義看著神神秘秘的曹禺,不由感到好笑,因為曹禺的表情讓他想起了當年在宿舍關起門來觀摩日本Av的時候,那個時候大家得到了一個好的片子,都是神神秘秘的召集一些關系不錯的好友,到宿舍插門關窗,然后才用電腦看,也就是在那個時代,杜義才明白了誰是武藤蘭。
“什么東西,這么神秘?”杜義好奇的問道。
曹禺一臉**,低聲說道:
“你跟我來就是了,絕對的好東西!”
這個曹禺雖然人不錯,只不過不好好的讀書,沒有什么學問,再加上他家中乃是商人,所以班中的學生多半都看不起他,只有杜義絲毫不以為意,經常還和曹禺說話,所以慢慢的這個家伙就那杜義當作了自己的至交好友。
跟著曹禺來到了書院后面的小竹林里,四周幽靜,是一個讀書的好地方,不過現(xiàn)在書院中那里還有那么多的用工之人啊,放了學,一個個都不知道去那里去了。
找到到了一個隱蔽之處,曹禺才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本圖冊一樣的東西,然后看著杜義神秘的一笑,說道:
“這可是絕對的好東西,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的!”
杜義半信半疑的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竟然是幾幅春宮圖,只不過上面的圖畫卻讓人不敢恭維,畫工粗糙,這些東西在杜義的眼中根本就是廢品!
不過上面的姿勢倒是花樣挺多的,什么“老漢推車”“螞蟻上樹”“倒掛臘”,這讓杜義也算是開了眼了,原來這些姿勢老祖宗都會了。
曹禺則是一臉希翼的看著杜義,希望他能夠肯定自己的品味,在班級中也只有他和曹禺的關系不錯,其他的人因為各種原因,都不怎么喜歡和曹禺在一起。
將那副春宮圖遞還給了曹禺,杜義撇撇嘴說道:
“畫工粗糙,姿勢簡單,一般的貨色了,你從哪里搞來的這些東西。”
這一句話讓曹禺如同觸電一般直接就僵立在那里了,他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杜義,杜義可是只有十三歲的小孩啊,沒有想到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如何能夠讓曹禺不震驚呢?
曹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杜義,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服氣,爭勝的心思作祟,于是問道:
“你見到過更好的?這些可是我從老爹的書房中偷出來的,已經是老爹的珍藏了?!?br/>
曹禺這邊一說,杜義卻都聽在心中了,沒有先到這么爛的春宮圖都還是珍藏版的,那要是拿來一套武藤蘭妹妹的****寫真,那些老色狼們的哈喇子還不得黃河泛濫??!
一個賺錢的主意頓時在杜義的腦子中浮現(xiàn)了出來,現(xiàn)在搞那些小發(fā)明什么的,因為年齡的原因,根本就不切實際,就是說了也沒有多少人相信啊,可是這春宮圖不同啊,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暗地里流通的東西,雖然說有一些自命風流的文士會做一些春宮圖,可是他們那里能和精研上百部小電影的杜義相比較呢?
杜義指著那副春宮圖問道:
“我說子梁,就是這樣一副春宮圖要多少兩銀子啊?”
曹禺有些奇怪的看了杜義一眼,回答說道:
“你不要看這個不起眼,我可是聽老爹說了,這還是他花費了上百兩銀子才托人買到的,一般人就是有銀子也不知道去那里買呢。”
就這樣的春宮圖都有一百多兩銀子,還真是他媽一個暴利的產業(yè)!杜義心中開始盤算起來了,就是這個了,干上一兩票的,估計也不會有人知道,等自己賺夠銀子了,就收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想到這里,杜義看著曹禺說道:
“我家里還有一副更好的呢,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也不知道能夠賣多少錢?!?br/>
“什么?”曹禺驚呼道,不過隨后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手里面有這些東西?真的假的啊,你可不要騙我?!?br/>
杜義舉起手做發(fā)誓的樣子,說道:
“要是我騙你的話,就讓杜義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