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你的那張臉總會是我的
“你好?!?br/>
舒遲鈞給了吳蓓蓓一個眼神,淡淡地應了,而后又笑著對我說道,“小顏,你要去哪兒啊?”
“去吃飯!”
哪怕看出來了吳蓓蓓對舒遲鈞有不軌之心,我還是沒有動要借舒遲鈞來打擊吳蓓蓓的念頭。
畢竟,我是有夫之婦??!更何況,吳蓓蓓還不值得我費心思打壓。
可是,顧蕾特么不這樣想啊。
“你吃了嗎?沒有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喔?!?br/>
你說就說吧,你說完還朝著舒遲鈞眨巴眨巴眼睛是個什么意思?
“好啊。”
舒遲鈞應得不要太快!
“小顏快走啊!”
顧蕾和舒遲鈞見我不動,還友好地停了下來。
我僵硬地點了點頭,直覺得背后發(fā)涼。
我不知道吳蓓蓓和秦雪莉之后說了一些什么,總歸不外乎于罵我的話。
反正只要不危害我的生命安全,其他的我真心都沒有什么所謂。
剛剛走出了吳蓓蓓和秦雪莉視線的拐角,顧蕾就猛地停了下來,轉身跑開了,一邊跑還一邊喊。
“啊,小顏,我突然想起來我沒帶錢包。我回去拿,你們先過去吧,待會兒食堂見?!?br/>
我連個眼神都沒有給顧蕾,直接甩給她一個背影,對著身旁一直帶著淺笑的舒遲鈞說道,“走吧。”
“不等她嗎?”
“沒聽說過嗎?”
“什么?”
“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br/>
說完,我饒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一直笑,嘴巴不會抽筋嗎?”
“……”
“你的手怎么回事兒?”
有些話,點到而止即可。
“手啊,沒事兒?!?br/>
聽了舒遲鈞的話,我微乎其微地皺了一下眉頭。
倒不是擔心,而是那手可架著石膏啊。
架著石膏意味著什么?
斷了??!手斷了還特么這么云淡風輕的,這個舒遲鈞,夠牛掰!
“我服!”
“呵呵?!?br/>
舒遲鈞笑著,又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
這傻缺樣,吳蓓蓓怎么看上他的?
雖然說舒遲鈞長的不錯,可也不是天下無雙啊。
可是,像吳蓓蓓那種嬌滴滴的大小姐,眼睛長在頭頂上,應該會喜歡更加帥氣的藍人~
比如,我家冥肆!
“你的嘴抽筋抽習慣了是嗎?”
這天天咧著嘴,我想想都累!
“我們走吧,你那個同學不是說要我們在食堂等她嗎?”
舒遲鈞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恩,大概半個小時以后她就能拿著錢包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br/>
我點了點頭,就往食堂走去。
舒遲鈞盡量地放慢了步子,和我走在一個水平直線上。
“你怎么知道半個小時她就會來?”
聽了舒遲鈞的話,我笑而不語。
而后,我們兩個人再沒有說其他的話了。
一路上慢慢悠悠地走著,等看了食堂,也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了。
我剛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顧蕾就跑了進來。
“二十九分鐘!”
顧蕾看了我一眼,滿臉掛著得瑟的笑。
“恩?!?br/>
我點了點頭,一個多余的表情也沒有給顧蕾。
她撇了撇嘴角,在我對面坐了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我,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可憐。
“你還真的來了啊,小顏說你半個小時以內(nèi)肯定到,沒想到是真的?!?br/>
舒遲鈞把手上提著三份盒飯放在桌子上,“我手拿不了餐盤,只能讓她們打包了?!?br/>
“你真細心!”
顧蕾似乎對舒遲鈞這樣的舉動很是推崇。
“既然已經(jīng)打包了,那就帶走吧?!?br/>
我可不想再在這里待著了,有這個時間我更想去找球球。
失去了小敏,她肯定很傷心啊。沒有找到殺害小敏的兇手,大概也很自責和內(nèi)疚吧。
“正好我也有事兒,我就先走了?!?br/>
舒遲鈞倒難得地沒有像以前那樣和塊狗皮膏藥似的貼著我,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離開了。
“嘿,人家都走了,你這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
看到顧蕾這副花癡樣,我甚至一度以為顧蕾又被什么鬼啊怪啊的上身了。
“小顏,你和他真的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顧蕾轉過來,很認真地看著我。
“當然了,我說過了,我有老公了!”
我摸了摸顧蕾的頭發(fā),“怎么,有感覺?”
“恩?!?br/>
顧蕾點了點頭,圓圓的臉蛋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那就去吧?!?br/>
雖然我不認為舒遲鈞是顧蕾的良人,可是,誰的青春都應該去張揚一下的。
不然,過了這個年紀,再想放肆也來不及了。
“小顏……”
“去啦!你不去試試怎么知道成不成?”
“恩!”顧蕾點了點頭,然后就笑著朝著舒遲鈞離開的方向跑開了。
看著顧蕾的背影,我突然就想起了冥肆。
有兩天沒見過他了呢,他在做什么,好不好?
我被自己的想法給蠢到了,人家冥肆可是冥界的王,怎么可能過得不好。
甩了一下腦袋,把那些可笑的想法甩掉,我才提著飯菜離開了食堂。
想了一下,我還是先拐到了學校外面。
盡管知道球球不可能在奶茶店,可是總歸還是要抱有希望的,萬一走了狗屎運撞上了大運了呢!
可是,事實總是與想象不符的,我并沒有找到球球的蹤影。
無奈,我只能作罷,又提著我的飯轉而回了宿舍。
雖然那兩只香菇醬的包子剛剛下肚,可是走動了那么久,還外加和吳蓓蓓,秦雪莉斗智斗勇了一會兒,我肚子里頭的那點東西早就被消化完畢了。
所幸,舒遲鈞買的飯菜還蠻合我的口味的。
所以,我刷刷地幾下一陣狂風殘卷,就把那盒飯菜完全消滅掉了。
我拍了拍自己那微微鼓出來了的肚子,面色有些尷尬。
最近飯量見長,本姑娘的小肚子有點不大爭氣??!
可是,這個時候不應該想這些。畢竟,吃飽喝足,和睡覺才最般配!
我利索地爬上了床,閉著眼睛,很快地就睡死了過去。
我本以為會相安無事,可這不過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罷了。
然,我又做起了夢,毫無意外。
夢里,一張沒有面皮,血肉模糊的臉不斷地靠近我,我甚至嗅到了那副骨架里散發(fā)出來的濃重的血腥味。
嘴巴的部位微微張開,發(fā)出腐敗的惡臭。
“遲早有一天,你的臉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