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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這時,蘇定方輕咳一聲,微微一笑:“尉遲將軍,你和侯兄比試完了,現(xiàn)在,咱們倆來切磋一下?”
“好。”
尉遲恭殺得興起,爽快地一點頭。
“侯老弟,”
蘇定方轉(zhuǎn)過頭:“借你的槊使使?!?br/>
“等等!”
秦沖忽然道:“定方,聽說你是使刀的,還是用刀吧?!蔽具t恭太牛叉,他可不想蘇定方輸?shù)锰y看。
“噢?”
尉遲恭一聽,也連忙道:“蘇老弟,那你還是用刀吧,我尉遲恭從不占人便宜?!?br/>
“也好?!?br/>
見識了尉遲恭敬的恐怖,蘇定方也不敢托大了,當下點點頭。
秦沖一揮手,當下,有親兵從兵器上取了把大刀遞來。
蘇定方接過大刀,掂了掂分量,這也是重兵器,挺沉,點頭道:“還行。尉遲將軍,那便討教了。”
“請?!?br/>
尉遲恭擺出守勢,還是讓對方先進攻。
“看刀?!?br/>
長吸口氣,蘇定方突然發(fā)動,身形飛撲中,一刀力劈華山,帶著雪亮的寒光,直奔尉遲恭頭頂。
尉遲恭毫無懼色,奮力用槊一格。
“當——”
火星四濺,二人各自彈開三步。
“好氣力!”
尉遲恭喝一聲彩,揮槊撲上,一槊長驅(qū)直入,直取中軍。
“當——”
蘇定方揮刀輕輕一磕,架住槊勢,隨即刀頭一翻,順著槊桿便削向尉遲恭雙手,帶起一溜火星。
好一招‘順水推舟’!
“好!”
秦沖與諸將立時齊聲喝彩。
尉遲恭也是吃了一驚:主公真是神了,怎么找來的個個都是好手!不敢怠慢,急用手一推槊桿。
“嗖——”
那槊瞬間向前飛出,而尉遲恭一個旋身避過刀勢,雙腳一趕,竟堪堪抓住槊尾,將槊又扯了回來。
好個‘追星趕月’!
“好!”
一眾人又是喝了聲彩,蘇定方攻得漂亮,尉遲恭應對得也漂亮。
“呵呵,”
尉遲恭重又站定身形,笑道:“蘇老弟,果然好武藝,咱們再來?!?br/>
“好?!碧K定方縱橫沙場多年,從沒遇見如此強橫的對手,一時戰(zhàn)意大起,大刀貼身急旋,舞起片片雪亮刀光,掃向尉遲恭。
好個蘇定方,竟將大刀使出單刀的技巧來,堪稱舉重若輕,刀術(shù)之精,亦至巔峰!
好刀術(shù)!
尉遲恭眼睛一亮,雙臂狂暴發(fā)力,長槊呼嘯橫掃,正擊著刀頭,來了招以力破巧。
“當——”
火星激濺中,急旋的刀勢頓時一偏,露出一絲破綻。
“看槊。”
尉遲恭將槊桿一擰,猱身飛撲,一槊急旋著像毒龍般噬向蘇定方胸口。
不好!
蘇定方大驚,急側(cè)身一轉(zhuǎn),那槊便掛著冷風、殺氣,從其胸口呼嘯刺過。
雙方瞬間交錯。
好機會!
尉遲恭忽然棄槊,左手從背后鞭囊中拔出鐵鞭,正中蘇定方后背,卻只是輕輕一碰,便立即收力。
蘇定方向前踉蹌了兩步,這才止住身形,那臉立時紅了。
“蘇老弟,”
尉遲恭收鞭定勢,笑呵呵一拱手:“承讓,承讓?!?br/>
“我輸了?!?br/>
蘇定方是實誠人,欽佩道:“原來尉遲將軍還是槊、鞭雙絕,佩服,佩服?!?br/>
“呵呵,”
秦沖笑著上前:“定方不用自慚,論武勇,天下恐無人能勝過敬德,不過,你的刀術(shù)也頗不錯了。”
“是啊。”
尉遲恭也贊賞地豎起大拇指:“硬是要得?!?br/>
“其實,”
秦沖接著道:“和君集一樣,定方所長,亦非武藝,而是兵法,敬德,有空亦要向定方多多討教?!?br/>
“是,主公。”尉遲恭笑呵呵地點點頭。
“不敢當?!?br/>
蘇定方趕緊客氣一句,心中暗暗感激秦沖替其維系了臉面。
“好了,”秦沖笑道:“諸位也見到君集、定方的本事了,怎么樣,我這識人的眼光還不錯吧?”
“主公英明。”諸將真是服了。
李靖捋了捋胡須,心中暗暗稱贊:沒想到,主公識人還真有一套!不錯,很有漢高祖劉邦之風。
“主公,”
這時,有親兵來報:“酒宴已經(jīng)備好?!?br/>
“太好了?!?br/>
秦沖很高興:“走,諸位一起入席,為君集、定方接風?!?br/>
“好?!?br/>
眾人笑著,簇擁著秦沖、侯君集、蘇定方進入后帳,入席而坐。
有親兵斟上酒。
“來,”秦沖高興地舉起酒杯:“諸位,為我馬邑軍新添了君集、定方兩位大將,咱們干上一杯?!?br/>
“好。”
諸將喝應著,一飲而盡。
蘇定方忽想起道:“對了,主公,適才我與侯兄在營中看到不少傷患,可是我軍攻打雁門關(guān)不利?”
“是啊?!币惶崞疬@碴,秦沖就一臉苦笑:“這雁門關(guān)坐擁地利,奇險無比,我軍兩次攻擊,就死傷了千余,卻只剛摸著城頭。”
尉遲恭惱火道:“真他娘憋屈?!?br/>
“唔——”
侯君集若有所思:“雁門乃九塞之首,自古以來,不知有多少名將莫奈之何,自然是非同小可。”
蘇定方琢磨道:“看來,還是要智取???”
“如何智取?”
李靖忽然出聲,笑咪咪地看了眼侯君集、蘇定方,這二人武藝不錯,但他還想考考其用兵之能。
侯君集想了想:“能否將隋軍主力引出?”
“沒戲。”
秦沖搖搖頭:“陳孝意善于用兵,前幾天,劫營又吃了大虧,很難上當。”
“唔——”
蘇定方沉吟道:“或可試試偷城。”
“偷城?”
秦沖大喜:“好主意!我讓藥師事先在城中埋伏了一支精兵,約有百人,正好趁夜來個里應外合?!?br/>
李靖皺眉道:“陳孝意非是凡人,關(guān)上又日夜戒備森嚴,恐怕不易得手啊?!?br/>
“我有一計?!焙罹鋈坏溃骸瓣P(guān)前敵軍戒備森嚴,關(guān)后便卻末必,可以一軍繞到雁門關(guān)后,再趁夜里應外合、偷取雁門。這樣,把握會大得多?!?br/>
“好主意!”
秦沖喝一聲彩:“諸位以為呢?”
“可以一試?!?br/>
李靖也是眼睛一亮,就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計策了。
“主公,”翟松柏頓時跳起:“末將是雁門人,正巧知道有條小路可繞到雁門關(guān)后,愿領(lǐng)本部為前導。”
“好?!?br/>
秦沖拍案而起:“那何人領(lǐng)軍?”
“主公,末將愿往?!?br/>
侯君集、蘇定方見表現(xiàn)的機會來了,趕緊起身,慷慨請命。
“好。”
秦沖當即道:“我暫封你二人為苑大哥、黃大哥副將,明日一早便各率一府兵,與翟校尉一起出發(fā)?!?br/>
“諾?!?br/>
侯、蘇二人大喜領(lǐng)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