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在悅耳動聽的鳥鳴聲中,沒有驚動任何人,天行踏上了向西的旅途。
昨夜在杰克家吃過晚飯后,因為事先并不知道天行過來,所以準備的晚餐較少,天行也不好意思吃多了,就順帶提了句要不晚上搞個篝火燒烤。
得到了杰克極大的支持,然后杰克將天行來到的消息,通知了本村數(shù)十個參加過獸潮防守的士兵,后面可想而知引起了村里巨大的轟動。
在這數(shù)十個士兵的操持下,在村中最大的草坪上升起了篝火晚會。
幾乎家家都把最好的食材拿出來了,好酒好菜全部拿出來,有士兵知道狂戰(zhàn)士大人的食量,打算將家中的耕地黃牛給用做燒烤。
天行聽說了這事,知道一頭耕地黃牛對于普通一家人的重要性,阻止了殺牛,然后進山逮了兩頭近千斤的大野豬用來燒烤。
現(xiàn)在的天行,用眼觀四方,耳聽八方都不為過,進山打獵不要太簡單。
不到半小時就碰到到兩只大野豬,撿起地上的石頭扔向野豬,以天行現(xiàn)在恐怖的力量,扔出去的石頭跟炮彈一般。
拳頭大的石頭砸到野豬直接掀翻到數(shù)米之外,差點變成了肉餅。
全村人圍著篝火載歌載舞,如同盛大節(jié)日一般,吃著野豬燒烤,喝著平時舍不得喝的庫存的陳酒。
大家都知道有個不得了的強者來到村里,都輪流上來敬酒,特別是這數(shù)十個在家修養(yǎng)士兵,更是輪番敬他們心中的英雄。
天行對于村民質樸的崇拜方式,也是豪爽的來者不拒。酒算不上好酒,但這份真摯的感情是質樸的。
最終篝火燒烤進行到半夜,大家伙都盡興而歸,數(shù)十個士兵都是被妻子和家人扛回去。
喝到最后,就算是比牛還強壯的天行,也是喝的有些暈暈,不過并沒有去將胃里酒給逼出來吐掉,享受當下,融入其中。
這也是這次堅持徒步數(shù)千里去幽州的初衷,也是修煉的一種。
篝火燒烤結束后,天行回到杰克騰出來房間內休息,不過并沒有躺下睡覺,而是盤腿在床上修煉呼吸吐納。
不斷的去嘗試溝通在身體內四處游走氣勁,不過效果微乎其微,幾乎沒有氣勁會聽從天行意念的引導。
不過并沒有就此放棄或者停下,早已做好了長期奮斗的準備,不會急于一時。
打通任督二脈有兩種情況。
一種就是長年累月不斷去用意念引導氣勁在任督二脈流轉,就算沒有沖破任督二脈的何處穴位,也會在十數(shù)年或數(shù)十年的堅持下。
出現(xiàn)一種極為輕微的任督二脈循環(huán),但任督二脈由如發(fā)絲一般細小,能夠運轉的氣勁也極為有限,甚至不能將氣勁淬煉成真氣,只能輕微的調動氣勁。
這個情況在也稱之為假通脈,在前世有很多老拳師都是這個情況。畢竟哪有這么多先天境界的強者。
另一種就是調動氣勁將任脈二十四穴位和督脈二十八穴位完全打通,形成真正貫通的小周天。
如果假通脈的任督二脈細如發(fā)絲,那打通任督二脈的小周天就是長江大河,不可相提并論。
貫通小周天后,氣勁將完全為自己所調動,可以將其再小周天運行中淬煉成真正的真氣,真氣成后無數(shù)神奇的妙用。
因真氣內容及用處實在太多,篇幅所限以后再慢慢述來。
迎著清晨涼爽微風,
聽著耳邊悅耳鳥鳴!
欣賞滿眼翠綠風景,
愜意徒步山林小道!
這是天行十四年來,最放松的一刻!
從出生開始思考今后人生路,到嬰兒時修煉呼吸吐納,再孩童時開始煉筋,少年時煉骨,到現(xiàn)在煉皮有成。
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成年,無需像之前每天都在想著更快的提升自己,現(xiàn)在只需用兩年的時間做一件事。
尋找機緣!調動氣勁打通任督二脈,形成小周天,就可以踏進前世未成到達的先天境界。
完成整個修煉過程的第一次蛻變。
在這完全放松愜意享受的時候,身體中的氣勁開始有了那么一絲的悸動。
天行感受到了,但并沒有停下腳步去調動氣勁,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讓身體去契合,無為而治。
“站住,將身上的錢財全部交出來,還有你腰間的武器,跪到地上,否則小命難保?!?br/>
就在這時,一道粗狂的聲音打破這份寧靜。
天行有些無奈又惱怒抬起頭,向路旁邊沖出來的一群大漢看去。
這十數(shù)個大漢,穿著隨意,什么搭配都有,且各個拿著刀槍,殺手騰騰的包圍而來。
“你等各個正值壯年,王國獸潮爆發(fā)之時不去保護家園,保家為民。
卻躲在一旁茍且偷生,貪生怕死,現(xiàn)反倒再次搶掠,真是妄為男人,去閹割了好了?!?br/>
如今在王國治理之下,國民只要不懶惰生活溫飽基本無憂。對于這些好吃懶做,靠著燒殺搶掠來滿足自己欲望的山賊是看不起和深惡痛絕的。
“好小子,真是找死!弟兄們上,亂刀砍殺了,真是氣煞我等?!?br/>
一個領頭的山賊氣急敗壞大喊著,還從來沒人敢直面如此說出來,暴怒之下率先沖了過來。
天行站在原地,沒有走動,也沒有拔出腰間的刀劍。
在眾山賊都靠近十米范圍內后,天行抬起右腳猛向地面跺去。
砰!
以腳下為起點,地面像水面的波浪線往四周擴散。
沖過的山賊,頓時站立不穩(wěn),四仰八叉的向旁邊倒去。
天行踏步向前,截住沖在最前方的領頭山賊手中的尖刀,拿到尖刀的右手,手起刀落。
一道血注向天上噴射兩米多高,一顆圓滾滾的腦袋像一旁掉落,領頭的山賊未曾留下只言片語,睜著不可置信的眼睛,到死都沒有想到死亡來的如此之快。
沒有停頓,再向一旁快速的出刀。
頓時只聽見刀鋒入肉的聲音,沒有慘叫聲,因為山賊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其一刀斷頭。
僅僅兩個呼吸,十數(shù)個山賊人首分離,方圓十數(shù)米內就像一片修羅地獄,滿地的尸體,草地被血液侵染成紅色。
非是天行弒殺,而是這群山賊劣跡斑斑,家國為難之時躲起來,安定之時又出來殺人越貨。
不殺之不足以泄民憤,不殺之不足以平民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