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萱猛的站起身,眼神凌厲:“陸晴,你想說卻不能說的話我來替你說身為豪門千金,難道沒學(xué)過禮儀?為什么說的話那么刻薄尖酸?”
她是不在乎陸晴的話,反正于她而言陸晴不過是一種對單行之的求而不得所以把那種怨怒轉(zhuǎn)移到她身上,她不痛不癢。也絲毫不介意陸晴的話,因為她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是她的一再容忍好像縱容了陸晴的火焰,變本加厲的對她嘲笑諷刺。
陸晴“呵呵”笑道:“我的禮儀是對同種人所表現(xiàn)的,而不是對一個父母不要的棄兒表現(xiàn)。”
蕭云萱是孤兒院出身的這是公開的身世。
蕭云萱什么都能不在乎不放在心上,但是陸晴后面那句話確確實實戳中了她的心窩。
蕭云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難看,她最在意的就是這件事。
為什么父母會把她遺棄在孤兒院?為什么會沒有八歲以前的一丁點記憶?這兩件是她一直不解的事,也是心里的兩根刺。
如果她是自小或者有了自己的意識想法之前便被遺棄,從小生活在孤兒院的話,那么自己那些年的記憶到哪里去了?為什么她的記憶會沒有了?她的人生像是從八歲以后才開始的,仿若她剛出生,一切都是懵懂無知而空白的。還有為什么自從她十五歲之后離開了孤兒院后,后來回去那家孤兒院看卻不在了呢?原本建筑著孤兒院的地方變成一片空地,直到現(xiàn)在那里都還是空地。
從那兩件事牽扯出好多疑問,她一直琢磨不透,想要跟人說、詢問人,也沒有對象。
于是,這些事這些疑問,便成了蕭云萱心里最深的私密。
“啪!”
響亮的一聲在片場內(nèi)響起,所有人的視線都忍不住朝蕭云萱這個方向望來,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她們都在想蕭云萱這回遭殃了,被陸晴甩了巴掌了,但是映入眼簾的卻是――
陸晴摔倒在地,錯愕的捂著臉頰看向聞靈。
聞靈的一巴掌把她打了個措手不及,因為不設(shè)防所以摔倒了。
聞靈把蕭云萱拉到她身后,眼神凌厲,周身散發(fā)著令人心驚膽顫的氣息。聞靈掃視了片場一圈,沉聲說道:“你們繼續(xù)拍戲,忙自己的活去!”
所以人都被聞靈的氣場震了震,竟然都聽話的轉(zhuǎn)頭去忙自己的活,但是耳朵還是忍不住豎起來想聽這邊的話。
陸晴終于從聞靈那一巴掌的震驚錯愕中回神,忍不住咆哮:“聞靈!”
“怎么?”聞靈挑著唇冷笑。
“你……你……”陸晴一手指著聞靈,手卻是抖著的,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胸口也是劇烈的上下起伏著。
“我,我怎么樣?”聞靈冷然呵笑道。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居然敢!”陸晴氣得破口大罵,伸手想甩聞靈一掌,卻被聞靈一把抓住了手反手又給了她一巴掌:“陸晴,你別把你的千金脾氣發(fā)在我們身上,我們不是面團(tuán)任你百般戳揉還不會反抗,我們一再容忍你是因為我們氣量好,不放在心上,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太過分了!”
――蕭云萱,你想做卻不能的事我來替你做,你想說卻不能說的話我來替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