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熏死人不償命!
云嘯和云麟到底在搞什么。
屠鷹眼神一轉(zhuǎn),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云麟在一顆樹后,他飛速的奔過去,滿肚子的怨氣還沒發(fā)泄。
手心里多了一根樹枝,屠鷹抬眸不解的看著云麟。
“你快去那邊,堵著那個(gè)小洞,別讓它們逃走了?!痹器氩唤o屠鷹問話的機(jī)會(huì),直接下令讓他辦事。
屠鷹一頭霧水看了看前面的小洞,小洞出口處便是一個(gè)大洞,這個(gè)大洞屠鷹知道,是和對面的山林相連著。
“快啊。”云麟見他傻站著,急吼吼的吼道。
主子說過,要讓臭氣在鳳凰山保持半個(gè)時(shí)辰,只有臭氣才能克制聞息鳥。
他以為他想弄這個(gè)嗎?整個(gè)人都快被熏成菜干了。
屠鷹這才走到小洞口,按照云麟的吩咐堵住洞口,有了他的幫忙,云麟輕松多了,沒一會(huì)就把洞里的黃鼠狼弄了出來。
一看見這些黃鼠狼,屠鷹的瞳孔縮了縮,還來不及說話,只見一只黃鼠狼猛的竄了過來,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噗--!
刺鼻的惡臭迎面而來,屠鷹根本沒有防備,整張臉直接被熏成了綠色。
他的身子晃了晃,隨后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屠鷹,屠鷹。”云嘯一驚,不會(huì)吧,就這么熏暈了,這小子也太不經(jīng)熏了。
只是這臉上卻帶著歡快的笑意,內(nèi)心的郁悶在這一刻全都消散。
他手一抬,飛速的發(fā)出一個(gè)信號(hào)。
緊接著追上黃鼠狼而去。
云麟前腳離開,后腳北狼和蒼傲的身影就出現(xiàn)了,兩人臉上都包裹著黑布,顯然是有備而來。
兩人一見到地上躺著的屠鷹,二話不說抬著他就回了地宮里。
一進(jìn)地宮里,北狼大叫道:“拿水來。”
殺手們圍上來,見到屠鷹那菜色似的臉,忍不住竊笑。
殿主被臭暈了!
殺手們端來一碗水,北狼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然后對著屠鷹臉上噴去。
一陣清涼感襲來,屠鷹眼皮一動(dòng),徹底清醒了過來。
看見眼前偷笑的殺手們,臉色好似吞了一只蒼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我去找主子!”
不能在放縱那兩人亂來。
“主子一早就放過話,誰都不要去打擾她?!睔⑹至ⅠR開口。
“這--!”屠鷹停下腳步,眼角抽了抽,他怎么覺得主子這是故意的。
“屠鷹,他們這么做一定有他們的原因!”
一直沒有開口的夙玉,慢悠悠的開了口,他才不會(huì)相信云嘯和云麟是亂來的人,相處了這么多年,還不知道這兩人的品行嗎?
“可是。”屠鷹皺了皺眉,他也知道他們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今天做出的事真是匪夷所思。
地宮外,兩道身影踉踉蹌蹌的沖進(jìn)了地宮里,經(jīng)過半小時(shí)的折騰,他們被熏得都不能呼吸,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那么難聞。
臉色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殺手們一見到兩人回來,身形紛紛往后退了退。
“云嘯大哥,云麟二哥,你們兩在搞什么花樣,把鳳凰山搞得烏煙瘴氣的?!?br/>
屠鷹一見到這兩人,氣就不打一處來,想到剛才被臭暈的情景,這臉色就很是不好看。
“嘯使大人,是誰對我們說過,要愛護(hù)鳳凰山,要保護(hù)鳳凰山,可是你--!”
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完,但都懂是什么意思。
“麟使大人,你要我們對待鳳凰山,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可是你--!”
云嘯和云麟頓時(shí)面紅耳赤,還帶著說不出的狼狽。
平日里哪輪到他們來教訓(xùn)。
可今日,哼!
主子,你真是害死我們了!
“我去洗個(gè)澡?!痹茋[吱了個(gè)聲,趕緊的遁走。
云麟自然不甘落后,留在這里被眼光瞪死嗎?
兩人各自回房洗浴后,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至于那一套臭氣熏天的衣服,兩人不約而同的直接扔掉。
……
飛瀉直下的巨大瀑布,嘩啦啦的恢弘流水聲蕩漾在風(fēng)中。
這里絲毫沒有被外面的味道熏染。
蝴蝶飛舞著,落在了一架古琴上。
一雙潔白的手指撥動(dòng)著琴弦,琴聲讓人不覺迷醉……
白衣皎白如雪,隨風(fēng)輕揚(yáng),猶如夢幻的月光。
遠(yuǎn)處,有兩個(gè)人穿過花叢,緩緩走來。
并沒有打擾這唯美的畫面。
琴聲還在繼續(xù)。
只是原本優(yōu)美的琴聲卻在一瞬間變了調(diào),如狂風(fēng)呼嘯,刀光劍影。
在兩人走到云聽若面前時(shí),琴音戛然而止。
云聽若抬起頭來,嘴角勾出無比邪惡的弧度,外面發(fā)生的事她自然知道,看見兩人苦瓜似的臉,只覺十分有趣。
“主子,辦好了。”
兩人沒有忽略掉主子眼里的笑意。
“辛苦你們了?!痹坡犎裟眠^絹布輕輕地擦拭古琴。
古琴冰冷,透出隱隱清光。
長久的寂靜無聲。
……
“明日我要去死亡山嶺,地宮的事你們做主。”云聽若的目光投向了奔騰的瀑布,忽然輕聲說道。
已經(jīng)很久沒有魔蓮的消息了。
“主子?!痹茋[手指輕輕一顫,清朗的面容上帶著吃驚的神氣。
“主子,讓云麟跟你一起去。”
云麟眼瞳倏地縮緊,已然單膝跪下,眼眸沉靜。
這一聲,猶如玉石之音,透出一股錚錚毅氣。
云聽若煦如春風(fēng)般的目光掃過兩人:“我和云隱便可,若有不能拿捏的事,飛鴿傳書給我。”
云隱在相府待的太久,怕他對外面的事物不能掌握,這一次必然是要帶上他。
差不多一會(huì)后云隱就要達(dá)到地宮。
而在相府假扮她的人便是冬兒。
“是。”兩人見主子都安排好了,也不多說什么廢話。
“靈草之事,讓密室里關(guān)著的那人頂包?!痹坡犎袈曇艉茌p,卻帶著一種尊貴的冷。
那人留著有什么沒用,既然如此,就讓他做個(gè)有用之人。
“是?!?br/>
……
天邊晚霞如火。
夕陽下的齊王府,飛檐玉璧,尊貴非凡。
繁華的庭院。
蓮花朵朵盛開的池塘,九曲橋直通其上,清新的花香沁人心脾。
坐在亭子里的男人卻滿臉暴躁。
他的身旁是抱在一起的姬妾,姬妾們的臉上全都是驚恐。
石桌上,三個(gè)血淋淋的頭很是恐怖。
管家不敢去看王爺?shù)哪樕?,簡直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