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的嘶吼,直到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癱坐在地上。心情開始變的平靜,面無表情,兩眼空洞,這一切能怪誰呢,怪上天嗎?不,我突然想起醫(yī)院那晚的紅色咒印,如果我有那種力量就可以保護一切我想保護的,韓笑也就不會死,都是我,是我沒用,我要變強,我要擁有最強的實力,我要弄明白這一切!
就在這時韓笑的身體突然散發(fā)出黑氣,正是那晚在醫(yī)院的煞氣,這黑氣越來越濃密,緊接著就要朝我撲來,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聽見“砰!”的一聲,窗被震碎,一道黃色的光芒飛了進來。
“小小妖魔,還敢作孽!”嚴厲的聲音從那黃色的光芒里發(fā)出,一瞬間黑氣便灰飛煙滅,隨后那黃色光芒也消失不見,再看床上的韓笑也消失不見了,這又是怎么一回事,這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雖然在這故事里,可是我就像是一個局外人,更像是一顆棋子。
我慢慢起身,剛才那崩潰的情緒經(jīng)過這樣一鬧也好了許多,但是當我打開柜子的時候,還是愣住了好久,因為里面還有韓笑的衣服,那衣服上還有韓笑身上的味道,慢慢的我回過神來,這幾天和韓笑相處的日子也讓我明白了許多,我不能墮落,不能自暴自棄,我要弄明白這一切,給自己給韓笑一個交代,我不能讓她失望。
此時的我格外疲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伴著韓笑存留的氣息睡著了。這一覺睡的很沉,什么夢都沒有,睡了很久,醒來已是第二天了。其實我之前也有想過韓笑走后我會如何如何,但是現(xiàn)在真正的發(fā)生在我身上,我的想法就變了,雖然我很難過,我很想她,我也會時常發(fā)呆,但是我知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拿起手機,撥打了馬飛的號碼。
“馬飛,韓笑走了。”我的語氣很平淡。
“。。。。”一陣沉默,氣氛突然很尷尬。
“我不會墮落的,我要讓自己變的更強,這樣才不會辜負韓笑。”我的語氣很堅定。
“關(guān)洛,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我還正愁怎么安慰你,你說的沒錯,韓笑也不想看到你墮落!兄弟加油!”
“對了,我想去你上次說的那個赤陽觀學(xué)武,還可以去嗎。”現(xiàn)在如果我想變強,好像這是唯一的一條道路了,我在這方面還真沒什么朋友。
“當然啊,正好后天是道觀大開之日,大家都可以去上山祈福,同時這一天也是開放收徒的,不過聽說近些年來比較嚴格,要通過很嚴厲的考試,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修習(xí),不管怎么樣,到時候去看看吧?!瘪R飛的語氣中透出激動和喜悅。
“好。那后天見?!睊炝穗娫拰ψ约耗恼f了一句加油,突然對未來有了憧憬,韓笑,放心吧,我一定可以真正成為你心中的英雄!
這一天一早我就和馬飛碰了面,他開車將我送到赤陽山下,這里早已人山人海,看來在鄉(xiāng)村這種道觀還是很受百姓擁護的,換作之前我可能覺得這就是裝神弄鬼騙人錢的地方,但是經(jīng)歷了這些奇怪的事之后,我的內(nèi)心也多了幾分虔誠。
“好了關(guān)洛,就送你到這了,我還要出差就不送你上去了,你上去山后自己逛一逛在12點之前去龍泉殿等候就行了,到時候會敲鐘的?!瘪R飛頓了頓又說:“對了,你不要有任何后顧之憂,鬼爺那里的錢昨天我已經(jīng)幫你還上了,他們不會騷擾你的家人了?!?br/>
“馬飛。?!蔽乙粫r感動的說不出話,人生得此知己,死而無憾。
“好了,我知道你肯定不同意才偷偷幫你搞定的,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在這里修習(xí),以后說不定你發(fā)達了我還能抱個大腿,到時候可別忘了兄弟就行?!瘪R飛的嬉皮笑臉緩解了嚴肅的氣氛。
我一個人順著臺階上山,別說這山下雖然熙攘熱鬧,可這山上還真有一種風(fēng)輕云淡的道骨之氣??諝夂芎?,偶爾傳來幾聲鳥叫,來往無一人大聲喧嘩,似乎對這赤陽觀都報以虔誠的態(tài)度,曾經(jīng)的我真不知道世間還有這樣的地方,今天也算是大開眼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我已經(jīng)是氣喘呼呼,終于看到兩根柱子,中間有一塊石匾,上面從右往左三個大字,赤陽觀。柱子旁邊屹立著一座巨大的雕像,看起來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道士,身著道袍,左手拿著拂塵,右手放在身后,面帶微笑又不失嚴厲,雙目炯炯有神,雕刻的惟妙惟肖,這座雕像感覺應(yīng)該有些年頭了,可是卻沒有絲毫的裂隙,每日風(fēng)吹日曬,還是一塵不染,這實在是神奇,我想這雕像刻畫的應(yīng)該是祖師爺之類的人物吧。
我稍微休息了一下便走了進去,這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空氣也清新,讓我特別舒暢,感覺心境特別空,沒有雜質(zhì)。上山的人也越來越多,卻沒有半點吵鬧,大家都很遵守秩序,虔誠禮拜,這一切都讓我對這個地方充滿了好奇,我發(fā)現(xiàn)我開始先這個地方了,想到以后如果在這個地方修習(xí),應(yīng)該很不錯。
很快到了中午,我在小道士的指引下來到了龍泉殿前,這里的人沒有其他地方那么多,差不多二十余人?!斑?!咚!咚!”鐘聲在山頂響起,回聲貫徹整個道觀,氣氛格外莊嚴,殿內(nèi)走出了一個小道士,看起來比我還要小一點。
“黃月,陳峰,楚逸,蕭方遠,嚴航,關(guān)洛。你們六人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毙〉朗空f完便轉(zhuǎn)身回去了。底下一片唏噓,很多人雖然不滿但是也不敢怎么樣,只能遺憾的搖搖頭就走了。而我則是一臉茫然,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而且我什么也沒做為什么就可以留下了。當然,有這種疑問的不止我一人。
“看來,從我們踏入這赤陽觀起,考試就開始了,只是我們都不知道到底考了什么。這赤陽觀真是深不可測,不用問便知道我們每個人的名字?!闭f話的是那個叫楚逸的男子,我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正看著我,突然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又說不上來,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而且和我關(guān)系很密切,頓時對他有了不少好感。我又看向其他人,當看到黃月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是這道觀居然還收女弟子,但是我立刻又發(fā)現(xiàn),這不就是那天晚上和馬飛在夜市碰到的黃衣姑娘嗎,那個只是身上的一道光芒就將七八個壯漢定住的黃衣姑娘,她居然也來了,看來著赤陽觀真的并非簡單的小道觀,這時我發(fā)現(xiàn)她的視線也看向了我,但是只是一掃而過就轉(zhuǎn)移了目光。
我走到楚逸身邊,想著多個朋友多個路,也許以后就是同門了,先認識一下總是好的,其實我一開始想去和那個黃衣姑娘打招呼,但是這里只有她一個女的,我有點不好意思。
“你好,我叫關(guān)洛,以后多多指教。”我伸出手,面帶微笑。
“我叫楚逸,你也多多關(guān)照,說不定以后我們就要一起修習(xí)了?!背菀猜冻鲂δ?,邊和我握手邊說道。
“這赤陽觀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神奇,剛才那個小道士也沒有說之后應(yīng)該做什么,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我將我的疑問說了出來。
“這赤陽觀近些年來聲名大振,收弟子也是格外嚴格,我也是聽聞之前淘汰的人說這里的考試從來不會告訴你什么時候開始題目是什么,而是在無形之中就完成了考試,所以大家也都不知道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楚逸耐心的和我解釋。
這時候那個小道士又走了出來:“正午陽光太過強烈,師傅請六位進殿來喝碗涼茶?!闭f罷小道士又轉(zhuǎn)身走進殿內(nèi)。我們六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便跟了進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