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風馬閭就要努力賺錢,可現(xiàn)在第一筆金就擺在自己面前,自己卻因為手里沒藥而束手無策。
苗青心里郁悶無比,花巧巧不認識中醫(yī),寧小禾的奶奶病危,連一向靠譜的顧遙都開始疑神疑鬼。自己在這城市人生地不熟,該去找誰?
一群女人,果然不靠譜。
苗青現(xiàn)在真想點上一根煙,罵上一句:去他娘的。
可是他不抽煙,罵也沒有用。
既然女人不靠譜,那男人呢?
苗青忽然想到,自己剛到這個城市的時候,第一個認識的就是魏伯!
魏伯不是還等著自己去給他看病嘛,自己就以此為由去問問他,西川市有哪些中藥材鋪的藥比較好。既當了婊子還立了牌坊,豈不是兩全其美?
苗青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自己太特么機智了,恐怕不是晚生了兩年都能去美聯(lián)國當總統(tǒng)。
看了下時間還早,苗青直接撥通了魏伯的電話。
嘟~
“喂?誰啊?”
“魏伯,是我苗青啊。之前給你看小便不通的那個郎中。”苗青笑意滿滿地說道,生怕魏伯沒聽出是誰。
電話那頭,躺在床上的魏伯一聽是苗青,本來都快合上的雙眼皮瞬間彈開了一米遠,對著電話里笑道:“哦,是苗中醫(yī),記得記得,你可是我的大恩人,怎么會不記得呢。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苗青:“是這樣的,我最近正好找了個坐診醫(yī)生的工作。我想著你的通關丸還沒有,就想去找個好點的中藥材鋪子,弄幾味藥,把這通關丸給做出來。順便,嘿嘿,能再采購點其他藥材?!?br/>
魏伯人老成精,一聽苗青這話就知道苗青肯定是找不到這中藥鋪子了,但是既然他都這么說了,不管他給誰看病,能順帶把自己的藥一起做出來那是最好的。
當即問道:“苗中醫(yī)是不是沒找到好的中藥鋪嗎?”
“嗯嗯?!泵缜噙B忙點頭。
魏伯眼轉一轉,先賣了個關子,道:“這個我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了,這樣吧,苗中醫(yī)急用藥材嗎?”
苗青摸了摸下巴:“也不是很急吧,后天能買到就行了?!?br/>
魏伯點點頭,現(xiàn)在不急的話,那改天再去買藥,先去找苗青商量一下,看自己老伴這病能不能治,問道:“苗中醫(yī)現(xiàn)在在哪兒?”
苗青看著遠處的午夜豪門大廈,便道:“我在午夜豪門這附近?!?br/>
魏伯一聽,距離自己還不到二十里路,再一看時間,晚上八點半,得嘞,今天先歇著吧。
“苗中醫(yī)啊,今天時間太晚了,要不明天咱們再好好合計合計吧。”
苗青也知道這里距離公寓比較遠,想來也是,如果有熟人幫忙,明天找也完全來得及,便也沒有堅持,簡單聊了幾句后便掛了電話。
剛掛了電話,忽然一陣鈴聲,叮鈴鈴~手機又響了,拿出來一看,居然是花巧巧打來的。
這么晚了,什么事?
按下綠鍵,“喂?”
電話那邊傳來花巧巧清脆的聲音:“苗青,你今天怎么惹顧姐生氣了?”
苗青一聽,顧遙?她居然已經(jīng)在公寓了,而且居然還在花巧巧面前說我壞話,便撇了撇嘴道:“沒有,我哪敢惹這位大神?”
花巧巧看了一眼身后的顧遙,只見剛跑步回來的顧遙一身
大汗,站在沙包前面,砰地一腳將三十公斤重的沙包踢到了天花板上,而后狠狠地墜下,再踢起來
唉,苗青惹顧姐生氣了還不承認,看來是鬧矛盾了。
花巧巧一雙明亮的眼中滿是擔憂,捧著手機悄聲道:“顧姐今天回來情緒就非常暴躁,我問你她也不說,你是不是跟她吵架了?”
苗青無奈,她暴躁就一定是我的問題嗎?不由嘆了口氣道:“她來例假了唄?!?br/>
花巧巧:“”
苗青正驚艷于自己的說辭,忽覺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寒氣,而后轟然聽到一聲沙包墜地的震鳴。
而后便聽到花巧巧的呼聲:“顧姐?顧姐?”
電話那頭,花巧巧喊了幾聲之后,便沒了動靜。
約過半分鐘,電話里才傳來花巧巧的聲音,只聽她語氣萬分無奈道:“怎么辦啊,顧姐回自己的房間不理人了。還跟我說,讓我別理你。要不,你給顧姐道個歉吧?!?br/>
這顧遙,真是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瞎猜忌。搞得好像自己把她怎么著了似的。
苗青現(xiàn)在一個腦袋頂三個屁股大,顧遙生氣讓自己背鍋,這擺明了讓是不平等條約等著自己去簽嘛。
唉,還是我的丫頭好。
苗青想著,卻也明白顧遙對自己并沒有敵意,否則以她的身手,不可能就這么放自己走。
想到這里,苗青便對著電話里道:“你放心吧,我馬上就回去,等我回去親自給她道歉?!?br/>
花巧巧在電話里欣然答應,又叮囑了幾聲便掛了電話。
苗青想不通,顧遙為什么對自己的行動這么感興趣呢?她到底想從自己身上了解什么呢?
想不通,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這是苗青一直以來的行動準則。
想不通就直接回去跟她問清楚。
打了個出租車,欣賞了一路的城市燈火,差不多走了三十多分鐘,苗青終于到了目的地。
付了近百的車費,苗青心疼得要死,掐了掐自己的人中沒讓自己暈過去,這才扶著欄桿上樓。
他可算知道,以往顧遙開車送自己去醫(yī)院是多大的恩惠了,每一趟車就省了近百的車費錢。
叮鈴~
門鈴沒響多久,公寓的大門便悄然打開。
從里面率先鉆出來花巧巧的小腦袋,看著苗青,小臉一下子苦了下來:“你可算來了,顧姐都半個多小時沒從屋里出來了?!?br/>
“行,我知道了,別擔心,我去道個歉?!泵缜嗾f著,便向屋內(nèi)走去。
他覺得跟顧遙搞好關系還是很有必要的,不說顧遙對這個城市比自己熟悉,就是為了以后搭車能省一百多的車費,這關系也必須得敲得跟金剛石一樣牢固。
砰砰砰~
敲了幾下門,苗青輕聲問道:“顧姐,在嗎?”
靜默了約十秒,屋內(nèi)沒有任何聲響。
沒有聲音,難道是睡了?不應該,這還不到九點半,作為一個新時代的接班人,夜生活還沒開始怎么能睡覺呢?
況且,這么早睡覺也不符合顧遙的作息習慣。
“顧姐沒怎么說話就進屋了,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動靜?!被ㄇ汕稍谝慌孕÷曁嵝训?。
苗青點點頭,看來顧遙是真的生氣了
,自己還是應該讓著她一點,畢竟對方也是個女孩子。
想著,苗青拿起手機,打開了昨天在網(wǎng)上看到的一個萬能網(wǎng)頁搜索引擎——白讀。
據(jù)說有什么事都可以問它,除了不能讓你知道的事,它都能讓你知道。
搜索:女人生氣了,在屋里不出來該怎么辦?
答:沒有幾個女生是真的會生氣的。女生生氣只是說明這時候需要你去哄她。這時候如果反復叫門叫不開,就要表現(xiàn)的男人一點,主動出擊,破門而入,然后反復勸說,軟磨硬泡。(提醒:主動出擊的時候注意安全,畢竟生氣的女生攻擊力也是很強的。)
花巧巧看著苗青手機上這一長串字,細長的柳眉皺得緊緊,有些忐忑道:“這個管用嗎?”
苗青一臉自信道:“我昨天試過,連藥方都能搜出來,絕對真實。”
想著,讓花巧巧后退,苗青也退開兩步,擺好架勢,就要踹門!
而此時,里面的顧遙早已換上了一身睡衣,坐在床上,聽著門外沒了動靜,不由靜聽了幾秒。
人走了?顧遙皺眉,自己之前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沖動,那么逼問苗青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就好像審犯人一樣
顧遙明白了自己的錯誤,但是礙于面子,總放不下架子去道個歉。
現(xiàn)在苗青主動來了,自己又想著端一下架子,自己的面子真的這么重要嗎?顧遙心里不斷地后悔。
如今門外已經(jīng)沒了動靜,自己犯的錯誤,別人主動來求和,自己還把人冷落走了,那自己還算是什么人。
顧遙想著,就去開門,準備找苗青好好道個歉。
門外,苗青的上身微伏,倒提了一下褲腿兒,面上不動聲色,肌肉卻已繃緊到蓄勢待發(fā)的狀態(tài)。
不開門?那就踹門!
這“白讀”是個好東西,怪不得人家的廣告語就叫“白讀一下,誰都知道”呢。
以后自己還是要多用用才好啊,自己對這個城市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包括人際交流都不是很擅長。
想著,苗青再也沒有猶豫,猛然一個飛身便沖了上去,整個人騰空而起,一腳踹出如雄鷹利爪前探,飛一般射過去。
也就在這時,顧遙的房門“咔嚓~”一聲輕響。
居然打開了!
??!花巧巧在心里大叫一聲,雙手蒙住雙眼不敢再看。
苗青在心底大叫一聲不妙,但此時身在半空,新力未生,舊力已盡。
完鳥!
而此時顧遙還低著頭,頗有些不好意思。
抬頭的瞬間,顧遙剛想說什么,忽覺面上一陣冷風襲來,肩膀下意識一側,苗青的腳底板便擦著她的臉,風一般地刮過。
可是,腳跟腿能過去,苗青的身子這么大,根本不可能如此一般閃過。
而此時的顧遙居然雙腳穩(wěn)扎,下意識一個馬步,鐵臂橫攔,雪白的手臂如一條柔軟的鋼鞭一樣甩了出去,一下子劈在了苗青的兩腿之間。
“?。 ?br/>
慘叫人寰的叫聲回蕩整棟公寓大樓。
約過十來秒,花巧巧捂著眼睛的手露開了一道指縫,只見顧遙一臉氣憤,紅著臉罵了句“不要臉!”便砰地一聲關上房門,又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剩苗青躺在原地哀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