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走在隊伍的中間。期間我向老姚(就是那位滄桑感的大叔)打聽了街道上的事情。他告訴我,那是一周多前的事了。那時軍隊還沒有拋棄民眾。軍隊組織人去市中心營救。結(jié)果回來的途中卻引來了大量的怪物,所以就成了我見的樣子了。
雖然老姚說的極其簡單,但我從他的神態(tài)和其他人那一臉痛苦的神sè中可以看出,那是一場讓他們不堪回首的往事。
“對了年輕人,一會到門口時會有過路費。到時候你看我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切不可魯莽行事。”老姚叮囑道。
“過路費?”軍隊嗎?
“不是,軍隊自己龜縮到最里面不出來,哪會是他們。是jǐng察和城管系統(tǒng)設(shè)立的?!?br/>
“城管???他們還沒死完嗎?”我震驚道。
“作為中國最強(qiáng)悍的部隊,他們怎么會死完?!币粋€人嗤之以鼻。
“說的也對,宇宙最強(qiáng)戰(zhàn)斗生物??刹皇抢说锰撁??!?br/>
“對了,這一帶地方都被搬光了是吧?”我想老姚問道。
“嗯,軍方一來這里的時候就將四周全部清理過了。”
“軍方是什么時候來到火車站的。”我向老姚問出了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問題。
他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深邃。12月17號到的火車站。
“17號。那不就是怪物出現(xiàn)的第二天嗎??磥韟hèngfǔ果然隱瞞了什么?!?br/>
“小子,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了,現(xiàn)在不比以前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老姚告誡道。
“這我明白?!?br/>
我們一行人繞進(jìn)一個偏僻的小巷中,七拐八拐走進(jìn)了一座破敗的小招待所里。整個門面全部都塌陷了下來,只留了一個半人高的小洞。我們一行人停在門口。
“從這里進(jìn)去就到了?!彼麄儗ξ艺f道。
“這里?難怪找不到入口。還真是隱蔽??!每次你們都有人帶領(lǐng)其他人進(jìn)去嗎?”我向他們問道。
老姚停住了身子,直起腰轉(zhuǎn)身對我說道:“其實你們是第一個從這里進(jìn)來的人?!?br/>
.......
我和李靜彎著腰從那個小洞鉆了進(jìn)去。里面的房子被打了個大洞。我們從洞里出去后。老姚對我們說道:“到了?!?br/>
到了嗎。我和李靜站好。一陣陣嘈雜聲從遠(yuǎn)處來。
“人,好多的人啊?!崩铎o手舞足蹈開心的大喊著。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末世了這么久終于見到了大量的人類,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是無法掩蓋的。
“年輕人,把你的槍收好,如果你不想惹麻煩的話?!崩弦ξ艺f道。
我將背上的狙擊槍卸下裝進(jìn)了背包里??粗懊娴哪莻€路亭。我對老姚說道:“就是那嗎?”
“嗯,大家把東西都準(zhǔn)備好。別惹事?!崩弦竺娴娜苏f道。
哦。大家吱了一聲。開始卸下包來從中取出一些零食,煙和酒拿在手上。
我看著他們轉(zhuǎn)頭對李靜說道:“咱們包里還有哪些東西?!?br/>
李靜打開包看了看對我說道:“不是很多了,面包,餅干巧克力,牛肉粒和兩瓶礦泉水?!?br/>
“給我一袋面包和一袋壓縮餅干。”我對李靜說道。
給。李靜遞給我兩包食物。我拿在手上?!案谖液竺?,進(jìn)去后看好東西,小心點?!蔽叶诘?。
“嗯,我知道了?!崩铎o點了點頭。“你去忙你的吧!”
我看著李靜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里異常清澈。我笑了笑?!皠e太擔(dān)心,有事我會照看你的。”
這是一個卡在小巷街道入口檢查站。中間有個攔路桿,桿的左側(cè)是個印著“公安”兩個大字的亭子,里面坐著兩個人。他們看見我們連忙走了出來。老遠(yuǎn)的對我們喊道:“停下來,都停下來?!?br/>
老姚伸出手讓我們停了下來,他一人走上前去,跟那兩人攀談起來,老姚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煙給那兩人點上,三人開始吞云吐霧起來。
大約一根煙的時間,老姚走了回來對我們說道:“都說好了,一會過去你們都安分點,有氣回去撒,你倆機(jī)靈點,出事了你們自己兜著。”
“我們知道。你不用cāo心。”我對老姚說道。
我們走到檢查站。兩個穿著城管服裝的男人正在那一根接著一根抽著香煙。
“呦,這么快就都回來了,我還想著你們要在外面過一晚上呢,不過不錯啊,才死了十幾個人,比上回要強(qiáng)的多了?!逼渲幸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說道。
“你......”
老姚一把攔住其中一人,對他搖了搖頭。
“李sir,我們出去了一天了,有些累了。讓我們進(jìn)去吧?!?br/>
那位李城管還想說些什么,另一人拉著他。對我們說道:“行,知道你們累了,一個個過去吧?!?br/>
他們兩人站在路欄的兩側(cè)。老姚走了過去,他們提起路欄讓老姚走了過去,又將路欄放了下來。
老姚轉(zhuǎn)身對我們說道:“一個一個過。”
我跟李靜待在隊伍的最后,看著前面的人一個一個的走到路欄前,將準(zhǔn)備好的食物交到李sir的手里,他胖胖的臉上滿是笑容。
終于輪到我和李靜了。我們走上前去。
“哦,你們還有女人?我記得早上你們出去時可沒有這個人的?!崩顂ir對老姚問道。
“這兩人不是我們的人,他倆是外面來的幸存者?!崩弦φf道。
“哦,外來者,好久沒有人過來了?!绷硪蝗嗽尞惖?。他們倆上下仔細(xì)的打量著我們。不過大部分的目光都放在了李靜的身上。我從他們的眼中看見了貪婪,饑渴和被壓抑著的瘋狂。
李靜縮著身子躲在我的身后。我上前一步對他們說道:“我們可以進(jìn)去了吧?!?br/>
他倆收回目光,看著我說道:“交了過路費就可以了?!?br/>
我上前將東西交給李sir?!熬瓦@么點東西?!崩顂ir看著手里的東西皺著眉頭說道。
“不好意思,李sir我們從外面逃難過來身上沒有什么好東西,希望你多多包涵,下回有好東西我們一定先拿過來孝敬你?!蔽液裰樒ふf道。將姿態(tài)放得很低,甚至帶著一絲討好。只是我的表情相當(dāng)僵硬。
說實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臉皮都在發(fā)燙,這些話我從來不曾說過,雖然電視上書籍上看過無數(shù)次,但真要我自己說出來總是感覺不對勁,我只是個剛進(jìn)入社會的大學(xué)生,沒有那么圓滑,為人處世方面也做的并不到位。再加上一些羞澀。這句話我說的磕磕絆絆,生硬之極。就像一只烏鴉在對著他們叫喚一樣。
“嗯,行,年輕人看你年齡不大,應(yīng)該還是學(xué)生吧。我們就破例放你過去吧?!崩顂ir說道。
“啊謝謝李sir了。”我說道。
李靜快過來吧。我向著李靜招了招手。
嗯,李靜快速的向我跑了過來。但是還沒到我身邊卻一把被另一個城管抓住,往自己的懷里拉去。
你干什么,李靜掙扎著,想從他的懷里逃脫。但是她那弱小的力氣又怎能跟他相比。
“李sir,你這是......”我上前一步。
“小鬼,剛那些食物就夠你一人的。至于她嗎。她想進(jìn)去。陪我們一宿就能進(jìn)去了。”李sir滿臉的yín笑。
我臉sè鐵青看著他,又看向?qū)铎o上下其手的男人。
“救我”李靜對我呼喊道。眼中充滿了淚水。我用充滿乞求的眼神看向李sir。希望能放她一馬。
“小子,我勸你還是少管這事,要不然你今天就別想進(jìn)這個們?!崩顂ir看著我還站在原地惡狠狠的威脅道。
我回頭看著老姚一伙人。他們有些人眼里充滿著憤怒,有些人眼里滿是幸災(zāi)樂禍。老姚眼里充滿著深邃,好像在無聲的告訴我這就是現(xiàn)實,這就是無奈。
我突然響起了他之前跟我說的一句話“希望你不要后悔?!笨磥硭缍贾罆l(fā)生這種事了。
“小子,還待著干嘛,滾?!崩顂ir撕下虛偽的面具,用jǐng棍狠狠的打著我的身體。我腳下一陣踉蹌。坐到在地上。
哈哈。兩個城管看著我的樣子哈哈大笑。“老鬼,慢點玩。我們有的是時間。”李sir說道。
我做在地上,右手捂著臉?!鞍?,真失敗。本想忍忍放低姿態(tài)混過去的,但還是被這些老油條們......不過想想這也不能怪我,幾千年來民不與官斗的思想根深蒂固,不是說改就能改過來的。透過指縫看向倆個城管,他們已經(jīng)開始著手研究李靜的衣服了??磥碚媸翘觳凰烊嗽赴?。我慢慢站起身來。既然隱藏示弱不能解決問題。那么就換種方式吧。
當(dāng)我站起來時,身上的氣質(zhì)完全的改變了。“哎,阿諛奉承完全不符合我的xìng格,還是這樣最好?!蔽铱粗约旱挠沂终?,隨后狠狠的握緊。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