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華在一邊看得簡直目瞪口呆,他很早就知道暈月是雪靈帶來的,也只有暈月一人成為雪靈至尊王的直系屬下,但是看他與自己年紀(jì)相仿的樣子,覺得他的法力應(yīng)該不會強自己多少,如今看來自己的想法竟是如此天真!
是啊,能做到至尊王唯一的直系屬下能簡單嗎!銀華愣愣盯著暈月手中的七星龍淵心里忍不住感嘆道。
“那個,你打算怎么辦?”銀華回過神來走到暈月身邊無所謂地問道。
“燒了?!睍炘履戳说厣戏赝纯鄳曰谇箴?,他的劍眉皺了皺,再恢復(fù)冷漠之時吐出兩字。轉(zhuǎn)身,揮手,凌空飛起,那速度“歸心似箭”的捏。
身后伏地求饒的嗜血紅蟻幻化的巨獸在暈月凌空飛起是,“轟”聲冰藍(lán)的火焰剎那間包裹他,茲茲地燃燒起來,只片刻便灰飛煙滅。
銀華看著最后一點藍(lán)焰消失才轉(zhuǎn)身離開,追著暈月的身影而去。遙望著那個如冰藍(lán)火焰樣耀眼灼目的身影,心里暗暗起誓總有一天要超越那個人!
暈月把巨獸引開后,為了安全紅蓮把大家都集中到公主的營帳里,護衛(wèi)則守在外面,把公主營帳圍得跟個鐵桶似的防守著。
公主的營帳很大,分里間外間兩個空間,此時正好公主和紅蓮還有谷靈進了里間,劉付星則在外間休息。
今晚大家都收到了驚嚇,幾個女孩子挨著一起想著暈月把巨獸引到那里,他又打不打得過那巨獸……
劉付星也是無法休息的,一想到暈月要對付的是那樣恐怖的巨獸,就止不住的擔(dān)心。雖說相信暈月的實力,但是劉付星不免還是有些擔(dān)心,而且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他越來越發(fā)焦躁不安,來回往返地走著像神經(jīng)質(zhì)一樣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右手拇指上的七彩靈戒好似也感應(yīng)到他焦躁不安的心情輕輕~顫動,緊接著腦海里就響起了小綠的溫柔的嗓音:“小星,你怎么了,是擔(dān)心阿月嗎……”
劉付星和小綠在腦海里交流,漸漸地,他焦躁的情緒被小綠安撫平靜,他才緩緩坐在鋪著上好柔軟絨毯貴妃榻上,半靠著身子,眼神呆呆地,似乎想了很多,有似乎什么都沒想,只望著門簾出神。
當(dāng)天際發(fā)白,金色的太陽緩緩跳出地平線,柔和溫暖的金色光芒映照整個森林,有幾縷調(diào)皮地從門簾的縫隙溜進營帳里爬上他的搭在腿上的纖長手指,融融暖意透過毛孔融融如皮膚血肉時,他才猛然驚醒:“已經(jīng)天亮了?!?br/>
第二反應(yīng)就是跑出去抓~住一個護衛(wèi)急急問道:“阿月回來了沒有?”
護衛(wèi)正張口要回答,還來不及把話說出口,就被一道溫潤的嗓音打斷了,“我回來了。”
金色光芒映照下,暈月淡然緩步而來,猶如海神之子,渾身散發(fā)柔和的光芒,神秘而俊美飄逸。
這貨是在耍帥么!
東海。
蔚藍(lán)天空中,有幾朵不規(guī)則云朵在悠然地飄游,天空下一望無際的深藍(lán)色茫茫大海,突然有一道白光沖出~水面,飛向這幾天滯留盤旋這片海域上空的雪鵬。
只見雪鵬看見那破水而出的白光,頓時興奮地扇動他的大翅膀向那道白光飛去,還張開大嘴長鳴一聲,聲音里是掩不住的高興……緊接著那道白光在他的背上停下,這才看清楚,不是柯夏洛又能是誰。
柯夏洛打敗魔龍拿到血玉珊瑚沖出海面后,直接站上他的坐騎雪鵬的背上,向大陸最北——海比森林里的禿嶺腹地聚靈泉飛去。
雪鵬興奮得像打了雞血似的極速北上,飛了一天一夜后的一個下午,柯夏洛突然想什么,不自覺就露出一個顛倒眾生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然后就對雪鵬道:“去斯科特魯城?!?br/>
“……”雪鵬無語,為什么不早點說呢。淚流……??!好想向天嘶吼滴說。
那個斯科特魯城不是在南邊大陸嘛,繞道南方的斯科特魯城最快要七天,那里出發(fā)去往禿嶺就要最快也要十八天,這個速度自己才能做到,唉,遇到這樣的主人還真是……雪鵬就算心里不平衡也不敢廢話半句啊,只能化委屈為力量嚴(yán)格執(zhí)行命令,還想著:能不能順便再提升一下自己的速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