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鄙蚯っ蛑?。
”千尋,你要冷靜?!苯瓑m說,“酒店還留有不少警察在盯著許庭堯,他逃不掉的,接下來,他會被帶回警局,我會想辦法把他扣留下來,然后,我們再想辦法找到靳牧寒?!?br/>
“嗯?!?br/>
聽到靳牧寒出了車禍,沈千尋的確有些失控了。靳牧寒,何嘗不是她胸口上的一顆朱砂痣,心里頭的白月光。
按著江塵的意思,開了擴(kuò)音,“江塵,你可以說了?!?br/>
許庭堯冷著臉,他把太多心思耗在這里,耗在了沈千尋身上,此時,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
江塵緩緩開口:“許庭堯,你不會以為這場戰(zhàn)役,你贏了吧?”
許庭堯沒有回答他,而是瞇了瞇眸。
“是,你的設(shè)局很是精妙,但是你應(yīng)該沒想過,靳牧寒能破了你的局?!苯瓑m說,“我現(xiàn)在就在南郊的廢棄倉庫。”
聽到南郊廢棄倉庫,許庭堯的神色開始變了。
沒錯。
這里才是真正的交易的地點。
最開始,緝毒警察去的碼頭,不過只是掩人耳目。
“你的人,你的貨,在靳牧寒的人的協(xié)助下,已經(jīng)被警方截了下來?!?br/>
是的,許庭堯沒有贏靳牧寒。
最多,打個平手罷了。
當(dāng)然,如果靳牧寒沒有出事,謀略方面,可以說是完勝了許庭堯。
許庭堯來了一次偷梁換柱,調(diào)虎離山,靳牧寒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就好比隨你怎么玩,反正逃不了如來佛祖的五指山。
所以,盡管許庭堯的棋子走的天衣無縫,但靳牧寒早已經(jīng)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不管你怎么出招,他都能壓制。
不得不說,江塵佩服靳牧寒的心機(jī)和謀略,很厲害,換做是他,大概做不到如此。
江塵看著那一個個毒販?zhǔn)咒D著手銬被壓上了警車,還有那些毒品也被警方搜出扣下,還有章家,負(fù)責(zé)這次交易進(jìn)行的章永家也已經(jīng)被成功緝拿,過了今晚,一直隱藏很深的章家,氣運(yùn)要到頭了。
江塵繼續(xù)不咸不淡的:“你在云城打下的江山要被靳牧寒一點一點的連根拔起了。”
聽到這里,許庭堯的神色看似沒有波瀾,但是那雙眼睛,風(fēng)云涌起,是再克制不住的慍怒。
在他眼里,看似打了平手,實則,是他比較吃虧,他的人跟貨都被警察攔截,甚至,他還有坐牢的風(fēng)險。
當(dāng)然,這風(fēng)險偏低。
警察還奈何不了他。
然而,警察還是出現(xiàn)了。他們面無表情的走進(jìn)來,“許先生,請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許庭堯并沒有掙扎,慍怒過后,反而平靜了下來,只是走一趟警局而已,沒什么大不了,他別有意味的又看向了沈千尋,“千尋,過幾天我再來找你。”
哼。
不要臉。
這是羅文璽跟江塵的心聲。
千尋?
千尋是你能叫的嗎?
跟你很熟?
許庭堯的確有讓人特別生氣的潛質(zhì),簡直了,讓人恨不得想弄死他的感覺。
許庭堯被警方請回了警局,警車開走了,酒店門口的一邊角落,站著一個身影,是阿夏。
阿夏看到許庭堯被帶上了警車,手攥的緊緊,她很清楚,許庭堯非要沈千尋的話,一定會有許許多多的麻煩,甚至,會因此受到傷害。
許庭堯不可以出事的,在他沒有繼承許家之前,他應(yīng)該去干他應(yīng)該干的事情,而不是留在云城去搶一個有夫之婦。
但是,許庭堯做什么,從來不是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可以違抗不從,剛才,她不過說了兩句便差點要被送回七號基地。
鈴鈴鈴,她的手機(jī)響了。
阿夏接了。
那頭,“夏姐,這個男人要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