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三哀嚎了不久之后,一個修士從五樓的樓梯口走了上來。
“就是你們這里找的執(zhí)法堂?”一個中年修士上了五樓,看著左面的坐著的三個人,和右邊那兩個被打的看不出人形的生物。
“就是那邊那兩個東西找的你,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問他們發(fā)生了什么吧?!?br/>
“恩?”那個中年修士往右邊看了看,好像?真的是兩個人?
這個修士又拿腳踢了踢這兩個物體,恩,應該是人沒錯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張三服了,你們別打了,保護費不要了,醫(yī)藥費也不要了,你們別打了,別打了啊!”
“混賬東西!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到底是誰來了?”
被聲音一嚇,那個被打成一個豬頭的臉才使勁的,把那雙已經被打腫了的眼睛擠出來一個縫。
“師……師傅?師傅!師傅你終于來了,我們兩個被打的好慘??!師傅,你可一定要給我和狗蛋做主啊,狗蛋被打的更慘啊?!?br/>
“混賬!什么叫我給你做主?我是執(zhí)法堂的人,那就是給執(zhí)法堂做事的,我只幫道理和門規(guī),心里面沒有任何親情和師徒之情,給我好好說話!”
那個中年修士說著,還在“好好”這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是,師傅,我們兩個今天過來這里收月錢,但是這個人不但不給,還…………,最后我和狗蛋就被打成這樣了,師傅你要給我們做主啊?!?br/>
張三挑著對他有利的話說了一遍,說完就接著嚎啕大哭起來,那可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太慘了,太慘了。
一個一米八的豬頭抱著一個兩米高的豬頭在哪里痛苦,那畫面,別提有多辣眼睛了,白善諾這邊的三個人都沒有眼睛看。
“嗯哼,別哭了,禁聲?!贝蟾攀悄莻€人覺得這兩個太給自己丟人了,哼唧的兩聲示意他們兩個人別哭了,他也有點受不了,辣眼睛,真的很辣眼睛。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了解了完了,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們,不但月錢的三千靈石你要交,這兩個人的醫(yī)藥費你也要出,一個人五千靈石,你給我摸個零頭,一共一萬五千靈石,有意見嗎?”
“有意見,我……”
“好了,你別說了,有意見保留,我很忙,沒時間和你嘮嘮叨叨,拿出來一萬五千靈石今天這個事情還則罷了,你要是拿不出來,你們三個人就去吃牢飯吧?!?br/>
“不是,你……”
“別嗶嗶,我和你說了我很忙的,你就說你有沒有,你要是沒有的話就湊湊,你們三個人,每個人五千靈石,這也不多了,既然你們能夠盤下來這個價值八千靈石的鋪子,就肯定不差這么點錢?!?br/>
“對了,還有啊,不要自作聰明,你可以試試是你們的招式厲害,還是我的招式厲害,但是把你的店鋪打壞了可就不好了,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這一點,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們倆……”
“別嗶嗶了,趕緊的,別商量了,一個人五千靈石,有就有,沒有就跟我吃牢飯,什么時候湊齊了,什么時候出來。”
這個中年男子好像終于說完了,也不管白善諾他們,就那么大馬金刀的往凳子上一坐,等待著其他人三個人給他湊靈石。
“執(zhí)法堂的弟子都這么囂張的嗎?”
“總督大人你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宗門里面權力里最大的就是宗主,然后就是副宗主,長老,負孽堂,執(zhí)法堂,最后就是各種弟子了。”
“再加上宗門里面向您這樣的長老寥寥無幾,而負孽堂又不被人知曉,所以在宗門里面,執(zhí)法堂還是很厲害的。”
“而且啊,這些執(zhí)法堂不管你有沒有罪,都可以先把你抓回去審訊,就算沒有事情再放出來,也是好幾天的以后的事情了,所以說大家一般都不會得罪他們。”
“這也就養(yǎng)成了他們行事乖張的樣子,而且負孽堂為了保持隱秘,一般只對有重大懷疑的人動手,對大人動手那次是因為當時沒有人知道你的親傳弟子的身份,所以他們才敢動的手?!?br/>
“而且他們也不會直接對大人下殺手,基本上就是把你的靈石拿了就放人了,但是執(zhí)法堂的人不但謀財,而且有私刑。”
“這么說我當時被負孽堂選上說明我的運氣還不錯啊?!卑咨浦Z摸著自己的下把砸吧了砸吧嘴,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他們?這叫個什么事?
“對了,如果你們對付他有幾成把握?”
“總督大人,我們隨便一個人用一只手就能對付他?!?br/>
“而且他還沒有報信的機會,我們能在一瞬間把他拿下?!?br/>
“沒讓你們直接把他拿下,你要給給好好教教他怎么怎么做人,知道了嗎?負孽堂開始腐爛了,我想看看這個執(zhí)法堂爛了多少,這樣吧,你們把他打個半殘,但是要讓他可以往外面?zhèn)鬟f消息,可以做到嗎?”
白善諾怕他們聽不懂,還額外給‘你要給給好好教教他怎么怎么做人’加重了語氣。
“大人何不如親自視察,問什么要出此下策???”
“讓你做你就做,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這樣吧,咱們三個也不能被人家包了餃子,一會左惡動手,左善跑出去報信,要是我們三天,三天還沒出來你就去找宗主,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大人,我們兄弟曉得了。”/“大人,我們兄弟曉得了?!?br/>
“喂喂喂,你們好了沒有,說完了嗎?還不趕緊去借錢去,真就很喜歡吃牢飯是吧?”
“很好,你們聽明白了就好,既然他等不及了,那你們就去吧。”
這個去吧一出口,左善左惡立馬一左一右朝著兩個方向跑去,左善朝著那邊的樓梯跑去。
左惡朝著那邊的中年男子奔了過去。
“看我招式!鳳凰奔月、弗拉明戈舞步、黑虎捕食困小羊、黑虎掠過禿鷹、黑虎掏心、轟雷拳、猴子爬樹、虎落鷹背、虎爪吃布丁、火山燒農場、鯨魚擺尾、巨斧砍大樹、颶風踢、老鼠偷奶酪、老鼠走迷宮、老鷹展翅、蓮花飄、鐮刀掃地、獵豹飛奔、羚羊飛躍。”
這一套招式就安排了過去,這邊的左惡防水,和那個中年修士打的難舍難分,而那邊的左善則是一瞬間就逃離了此地。
因為左惡的刻意防水,這邊的的中年修士則是找準時間放了一道傳音玉符出去。
至于白善諾干什么?這不是還有五葉花的茶葉嗎?他在這邊喝著茶水看人家上演全武行不好嗎?非要以一個煉氣期弟子的身份去和人斗斗?讓自己的隊友單方面虐菜多好?
那不是豬隊友是什么?這種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白善諾是不會做的!
至于剛才說的親自視察?開什么玩笑?親自視察有用世界上就沒有那么多貪官污吏了,只有偷著來,才能看看他們本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