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吳家那邊現(xiàn)在怎么樣?”
自從吳家失去港口運輸權(quán)之后,吳家人怨聲載道,對吳念一萬個不滿。
吳念將與楊穎合建的公司利潤輸入到了吳家,以保證吳家可以正常運轉(zhuǎn)。
可失去港口運輸權(quán)的打擊太大,這個窟窿難以補全,即便有資金注入,也僅夠吳家多維持三個月合計半年左右。
這半年之內(nèi)必須要將丁家徹底鏟除!
“少爺,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你可能要抓緊時間了?!?br/>
“我知道?!?br/>
掛掉電話之后,吳念戴上了一個頭套式的面具,搖身一變換了個身份。
劉夕瑤將她未婚夫的遺物拿了回去,里面果然有關(guān)于勘探進度的信息。
劉夕瑤利用這些信息,經(jīng)過一系列的核算,為吳念標記出了三個點,鐦礦存在于這三個點的概率極高。
吳念的計劃就是冒充他人身份前去丁家應(yīng)聘工程師這一職位,利用丁家的設(shè)備挖出鐦再順手搶走,沒有比這更完美的計劃了!
可到場之后還是發(fā)現(xiàn)草率了,面試官的問題都是跟工程相關(guān)的專業(yè)知識,吳念像聽天書一樣,完全聽不懂。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三位面試官望向吳念,一股莫名的壓力沖上頭頂。
“請你做一下自我介紹?!?br/>
“額……我專門研究鐦金屬的……”
三位面試官瞪了他一眼,吳念尷尬的陪著笑。
“有過什么大型項目的經(jīng)驗?”
“我……我挖過地道,嗯……”
三人連連搖頭,簡單探討一番,直接不再給吳念回答問題的機會。
“下一位!”
“等一下等一下……”
吳念忙攔住三人說道“我可以不要工資,勘探不出來鐦礦我一分錢都不要?!?br/>
三人聞言將面前檔案夾一合,拍板道“行了!就你了!其他人都回去吧?!?br/>
吳念自己都愣住了,沒想到三人這么爽快就同意了。
工程師的工資都不低,突然來了個不要錢的,對于資金緊缺的丁家來說,自然是能省一分是一分。
在項目負責人的引導(dǎo)下,吳念參觀了一圈周圍。
為了防止趙猛再來搗亂,這里的安保人手較之前增加了一倍,還有很多俄G人,幾乎人手一把槍械。
丁西宸不虧是特種部隊出身,安排這些人站崗的位置十分精妙,幾乎毫無死角,想從外面翻進來幾乎不可能。
“這些就是目前的勘探信息,你有沒有什么線索?”
吳念將厚厚的一摞紙拿到手里,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其實連個標點符號都看不懂。
“之前的勘探方式有一定缺陷……”
吳念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把劉夕瑤跟他說的那一套搬弄了出來,給項目負責人唬的一愣一愣。
“我計劃在這三個地方開采,概率比較高?!?br/>
吳念從地圖上畫出的三個點正是劉夕瑤經(jīng)過測量計算后最后確立的三個點。
劉夕瑤坦言如果這三個點都找不出來的話,有極大概率是丁家消息有誤。
項目負責人拍著吳念肩膀道“不錯不錯,年輕有為。”
吳念心里長舒一口氣,還好沒被人發(fā)現(xiàn)。
“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勘探?”
“???”
負責人嗤笑了一聲“開一個洞就要六十萬,哪是你想下哪就下哪的,得開會統(tǒng)一討論?!?br/>
“開會?”
“對啊,除了你之外還有七位工程師,需要統(tǒng)一開會共同決策?!?br/>
吳念這下傻了眼,沒聽說過還有這操作,吳念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服他們。
“柳楊?這不是柳楊么!你怎么也來了?”
一人高聲呼喊著,不停的招手,吳念四下觀望,發(fā)現(xiàn)那人拋來的視線附近就自己一個人。
吳念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簡歷,心頓時涼了半截“媽的……不會這么巧吧?!?br/>
吳念簡歷上寫的名字正是柳楊!
吳念是從知名大學(xué)中隨即挑了一個相關(guān)專業(yè)畢業(yè)生,用他的模樣做了面具,竟然這么巧在這遇上熟人了!
那人上來摟住吳念的脖子,吳念就像個小綿羊一樣,不敢亂說話。
“怎么?不認識我了?我是彭暢啊,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
“噢!我記起來了!”
吳念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演的十分逼真。
“沒想到你也會來這,太好了,你學(xué)習這么好,應(yīng)該很快就能攻破這個難題。”
吳念就是沖柳楊學(xué)習好才選擇了他,看來這人跟柳楊真的認識。
吳念試探道“咱倆……多久沒見了……”
彭暢回憶著“怎么也有三四年了吧。”
吳念長舒一口氣,三四年不見想必沒那么熟,只要搪塞一下應(yīng)該不會被識破。
兩人聊的起勁,盡量避開關(guān)于過去的話題,隨著二人漸漸熟絡(luò),吳念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聽說勘探地點需要八個人一起開會決定,你支持我一下,我有幾個不錯的選點?!?br/>
“這沒問題,本來我也對選址沒什么信心,我支持你”
……
“開會了!”
項目負責人高喊一聲,八位工程師紛紛聚集到臨時搭建的板房中。
就在進門之前,吳念在八人胸前的工牌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尹哲?”
此人正是爺爺在丁家安插的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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