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栩弦的臉色極其難看。
宋嬌嬌因為謊,而心虛。
心虛之余,是害怕。
她很怕從韓栩弦嘴里聽到那句“打掉”。
韓栩弦是怎么樣的人,她根本就捉摸不透。
“你會負責的對嗎?”她問,問的柔弱無力,淚眼盈盈,可憐兮兮。
韓栩弦薄唇緊抿著,而后才道出:“會……”
一言,宋嬌嬌的心田似是開了花一般,霎時感到了溫暖和美妙。
可韓栩弦下一句,卻又將即將騰升到天堂的女人重新拉回了地獄。
“這個孩子隨便你留或者不留,我會在金錢上給你最好的補償,但是……嫁給我,別想了,我不喜歡你這個事實,我表達的足夠清楚,即便結(jié)了婚,我的心思也不會在你身上?!?br/>
他會負責,只是在物質(zhì)條件上。
其他的,免談。
宋嬌嬌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角,“你什么意思,你的負責是什么意思,那天是你強迫的我啊,我不是自愿的?!?br/>
“嗯,所以我才我會負責,否則……現(xiàn)在我會拉著去醫(yī)院做人流?!?br/>
如果他能確認那天是宋嬌嬌設計的,那么他一定會這么做。
可醉酒的人,處于不清不楚的狀態(tài),他也不知道那天怎么就與宋嬌嬌發(fā)生了關系。
明明他以為身下的那個人是伊遙。
甚至還將伊遙幻想成了女人。
這該死的幻想……
酒后真誤事!他該好好想想如何克服這個問題!
韓栩弦的話給宋嬌嬌一磅重擊,“韓栩弦,你不能這樣,你就不怕我找到媒體,將這件事情爆出來,讓你身敗名裂嗎?”
扮可憐不成,宋嬌嬌開始威脅。
韓栩弦聽到此話,不由得一笑:“你盡管去找個媒體爆吧,我不怕,如果我這身軍裝真脫下來了也好,可以將國家大事放一邊,逍遙自在去?!?br/>
宋嬌嬌的父親在商圈里混著,不管混的好與壞,那個男人從來將自己的事業(yè)放在第一位。
甚至于對她們母女都是不屑一顧,甚至于當做商場上的工具,不顧一絲絲的血緣關系。
所以,宋嬌嬌以為,前途該是一個男人最最最看重的東西,誰也不會拿這個做賭注……
可韓栩弦居然這樣。
居然自己想逍遙自在!
她語塞,想繼續(xù)威脅,可又沒有任何可以威脅的把柄。
韓栩弦無父無母,唯有一個伊老爺子他也不見得多放在眼里。
真的是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啊!
誰也不能拿他奈何。
情急之中,她脫罵道:“你混蛋!”
韓栩弦毫不在意,一臉的灑脫:“罵吧,我就是個混蛋,我承認,所以,離我這個混蛋最好遠一點?!?br/>
“你的孩子啊,你就真的無所謂?”
“并不是完無所謂,我只怪我不夠心狠,也不想讓自己人品太爛,實話告訴你,我想親手弄死他!”
罷,韓栩弦掠過宋嬌嬌,邁開了長腿徑直往門外走去。
宋嬌嬌身一軟,竟是癱在了地上。
那句“弄死他”的話,在她耳廓處縈繞著,讓她的心涼了個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