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應(yīng)該有事跟你說。”何棉說,“指不定大嫂愧疚,要給你什么好東西?!?br/>
沈呂氏猶豫了,想了想說:“那我進去看看,你給我好好做飯!”
于是,火急火燎地進去找張氏了。
晴兒還在哭,何棉輕嘆一口氣,從屋里抓了一把糖給晴兒,摸摸她的頭,“晴兒不哭,二嬸給你吃糖。”
晴兒怯怯地看了看,不敢接。
何棉把糖塞她手里,“你偷偷地吃,不要讓阿奶和你媽媽知道,乖。”
晴兒這才接過來,剝了一個,放進嘴里,甜甜的滋味蔓延在口腔,讓她一瞬間開心地笑起來,眼瞇成一條線,“二嬸,好甜?!?br/>
何棉笑著說:“那慢慢吃,以后晴兒要有做姐姐的榜樣,帶晨晨和豆豆一起玩,好不好?”
晴兒點點頭,“恩。”原來,弟弟吃的糖是這樣的味道,難怪他一直搶著要吃,好甜,好好吃。
晴兒還這么小,娘不愛,奶奶又偏心,在家里處境這么困難,真不容易。何棉有些心酸,以后還是幫襯些,小孩總是無辜的。
吃完一個糖,晴兒舔了舔唇,仿佛還在回味那味道,看著眼前的二嬸,上前抱住她的大腿,脆嫩脆嫩地說:“謝謝二嬸?!?br/>
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何棉跟她說了幾句話后,就讓她去玩了。
晚上,何棉看著一簍山楂犯難了,在家里做東西吧,難保沈呂氏和張氏不會看到,更何況現(xiàn)在馬氏雖然馬上跟她沒沖突,但看著也不是個好的,總是麻煩。在何家做吧,何李氏保不定什么時候回來,以她那性子,還不直接鬧起來。自己雖不怕,但鬧起來也挺煩的
沈二郎看自家媳婦愁眉不展的,就問:“媳婦,怎么了?”
何棉把難處給他說了一遍,沈二郎說:“這有什么難的,可以放尤嬸那去,她一直幫襯著我,待我很不錯,只不過她跟我娘有些矛盾,所以很少來咱們家。”
尤嬸的屋子離沈家不遠,早年兒子被征去當兵一去不回,老伴前些年又去了,只剩下她一個人,開始與沈家關(guān)系不錯。后來,發(fā)生那樣的事,看到沈二郎被這樣對待,她看不下去,就跟沈呂氏吵了一架,于是斷了往來,但私底下一直幫襯著沈二郎。這些年,沈二郎對她一直很感謝,時不時去看她。
沈二郎簡略地說了一下,何棉握著他的手,“相公信任的人,也是我信任的人,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尤嬸?!?br/>
第二天一大早,沈二郎與何棉出門去找尤嬸。
尤嬸住的是土坯房,不大但看著干凈,前面用籬笆圍城一個小院子,養(yǎng)著一些雞,他們?nèi)サ臅r候,她正坐在院子里剁野菜去喂雞。
“尤嬸,我來。”沈二郎一把搶過活,幫忙干了。
“二郎來了啊?!庇葖鹦Σ[瞇地,看到站在不遠處的何棉道:“這是二郎媳婦吧,長得真是水靈,二郎,你是個有福氣,娶了這么好的媳婦。”
沈二郎傻笑,摸摸腦袋,“是啊,我一直這么覺得,跟做夢一樣?!?br/>
何棉瞪了他一眼,也不害臊,拿出自己做好的點心給尤嬸,“尤嬸,這是我做的點心,可別嫌棄。”直接給銀兩,尤嬸肯定不接受,所以她連夜趕著做了這些點心。
尤嬸不推脫,收下了,“怎么這么客氣,還帶東西過來,來來來,快坐?!?br/>
“一轉(zhuǎn)眼,二郎都娶媳婦了?!庇葖鹨恢毙χ?,“什么時候給他生個兒子那就更好了。”
何棉雖是現(xiàn)代的,什么話都說得出來,臉皮很厚,但現(xiàn)在一個長輩對她這樣說,她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沈二郎答應(yīng)道:“會的會的?!?br/>
尤嬸打趣道:“喲,這么急啊。”
沈二郎不回話,只是傻笑,手里的動作不停。
現(xiàn)在何棉算是看透他了,他碰到自己親近的人,就是個缺心眼,腦子一根筋啊,怎么欺負都沒事。碰上外人,那就像變戲法一樣,有頭腦,有條理。由此可見,這尤嬸在他心目中,地位還挺高。就他這態(tài)度,比對他娘還親熱。
不同人的區(qū)別對待,何棉暗暗分析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心里了然,笑容又甜上幾分,“尤嬸,這幾天相公一直念叨您呢?!?br/>
尤嬸笑呵呵地說:“說我什么了?”
“說您待他特別好,相公平常一直受您照顧,不知多么記掛您呢,有什么好吃的,都念著給您一份?!鼻Т┤f穿馬屁不穿,何棉撿著幾句說了。
果然,尤嬸更是高興了,“二郎這孩子亂說什么呢?!?br/>
尤嬸平時一個人住,難免冷清,這會兒自然是高興的很,三人和樂融融地說了會兒話。
看是時候了,何棉便開口道:“尤嬸,我有件事要請你幫忙?!?br/>
尤嬸責備道:“這么客氣做什么,我這老婆子能幫忙上你們的忙,不知有多高興呢?!?br/>
何棉把事情說了一遍,尤嬸說:“我還當什么事呢,補貼家用是好事,你盡管過來,正好平時就我一個人,你過來還能陪我說說話。”
與沈呂氏完全不同,何棉打心眼兒里有些喜歡她了,“那就謝謝尤嬸了?!?br/>
“自家人客氣什么?!庇葖鹦χf,“下次帶豆豆過來,不知道我的乖寶貝怎么樣了,好久沒見到他,做夢都想著他?!?br/>
沈二郎插嘴道:“尤嬸,你不是前幾天才看到過他么?”
尤嬸瞪了他一眼,“我說話你插什么嘴!”
沈二郎沉默了,心里委屈的很,他哪里說錯了。
尤嬸是在試探她是不是真心對沈二郎和豆豆好,也只有沈二郎這呆子會察覺不出來。何棉懂她的意思,“尤嬸放心,下次一定帶豆豆過來,他這小皮猴最近跟著我弟弟晨晨到處亂跑,野的都瘋了,我也是經(jīng)常見不到他人影,只有在飯點上才能看到他?!?br/>
尤嬸點點頭,“活潑點是好事,可別像以前,小孩子哪有什么定性,你要多擔待些,以后可能苦點,豆豆雖不是他親生的,但聰明的很,能分辨出好壞。你待他好,他自然記得你?!?br/>
何棉說:“豆豆很可愛,我一直視他如幾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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