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崖看著滿身是血的君莫憂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原本他對君莫憂抱有很高的期望,可沒想到居然就是這么點實力,為他花費了那么多心血,真的是有些好笑了。君莫憂把林修崖的神情盡收眼底,葉悠然在想些什么他當然很清楚,隨意的擦干了嘴里的血跡晃晃悠悠的站起來開口道:“你很強,至少比你旁邊那個窩囊廢強的多,不過你眼前的人更強,今夜這里只會留下一個姓林的,毫無疑問這個人是我?!闭f罷隨意的扔掉手里斷掉的槍柄,只拿著剩下的半截槍擺開陣勢,戰(zhàn)意十足的開口道:“再來?!?br/>
原本不準備再出手的林修崖聽見了君莫憂的的話,拔開了已經(jīng)歸鞘的劍就朝君莫憂沖來。君莫憂滿臉平靜避開了林修崖縱劈的一劍,捏著手里的槍順著林修崖的劍就壓了下去。肩部使力撞在了林修崖的胸口,林修崖后退了兩步有些發(fā)愣。
君莫憂滿臉笑意道“再來”,棲身貼近了林修崖,手里的半截梨花槍也死死的貼在林修崖的軒轅劍上面。無論林修崖怎么使力君莫憂都跟著他的力量走,然后再用身體的其他部分對林修崖進行攻擊。軒轅劍確實鋒利,但君莫憂也不是傻子沒有選擇與他正面交鋒。借他的力去打他,林修崖原本的優(yōu)勢使不出只能被動的跟著君莫憂走,步伐也開始凌亂起來。
君莫憂滿臉嘲諷道:“你不是很強么,怎么現(xiàn)在如此狼狽?”說罷直接用頭碰在了林修崖的鼻梁上,原本俊秀異常的臉蛋瞬間鮮血淋漓。君莫憂沒有放棄攻勢直接收槍做棍打在林修崖胸口,相比于原本七尺長的梨花槍的大開大合,現(xiàn)在的三尺槍更容易使用些,原本只能使出三連擊的君莫憂,此次打出了五連擊。受創(chuàng)的林修崖吐血倒飛,君莫憂繼續(xù)欺身向前,舉槍下刺,林修崖趕緊舉劍和君莫憂對刺,他賭君莫憂不敢和他換命。兩人的武器離彼此的胸口也越來越近,君莫憂突然勾起嘴角,以左腳為支點旋轉(zhuǎn)半圈右腳后踏,避開了林修崖的劍,半點沒留情一槍直接將林修崖的手臂刺了個對穿,君莫憂用力一拉直接把槍從林修崖的手臂處拉到了他的手肘,林修崖吃痛再抓不住手里的劍。君莫憂低喝一聲:“王二狗,接劍?!币荒_踢在劍柄處,直接刺穿了將要攻擊君莫憂的林家戾從插在王二狗兩腿間地上。
目瞪口呆的王二狗看著距離自己腿間不過方寸距離的軒轅劍,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中間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小王八蛋,你他娘是要老子斷子絕孫啊,我操你大爺。”
君莫憂沒理王二狗的叫罵聲,直接把林修崖踩在地上滿臉不屑道:“你也不強嘛,還不是一樣被我按在地上錘,你比那個人強不了多少?!绷中扪履樕?,他明白自己這只手是廢了,還這樣背君莫憂羞辱,忍不住就要破口大罵,只是君莫憂沒給他機會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呼吸都不順暢的他哪里還有精力去罵人,滿臉痛苦的看著君莫憂。王二狗見狀趕緊拔起地上的劍來到君莫憂身邊,以前上過當了,現(xiàn)在學(xué)乖了會看陣勢了。
林麟目瞪口呆的看著被君莫憂踩在地上抽搐的林修崖滿臉的復(fù)雜。君莫憂淡淡開口道:“怎么樣,現(xiàn)在你們的話事人在我手里,我走是不能?”林麟看了眼地上的林修崖不痛不癢道:“不能”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了他。林麟滿臉笑意的看著林修崖道:“你說的,無功者飯菜不留。我們兵強馬壯的,用人也能堆死他倆,你非要逞什么英雄,現(xiàn)在好了吧?!闭f罷指了指剛才被林修崖打的臉咬牙切齒道:“剛才打的很爽吧,我現(xiàn)在告訴你,軒轅劍我要定了,比你更強,從搶了你的人手里拿過來的。放心吧,既然大家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一定給你厚葬,你若死了,這林家就是我的了。哦,對了,還有你的姐姐?!闭f道這里林麟臉上閃過一絲充滿快意的猥瑣,林修崖聽了林麟的話臉上泛起了絕望。
王二狗看著眼前滿臉笑意卻說著最血腥話的少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林家的人太可怕了,眼里面更本沒有半點情誼可言,對他們而言只有有利可圖弒父殺兄就沒有什么不可為的。
君莫憂滿臉陰晴不定的看著滿臉笑意的林麟,拿起槍就扎進了林修崖的胸口,滿臉狠色道:“你退是不退?”林麟滿臉無所謂道:“動手啊,快殺了他,你不殺他我來殺,今天這里確實只有一個姓林的能走出,那個人就是我。我說不退,誰敢退?”說罷,等著眼看了一圈手下,眾人都怕引火燒身輕輕低下了自己的腦袋,林麟很滿意他們的樣子,滿臉猖狂的哈哈大笑著。
君莫憂聽了林麟的話沒有半絲猶豫直接一槍捅到底,然后狠狠拔出,濺出的血液直接飆到了他的臉上,對于他而言,林家想要他死的人都得死,家里覆滅的仇,他們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恨,怎么能說散就散。被捅了個透心涼的林修崖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眼睛一翻徹底氣絕。
林麟看著死絕的林修崖臉上沒有半絲不忍,即使林修崖沒死,他等會兒也要補幾刀。打了個呵欠隨意的揮了揮手,一眾手下就朝君莫憂他們殺去,而他卻退在圈外靜靜的看著他們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怎么也要吸取經(jīng)驗了,君莫憂這人太過邪乎,在他斷氣前自己有多遠離他多遠。
王二狗手持兩把劍,君莫憂握著半截梨花槍和林家手下狠狠的撞在一起。再沒有多余花哨的動作,就是本能的去躲避,本能的去攻擊,雖然戰(zhàn)績不錯,但人總有力竭時攻擊的速度和力度也越來越小,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全身衣服被血浸透,不知是敵人的血還是自己的血。
林麟看著只能相互靠著而站立的王二狗兩人,滿臉夙愿得償?shù)目煲?。就在他們準備對君莫憂他們進行最后的搏殺時,耳邊響起了鋪天蓋地的馬蹄聲。林麟滿臉恐懼的看著這些身披重甲的騎兵就這樣朝一眾手下撞去,普通人哪里是馬的對手,而且還是身披重甲的馬,就簡單的沖撞了兩個來回,林家戾從再無一人站起,紅的白的流了一地。早已被嚇破膽的林麟滿臉不解的看著坐在馬上面的女子,他不明白為何這個女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只是還沒來得及問出什么就感覺胸口一涼,低頭一看君莫憂的槍已經(jīng)把他的胸口扎穿了,他看了看君莫憂又看了看女子,滿臉的困惑,可惜的是已經(jīng)無人能幫他解惑。君莫憂看著倒地的人輕輕開口道:“我說過,林家能活著出去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話畢,滿臉真誠的笑意喊到:“姐。”馬背上的女子滿臉柔和的笑道“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