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的腦袋費力地轉(zhuǎn)向門口,約爾晨的眸子卻淡淡地撇了眼打開的窗子。
窗簾隨風舞動,寒風凜凜。
趁約爾晨分神,靈芝用力一推,將他推到一邊,瞇縫著眼睛緊忙下床,手腕被陡然握住,男人低低地笑,震得靈芝的耳膜有些癢,“怎么?怕了?”
靈芝的后背一僵,飛快轉(zhuǎn)身,心虛害怕地用食指抵住那誘人的薄唇,噓聲道:“小點聲,別鬧了,外面有人。”
外面的人又敲了會兒門,也不知道是否因為房間內(nèi)無人應答,沒一會兒就沒了聲音。
靈芝松了口氣,將按在約爾晨嘴角的手指收回,像個小兔子一般,飛快地跑了。
男人低沉的笑聲在房間內(nèi)再次響起,靈芝耳根紅得似染上了血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靠著房門有些無力地坐在地上,手指搓了搓滾熱的耳根,抱怨道:“笑什么,要得哮喘嗎。”
有些腿軟的從地上起身,將自己摔在大床上,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忽視了窗外那雙暗紅的眸子。
約爾晨從床上起來,看見從窗外進來的人,眉眼微瞇,嗤笑一聲,低頭慢條斯理地系著白襯衫的扣子。
靈芝這一覺睡到了天大亮,太陽當空,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上,女人的睫毛顫了顫睜開那雙略帶迷茫的嫩黃色眸子。
門外此時響起了不急不緩的敲門聲。
赫伯特的聲音從外面?zhèn)鬟M來。
“靈芝,一會兒我和晨去取點兒物資,你們在家,門窗關好,等我們回來。”
他的兩個隊友也受了傷,此次只能獨守在這個暫時的避難所中,索性這些喪尸并沒有強闖民宅的能力。
靈芝在床上迷茫地眨了眨眼,略有些懵地答應著。
待到外面的人離開,她的大腦才算是回過神。
穿好衣服下樓時,另外兩個隊員和城都坐在椅子上說著話,城見到靈芝下來迅速的轉(zhuǎn)過視線,假裝沒看見她的模樣。
經(jīng)過昨天一事,他不敢貿(mào)然在這個陌生的隊伍里造謠了,萬一都是無條件的信任靈芝,那對他可不是好事。
靈芝下樓喝著熱水吃了塊兒面包才發(fā)覺赫伯特和變態(tài)都不在,疑惑地問:“他們呢?”
“赫伯特沒跟你說嘛?早上約爾晨說昨天在a區(qū)發(fā)現(xiàn)了個物資豐富的商店,赫伯特就想著物資沒多少了,和約爾晨一起去了,走了挺久了?!?br/>
靈芝嚼到一半的面包瞬間沒了味道,將熱水放在一邊,用力地將面包捏成了個小球狀,整個塞進了嘴里:“我去看看。”
就那個變態(tài)會有這好心,他來這個車隊的目的,不是赫伯特的異能,就是赫伯特的異能。
他一個研究喪尸的人,怎么可能跟喪尸對著干。
“你干嘛去?”一個隊員看她焦急的出門有些不解。
靈芝笑了笑道:“我去看看,你們放心我沒事的,我已經(jīng)知道喪尸的克星了,絕對沒事。”
那個隊員還想說什么,卻被城拉住手道:“不用擔心,我們以前認識,她一直很聰明也許真的找到了喪尸的克星也說不定,這樣,我去看看,你們在這兒等著。”
“你的傷。”隊員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都是小傷?!背强粗块T的方向,眸子微暗,從椅子上起身追了出去。
靈芝在門口摘了兩袋子的薄荷踹進了夾克兜里,手上拎著把在廚房拿的砍柴刀就出了門。
經(jīng)過系統(tǒng)這個智能導航,很快的躲過喪尸來到了目的地。
靈芝站在一家小洋樓的房頂,看著被喪尸圍著的超市倒吸一口氣,站在房頂上,她清晰地看到遠處的喪尸依舊在往這里趕,要不了多久,這就會被圍堵得嚴絲合縫,沒有一點逃脫的機會。
她從樓上下來,直奔超市后門,有薄荷味道的干擾,喪尸倒是都下意識地離她遠遠的,一點也不愿意沾上她的味道。
此時的超市內(nèi),因為赫伯特的異能,到處都是冰塊。
本就寒冷的天,更加寒冷。
約爾晨則是拿著一把大刀,像切西瓜一般的揮著刀。
靈芝進來時,喪尸已經(jīng)倒了滿地,一個個的喪尸走在同類的尸體上,繼續(xù)前赴后繼地張著嘴,要撕咬兩人。
赫伯特的能力越來越弱,冰錐肉眼可見的變小。
約爾晨將喪尸有意無意的引到赫伯特那里,他沒有辦法,只能抽出好久不用的刀盡可能的殺出一條血路。
喪尸的尸體呈現(xiàn)出一個圓,將兩人嚴嚴實實的圍在其中,尸體已經(jīng)快有一米高,還有喪尸向上爬著,去咬兩人。
靈芝帶的薄荷味道很淺,即使她揣了兩兜,離她50厘米的喪尸就已經(jīng)不可控,更何況這里有這么多的喪尸,而且外面的喪尸還源源不斷的往里擠。
靈芝緊了緊手中的砍刀,一下一個的殺出一條血路,因為薄荷的功效,離她進的喪尸動作遲緩,她砍得并不費力。
約爾晨見到她時,眉眼不悅的瞇起,眸底的一道什么情緒一閃而過。
赫伯特此時已經(jīng)十分狼狽,他是異能者,從一開始,除了異能不太受控制時受過傷,從未被傷過,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異能用之不竭。
原來不過是從未到過極限。
看著眼前已經(jīng)堪成尸山的喪尸尸體,無奈的嘆了口氣。
源源不斷的喪尸讓他的精力已經(jīng)幾乎用盡。
看來,他要命亡于此了。
“赫伯特,振作起來。”靈芝掃見他有些頹廢的模樣大喊著。
赫伯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已經(jīng)出現(xiàn)幻聽了嗎?
“這是薄荷你拿好,喪尸問道這個味道會行動緩慢,我們從這里殺出去?!膘`芝滿身是血的站在他身旁,將夾克兜里沾染著血漬的薄荷塞進他的褲子里。
赫伯特略一回神,轉(zhuǎn)身看她,“真的是你?!?br/>
“別你啊,我啊的了,快走吧,外面還有很多。”靈芝此刻是真沒心思和他墨跡有的沒的,在磨嘰一會兒他們兩個都要嗝屁。
“呵,真是個好隊友啊,我的薄荷呢?好隊友?”約爾晨的目光依舊是盯著眼前的喪尸,下手卻越來越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