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洛和秦仁接連不斷的拿石頭砸向山洞內(nèi),山洞內(nèi)的蝗妖,頓時暴跳如雷,可卻也毫無辦法。
它正處在突破的關鍵檔口!此時若是被破了功,它此生怕是無法突破入亞圣了!
“孩兒們,給我殺了他們!”無奈,蝗妖只能發(fā)動外面的蝗蟲群,對兩人發(fā)起攻擊。
面對遮天蔽日的蝗蟲群,張小洛和秦仁兩人當然也是不敢大意。
張小洛連忙取出之前準備好的浸泡了燈油的布,隨后點燃。
熊熊燃燒的大火,讓蝗蟲一時間不敢靠近。
兩人趁著衣服燃燒的時間,又往山洞內(nèi)丟了幾塊石頭,能干擾就盡可能的干擾。
眼看著衣服快燒沒了,張小洛丟了快燒到自己手的衣服,和秦仁兩人,朝著山下沖去。
遮天蔽日的蝗蟲,絲毫不放過兩人,在后面窮追不舍。
“媽呀!快被追上了!”秦仁回頭看了一眼,又加快了奔跑速度。
“往之前那個池塘跑!”張小洛喊道。
只要躲到了水里,他們就能安全了!
終于,兩人看到了池塘,直接噗通一聲跳入其中。
躲在水中的兩人,可以看到,蝗蟲還在池塘上方盤旋。
他們基本算是躲過危險了,就算要換氣,也只需要把鼻子和嘴巴探出水面快速換氣就行了。
然而,他們壓根就沒想到,這些蝗蟲在蝗妖的操控下,會如此聰明!
這群蝗蟲,居然采用了吸干一池塘水的方式,來讓張小洛和秦仁無處躲藏!
成千上萬的蝗蟲,每一只都喝上一口水,這個池塘里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沒多久,池塘里的兩人,就算是躺著的,也有大半個身子暴露在水面上了!
一池塘的水,竟是被蝗蟲給吸干了!
兩人立刻站起來,正準備逃跑,發(fā)現(xiàn)那些蝗蟲沒有進攻過來。
就在兩人疑惑之際,猛然發(fā)現(xiàn),他們的背后,站了一道人影!
這人一身紫衫,看上去年紀不過十七八歲,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手中握著一把寶劍,劍鞘上雕刻了很多花朵的紋路。
在那劍柄上,張小洛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兩個字“百花”。
那些蝗蟲之所以不敢進攻,似乎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名紫衫少年。
“你們,誰是張小洛?”紫衫少年開口了。
“我是,你是?”張小洛大方承認,隨后又問道。
“你是孫先生的弟子吧?”紫衫少年沒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繼續(xù)問道。
“課堂學生罷了?!睆埿÷遄匀幻靼?,紫衫少年口中的“孫先生”是誰。
那是他的老師,也是這輩子唯一的老師,孫若義。
“你還太弱了,我有些失望。”紫衫少年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隨后劍芒一閃,兩人都沒看清紫衫少年是怎么出手的,不遠處的蝗蟲,被斬殺了近十分之一,天空瞬間下起了蝗蟲雨。
張小洛和秦仁兩人震驚了,這份實力,有點強?。?br/>
雖然他們也能干掉十分之一的蝗蟲,但絕對沒有眼前的紫衫少年這般輕松!
“我再給你兩年的時間?!弊仙郎倌暾f完,又是揮出一件,再次干掉了近十分之一的蝗蟲,隨后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張小洛和秦仁對視一眼,頗感莫名其妙。
不過,在紫衫少年走后,蝗蟲又對兩人發(fā)起了進攻,不得已之下,兩人只有再次奔逃起來。
不多時,他們與聽到動靜趕來的聶甲臻撞了個正著。
聶甲臻二話不說,上來就把那些追逐張小洛和秦仁的蝗蟲都給干掉了。
隨后,聶甲臻才冷著一張臉,質(zhì)問道:“誰讓你們出來的?不是讓你們待在城內(nèi)嗎?”
“我們找到了蝗妖的所在!”張小洛連忙說道。
“什么?在哪?”
聽到張小洛的話,聶甲臻也顧不上生氣了,連忙問道。
現(xiàn)在正是蝗妖突破的關鍵時刻,他只需要去干擾一下,蝗妖自己就會走火入魔,突破失敗而亡。
張小洛和秦仁立刻帶著聶甲臻,朝著剛才的那個山洞跑去。
可就在三人趕到那個山洞時,里面卻是什么也沒有!
“怎么會?那蝗妖呢?明明在這里的?。 睆埿÷搴颓厝暑D時滿臉困惑。
“蝗妖之前的確在這,可它已經(jīng)離開了。”聶甲臻陰沉著一張臉。
“什么?難道它突破成功,成為亞圣了?”張小洛和秦仁連忙問道。
“沒有,若是突破亞圣,天地會有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br/>
“蝗妖強行終止了突破,提前離開這里了!”聶甲臻說道。
“強行終止突破?那它不是要冒很大的風險?”張小洛倒吸一口冷氣,為這蝗蟲的勇氣,感到不可思議。
突破過程中,若是強行終止,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爆體而亡!
顯然,蝗妖怕有人再來打擾,所以不得不提前結束突破,離開這里。
但是它再要想沖擊亞圣,就沒那么容易了,會比之前難十倍甚至百倍!
“這是只狠妖??!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聶甲臻嘆息一聲,連突破都能強行終止的妖怪,還有什么事干不出來?
假以時日,它恢復之后,必然會再次為禍人間!
“那我們趕緊把它找出來,消滅掉!”秦仁說道。
“它早就離開了這里了,它若是一心想躲,除了亞圣,怕是沒人能找到它?!甭櫦渍閾u了搖頭。
之前派出他們來搜尋蝗妖,是因為蝗妖要發(fā)動蝗災,那它就會不得已暴露自身。
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蝗妖打算避世休養(yǎng),想要找到它,可就難嘍!
“先回城吧。”聶甲臻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道。
回城的路上,張小洛把遇到奇怪紫衫少年的事說了出來。
“聶大人,你可知道一柄劍,劍鞘上雕刻著很多花朵的紋路,劍柄上有百花二字?!睆埿÷鍐柕馈?br/>
“百花劍?你遇到百花劍了?”聶甲臻有些吃驚。
“百花劍?很有名嗎?”張小洛問道。
“那可是排名第六的神兵利器!”聶甲臻說道。
張小洛倒吸一口冷氣,可是,這種神兵利器,怎么會在一個紫衫少年手里?
聶甲臻承認,那個紫衫少年是很強,可頂多也就是一品通達境。
百花劍的主人,不至于是這么一個實力低微的人吧?
聶甲臻忽然挑了挑眉,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沒有再和張小洛探討這個問題,轉(zhuǎn)而扯開話題,聊起了其他的事。
看著聶甲臻的表現(xiàn),張小洛若有所思,他決定好好去調(diào)查下有關百花劍的事。
三人回了蕩恩城,沒有做過多的停留,準備立刻動身回長安。
在他們離開蕩恩城不久后,和趕來送九幽冥草的薛正平撞了個正著。
見到薛正平帶來了九幽冥草,張小洛和秦仁有些震驚,他們都沒能帶回來的九幽冥草,居然有人得到了!
而當薛正平知道了蕩恩城外發(fā)生的事后,同樣一臉震驚,蝗妖居然強行終止突破,然后遠遁了!
那豈不是說,這九幽冥草派不上用場了?
“回到長安見了陛下再說吧?!甭櫦渍閾]了揮手,眾人抓緊趕路。
當眾人回到長安的時候,一群身穿白色甲胄的人正好出塵,聶甲臻見到后,對著這些人行了一禮。
他們,是白甲軍,一支特殊的軍隊,人數(shù)常年穩(wěn)定在一萬人左右。
他們的存在,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給打仗的同伴們收尸的!
在有條件的情況下,白甲軍會出動,把犧牲的同伴的尸體帶回來,加以厚葬。
這次白甲軍出動,是為了去蕩恩城,把那幾名犧牲的黑騎的尸體帶回來。
每次白甲軍出動,皇城內(nèi)的氣氛就會顯得有些肅穆,所有百姓都知道,這是有人為了天下蒼生獻出了寶貴的生命。
張小洛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為陳廣澤點贊,這無疑給了廣大士兵沖鋒陷陣的勇氣,因為他們不必擔心,死后沒人為他們收尸。
自有史以來,在對犧牲將士的尸體回收這方面,大梁無疑是前無古人的。
大梁之所以有這樣的制度,是因為大梁開國皇帝的好兄弟,也是大梁第一大將軍,曾說過一句話。
“我不怕死,但我怕死后沒人為我收尸。”
這句話,深深地觸動了大梁開國皇帝,戰(zhàn)士們在外拼命,死后卻連落葉歸根都做不到,豈不是太凄慘了?
于是,白甲軍自那個時候開始成立,一直延續(xù)到了今朝。
張小洛和聶甲臻直接進宮面見了陳廣澤,陳廣澤聽到消息,也是有些驚訝的。
亞圣,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境界,可那蝗妖,居然舍得放棄,轉(zhuǎn)而選擇保守的逃跑。
看來,這個蝗妖,的確是個心腹大患,那是一個很能忍的家伙!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密切監(jiān)視各地的蝗災情況了,一旦發(fā)現(xiàn)蝗妖有東山再起的趨勢,立刻派人去圍剿。”
“這九幽冥草,就放你那吧。”陳廣澤對張小洛使了個眼色。
“謝陛下信任!”張小洛點了點頭,將九幽冥草收回盒中。
“沒什么事就下去吧?!标悘V澤對著兩人揮了揮手。
張小洛和聶甲臻躬身退下。
才離開房門,張小洛就被人一把拽了過去,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陳耳。
聶甲臻輕輕咳嗽了一聲,左右看了看,然后對著張小洛道:“宮里不比外頭,別玩太晚,一會來找我?!?br/>
說完,聶甲臻就匆匆的離開了。
張小洛撓了撓頭,然后看著笑瞇瞇的陳耳,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