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祥送到了地點,蘇敏回到市里自個租來的別墅,
休息一番。
來到二樓的臥室;
只見墻上是一副碩大的壁畫,
畫中明月當空,畫是湛藍的底色,月亮下山巒起伏,山中樓宇萬重,天空中一只只的蒼鷹翱翔,低處樹木掩隱中飛瀑流泉,,一種陰森森的氣息彌散開來。
蘇敏來到臥室,伸手一招,畫上一只黑色的蒼鷹飛出來,落到手上,蘇敏拿出一份書信,塞在鷹身上的手工袋里,一松手,嘴角含血的蒼鷹飛入了畫中。
然后蘇敏走進浴室,調好了水溫,打開龍頭,脫了衣服,沖著身體。
身體站在哪里一動不動,然后一道黑色的人影,從身體里飄了出來,客廳里關了燈,太亮的燈光不太適應。
黑影坐在沙發(fā)上,有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只見它喝著血紅的紅葡萄酒,應該是酒;看著窗外燈火闌珊的街市,沉默不語。
想起了這兩天的見聞,黑影自言自語道
“看來地獄封門,千年下來,人間的孤魂野鬼成氣候的不少,如此發(fā)展下去,人間坦然正氣遲早消亡,邪惡之物笑傲人間,人間遲早要化做地獄。
得催促父親早早做好進軍人間的準備。”
有了計議,黑影看看日歷,又到了一月一次西湖之行的日子,便早早歇息了,準備第二日出發(fā)。
第二天天蒙蒙亮,蘇敏洗漱完畢。
拿出一只風箏,在窗外放上了天空,一縱身越上幾百米高空的風箏,念動口訣,飛馳電掣般得向前飛去。
大約一刻鐘,來到了碧波蕩漾的西湖上空,女子落下云端,只見天空中朦朦飄著細雨。
輕風徐徐,柳葉搖曳,靜靜的路上,稀稀落落的行人,搖首弄姿,神魂欲醉。
西湖西邊大約四五里之遙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廟宇。
廟宇里邊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天王殿,鐘樓鼓樓,主殿,副殿,側殿,后殿的觀音像前,香火繚繞,早香已經(jīng)燃起。
不一會門口閃進一人,正是蘇敏。
只見它站在一旁,作閉目禱告樣。
一道黑影越上觀音頭像,鉆了進去。
來到里邊卻另有一番天地,雖然空間不大,但是也是一所美好的所在,有一座小小的山丘,山下河邊是一個茅草屋,天空沒有太陽,卻有白白的光氣環(huán)繞,蘇醒知道那是香火之力,,明亮而溫暖。
推開柴門,蘇敏走進院內(nèi)。
正在此時,屋中走出一個女子。
身姿妖嬈,發(fā)髻高攀,嬌媚的面容,臍顏一笑,羞花閉月。
“白姑娘近來可好?”
“蘇姑娘安好?”
兩人一頓寒暄,院中的樹下凳上落座。
“蘇姑娘稍微,這就為你去除肉身上的外邪之力?!?br/>
“多謝白姑娘?!?br/>
只見白衣女子走出頭像,只見廟內(nèi)的觀音相頭上一道白光照下,落入蘇敏肉身的身體內(nèi),然后回到院中。
“白姑娘,這幾年來,一直占用你的肉身,真是大恩無以未為報,姑娘所托之事一定盡心盡力?!?br/>
蘇敏道。
白衣女子卻好似有些害羞。
“如今世道混亂,我寄住在這里,也無心人間之事,唯有一事牽掛,姑娘可還記得?難得!”
“記得,記得,每次姑娘必然提及,不就是幫你尋訪流落人間的許仙嗎?”
白衣女子看向遠方,目光中滿是追憶之色,還有一絲絲的憂傷。
“如今,仙道無憑,輪回停滯,我那相公壽數(shù)有常,不知如今落于何方受苦,我苦苦搜尋二百年,卻因天地元氣匱乏,法力不得展,躊躇中借佛仙之所暫棲身,聽聞姑娘有法找得見我家相公,一切便有勞了?”
蘇敏捋捋頭緒,心道自己肉身來不得人間,暫借這妖女的肉身,當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不每月還得來修復下肉身,還得給人匯報事情的進展。
“白姑娘莫急,快則兩年,慢則五年,天使的天眼必開,到時三界之內(nèi),大小神魔,生靈鬼祟,都將無所遁形。屆時,我必定給姑娘爭得一次當面求教的機會?!?br/>
“哦,敢問蘇姑娘,你所說之人到底是何人物,會還有如此的能耐?”
白衣女子想道,天地未亂之時,唯有佛壇的觀音尊者,和有數(shù)的一兩位上仙有此能耐,現(xiàn)如今,這天地幾乎沒了佛仙的容身之所,元氣匱乏至斯,何人還能有如此能耐呢?
蘇敏心下暗道
:“以后是什么人物,不知道,當下卻是一個怪怪的苦行僧。”
“這個,這個,我也不太了解,聽我父親講來,以后當?shù)貌环?。不過也得走一步看一步,兩千年來多少個英杰也是這么著,結果卻不怎么好,大多被夭折泯滅?!?br/>
白衣女子有些失望。
“白姑娘可否相信你的相公依然是否還在人間?!?br/>
“信,這是我存在千年的唯一信念?!?br/>
“哦,那就好,那你也可以把這份信念,轉化成對我的信任,我也有這份信念,沒有這份信念,人間很快就化為地獄,我相信假如還有真神存在,不會袖手不理的?!?br/>
白衣女子點頭祈禱。
蘇敏行走人間也有一段時間了,對白衣女子的傳說也略有耳聞,雖然傳言有真有假,不過那段情卻是真的。
沾染了人間之事,蘇敏也想了不少,心道那男子究竟是何等人物呢,若是和祥老弟似的,當真無趣。
再想想,那無趣的祥老弟若是開竅了,能和自己有那么一段驚世的愛情,也不白人間走一遭了。
想到此處,臉色發(fā)紅,
忽然自責,怎么盡想些這些事呢!
雖然地府中有****界,專門圓人間之人的未盡的情夢,盡而消弭欲念,保證地府的清明,人間的平衡。
但是哪能像人間這么驚世駭俗,人人關注。
唉,看來自己得回到地府的清心殿呆一段時間了,想起父親的一再警告,若沾染了人間****,結果必然粉身碎骨,魂消魄散。
當真該反省一番了。
兩人一頓暢聊,蘇敏走出佛像,進了肉身,天色晚后,又回到了自己的落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