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她主動撞在槍口上的,那我們就能在她的傷口上撒鹽了,看著自己的父母對殺害她的人那么親近,你覺得她的心情能好到什么地步?”
霍子淵笑瞇瞇的說著,他甚至都能夠想象到顏曦在看到那種場景后心如刀絞的感覺。
安茜看著霍子淵的樣子,只覺得有些不太安穩(wěn),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的樣子居然還讓她覺得有些害怕。
席家二老在看到顏曦之后下意識的看向了兩個孩子,尤其是席母,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
倒是席父,看著顏曦眼神中還透露出一絲絲的溫情,分明是顏曦對自己的孩子先下手,他竟然沒有任何的不滿意的感覺。
“你看什么看,別忘了是誰讓咱家的孩子受委屈,你要是不把事情給處理好,回到家里有你的好受。”席母感覺到席父的不對勁,開口說道,尤其是在經(jīng)過顏曦桌子的時候,還給了她一個不屑的眼神。
面對母親對自己情緒的巨大轉(zhuǎn)變,顏曦只覺得自己內(nèi)心委屈至極,握著筷子的手都在不自覺的收緊。
這一切不過都是因為安茜和霍子淵,她要是再任由他們在父親母親面前胡說八道,恐怕用不了多久,連現(xiàn)在對她還有些好感的父親都會對她感到厭煩。
“媽,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也不知道萬一今天這會在這里吃飯,我要是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訂在這里的。”霍子淵自責道,看似把所有的問題都歸咎于自己身上,實際上是讓顏曦更加受到二老的譴責。
即便是現(xiàn)在沒有在之后的日積月累中也一定會產(chǎn)生各種的嫌隙。
他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嫌隙不會發(fā)生,因為只要這些相互鉗制的人一直存在,就肯定能狗相互制約了。
“子淵,你不用管我們,餐廳開出來就是讓大家來吃飯的,要是就是因為一個人而讓我們不來這家餐廳吃飯,這對人家飯店的老板也是一個損失。”
席母說著,干脆的坐在顏曦身旁的桌子上。
反正她不是不愿意讓他們在這里坐著嗎,那她就越要在這里坐,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顏曦能夠耍出什么把戲。
見此,正好遂了霍子淵的心,在看到席母信誓旦旦的坐下的身影后,還不忘帶有些許調(diào)侃的看向了顏曦,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績一樣。
顏曦握著快子的手只覺得一直在收緊個不停,面對霍子淵沖她拋過來的炸彈,她壓根就沒有一點點的反抗余地。
“霍二少的心思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鳖侁赜挠牡拈_口,不大不小的聲音剛好夠他們兩桌人能夠聽到。
“顏小姐這是什么意思,總不至于我說一句話都成了在挑撥離間吧。”
“不然呢,你覺得你很高尚嗎?”
顏曦反問著,正視著霍子淵,尤其是在面對他挑釁的眼神,她完全都不帶怕的。
“最起碼也要比……”
“霍二少真的是這么覺得的嗎,那我當著席家二老的面問你幾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過就是問幾個問題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霍子淵唯唯諾諾的說著,認真聽過去還能夠感覺到他語氣里的不足。
畢竟嘴是長在顏曦自己的身上,她要是真的想要說些什么的話,他肯定是阻擋不住的。
霍子淵語氣里的不足聽在顏曦的耳中就像是在繳械投降一樣,垂頭冷笑一下,又帶著點嘲滅。
“是嗎,那我想要問問,霍二少跟席家大小姐席安顏都已經(jīng)生活了兩年將近三年之久,她最不喜歡吃的食物是什么,最喜歡的食物又是什么,她一個人發(fā)悶的時候喜歡做些什么表情,她在開心時候的情緒又是什么樣子的?”娃
聽到顏曦一下子拋出來的這么多的問題,瞬間就把霍子淵給砸暈了,要不是因為聽到她這樣問,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席安顏的喜樂和喜愛變化。
不過,即便是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他仍舊是不太清楚顏曦在搞什么鬼。
她總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公布自己的身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之前說的話可就確確實實是沒有任何作用了。
席家二老在聽到顏曦問的這些話,也都是有些好奇的看向霍子淵。
在這點上他們也是想要知道霍子淵對他們女兒的了解狀況是什么。要知道在之前,他可從來沒有對他們的女兒有過任何的了解。
額……
霍子淵剛才還有些喜氣洋洋的神色在聽到顏曦問出的話之后瞬間就成了啞巴,他確實是不太了解席安顏的口味。
安茜站在一旁憎恨一樣的瞪了一眼顏曦,她明知道所有的事情還在開口說這種話,分明就是故意要難為他們的。
“顏曦,你……”
“哦,對了,還有席小姐,聽說你最喜歡吃的飯六十南瓜餅,正好我這里有,要不你來吃一塊兒,還是說,這會兒讓服務(wù)員給你上一份?”
顏曦的話剛落下,安茜和霍子淵的眼神都刷的一下變了一個神色。
安茜對南瓜過敏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然而現(xiàn)在顏曦卻要讓她吃南瓜,這樣一來,他們什么話都不說,自然也就有人能看得出來了。
見她半天沒有動靜,不由得讓顏曦一個好奇,語氣中帶著詢問的說道。
“我記得席家大小姐對南瓜餅可是情有獨鐘,每次到一家餐廳的時候都喜歡點南瓜餅,難不成你的口味變了嗎?”
她的話自然能夠引起席家二老的關(guān)注,霍子淵和安茜頓時就好像是被掛在了城門樓一樣,想要脫身就只能是先吃掉南瓜餅。
“顏曦我想不想吃南瓜餅是我的事情,跟你應(yīng)該沒有什么確切的關(guān)系,你要是這樣為難我……”
“為難你?”在安茜的話剛說完,顏曦就更是激動的大喊著,唯恐是天下不亂的狀態(tài)。
聽到顏曦這么大的聲音,安茜也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她還真的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大家閨秀。
“顏曦,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到安茜的耐心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顏曦才收手似的搖頭,“沒什么,只不過看你可能像是被換了一個人,擔心席父席母對于你的變化沒有太強烈的感覺,所以才要弄出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br/>
“說到底我也是為了你的父母好,席小姐應(yīng)該不會特別在意吧。”
安茜在聽到顏曦特意說的話之后放在雙腿邊的手都不自覺的就收緊了許多。
要不是現(xiàn)在被顏曦揪住了小辮,他們才不會就這樣任她胡說八道而沒有一點作為呢。
“多謝顏小姐的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只不過今天是我跟父母的家庭聚餐,你說的太多,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br/>
一些人,該請出場合的,她是絕對不會含糊。
聽出來安茜是在趕自己,顏曦忙小心翼翼的點頭,“好,那你們先用餐,我們之間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