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潮,令人毛骨悚然的名詞,是一種十分危險的自然現(xiàn)象,當(dāng)無數(shù)毒蟲鋪天蓋地,如潮水一般到處肆虐之時,便是高階異獸、高階玄修也要暫避鋒芒,否則,只會變成一堆白骨。
騰蛇之森中,什么最多?不是蛇類,而是無以計數(shù)的蟲豸,想想看,一窩螞蟻有多少只,一窩蜜蜂又有多少只,而與螞蟻、蜜蜂類似的蟲豸,在騰蛇之森中不知凡幾,多不勝數(shù)。
現(xiàn)在,百里鳴竟然在騰蛇之森中點燃神木香,故意誘發(fā)蟲潮,真是找死的行為,那烏壓壓的蟲潮所過之處,動物變成了枯骨、樹木變得光禿,形如末世。
向死而生!
百里鳴也是被逼到了絕路上,面對一名悟法階的存在,他根本沒有逃生的機會,只有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才能在絕境之中覓得一絲生機。
“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黑衣悟法狠聲罵道,他向百里鳴射出一支箭矢后,御空而起,向著遠(yuǎn)處便逃。
“先活下來再說吧,”百里鳴擊落箭矢,向另一個方向急奔逃竄,“到時,我一定恭候大駕!”
百里鳴與黑衣悟法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分開逃離,洶涌而至的蟲潮多數(shù)向著黑衣悟法追了過去,只有少數(shù)追向了百里鳴。
蟲潮之中,有很多能夠飛行的蟲豸,形成一朵烏云,遮天蔽日,如一陣狂風(fēng)般,緊緊的追在黑衣悟法的身后。
“天風(fēng)如箭!”
黑衣悟法突然停在空中,反身對著蟲云拉開了巨弓,巨弓之上沒有箭矢,伴隨著一聲弓弦震動,巨弓前面突然爆發(fā)出了一陣風(fēng)暴,風(fēng)絲如刀,穿空似箭,撞上了蟲云。
這是蘊含風(fēng)之法則的一擊,其意至銳,急速,不斷泯滅著蟲云。
吱!
蟲云毫不畏死,撞進(jìn)了風(fēng)暴中,一些實力強大的異蟲率先沖破風(fēng)暴阻隔,繼續(xù)追殺著黑衣悟法,而那些實力弱小的異蟲,卻憑借數(shù)量,不斷消磨風(fēng)暴的力量,當(dāng)風(fēng)暴崩潰之時,同樣追殺向黑衣悟法。
“當(dāng)真該死!”
黑衣悟法心中暗恨,卻也無奈,他連接施展幾種禁制,都不能屏蔽神木香的香氣。
此時,百里鳴身如猿猴,在森林之中跳躍騰挪,金光縱地訣與游山步已經(jīng)運轉(zhuǎn)到了極致,他就如一縷勁風(fēng),只要有一個縫隙,便能穿越過去。
“這次玩大了,希望能逃出去!”
百里鳴感覺后背之上猶如針刺,那是身體感受到致命威脅時的一種本能反應(yīng),告訴他,危險正在接近。
“實力還是太弱了,我若是有悟法階的實力,這天下大可馳騁縱橫。”
百里鳴心中更加堅定了對力量的追求,這種生命握于他人之手的感覺,讓他如魚梗在喉,針芒在背,十分的難受。
吼!
一頭沉睡中的地行龍被驚醒,在蟲潮之中只堅持了不到一分鐘,便化成了一堆白骨。
嗷嗚!
一頭獨角猛虎也沒有了獸王的威嚴(yán),夾著尾巴瘋狂的逃跑,最終還是被蟲潮追上,同樣化成了一堆白骨。
無數(shù)的猛獸葬身蟲潮之中,被蟲潮驅(qū)趕的異獸們,又形成了獸潮,向著遠(yuǎn)處奔涌肆虐。
“怎么回事,這些異獸怎么都發(fā)瘋起來?”
“難道是獸潮?”
“快看,那是什么?”
“不是獸潮,是蟲潮,快逃!”
“蟲潮來了,獸潮來了,快逃?。 ?br/>
方圓數(shù)千里的騰蛇之森中,有著許許多多歷練、或者來此發(fā)財?shù)男?,可現(xiàn)在,面對突如其來的獸潮、蟲潮,人們都慌了,在猶如天災(zāi)一樣的蟲潮面前,人力弱小無比,只有逃命。
奔逃中的人們,只恨自己少長了兩條腿,只恨自己實力低微,無法御空飛行,那些跑的慢的,最終淪為了蟲潮之中的白骨,只有跑的快的才得以活命。
百里鳴邊跑邊取出傳訊玉符,向著陳非沙傳去了一道訊息,告訴他,騰蛇之森中,發(fā)生了蟲潮、獸潮,讓他早做應(yīng)對。
“師尊,百里剛剛傳回消息,藤蛇之森中發(fā)生大規(guī)模蟲潮、獸潮,事態(tài)嚴(yán)重,請示下!”
陳非沙向玉陽子請示道。
“敲響九陽鐘,聚集宗門弟子,抵御蟲潮獸潮!”
玉陽子臉色一變,放下手中物件,化作一道白光,向著純陽峰飛去。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九聲高亢穿云的鐘聲響起,傳遍整個金陽宗,無數(shù)人停了下來,望向了九陽鐘的方向。
九陽鐘響,代表大事發(fā)生,而且是威脅到宗門安全的大事。
“什么情況,為何九陽鐘被敲響了,難道有外敵入侵?”
“不像,如果有外敵入侵,邊界的城邦早通知了?!?br/>
“那是什么情況?”
就在這時,金陽宗弟子的身份銘牌之上全都收到了一條訊息:“騰蛇之森爆發(fā)蟲潮、獸潮,身在附近的弟子盡快撤離,否則將有生命危險,凝真階以上弟子盡數(shù)前往騰蛇之森,抵御蟲潮、獸潮襲擊,其余弟子可視自身實力,選擇是否參加這次任務(wù),量力而行!”
“騰蛇之森爆發(fā)蟲潮?”
“走,看看去!”
“蟲潮危險,一不小心,小命就沒了?!?br/>
“大丈夫生在世上,豈能畏首畏尾,再說,宗門有難,這時候才是需要我們站出來的時候?!?br/>
“對,一起!”
近百道遁光升起,向著騰蛇之森飛去,同時,近千名開竅階的弟子展開身法,向著騰蛇之森方向奔跑過去。
“到底怎么回事?”純陽子問道。
“非沙,你來說!”玉陽子看向陳非沙。
“回稟宗主,弟子之徒百里鳴奉命在騰蛇之森歷練,卻被一名神秘悟法高手追殺,被逼無奈之下,他點燃了得自異獸獵人的神木香,才引發(fā)了這次蟲潮?!标惙巧橙鐚嵒氐?。
“他才開竅階吧,怎么會被悟法階追殺?”玉陽子有些難以置信。
“說來話長,他曾執(zhí)行過一次追兇任務(wù),追殺采花賊花蝴蝶,沒想到卻牽扯出了一個神秘組織,這次追殺他的神秘悟法,便是那個神秘組織的成員?!标惙巧郴氐馈?br/>
“南荒之中竟然隱藏著一個神秘組織?”烈陽子詫異的問道。
“并非只是南荒,這個神秘組織是一個橫跨諸界域的龐大勢力,我曾擊殺一名自稱合歡散人的悟法階玄修,他自報家門是和合宗,我查了下,和合宗乃是中域的一個雙修宗門,由此可見,至少在中域、南荒,有這個神秘組織的勢力滲透?!标惙巧痴f道。
“和合宗,二品宗門,這個神秘組織的實力不弱啊?!奔冴栕訃@聲道。
“神秘組織之事,弟子正在調(diào)查,有新的情況我會及時稟報諸位首座?!标惙巧痴f道。
“好,先平息這次蟲潮,之后在商討神秘組織之事。”純陽子道。
一行近百金陽宗高層,架著遁光,很快便飛到了騰蛇之森外圍,此時,已經(jīng)有很多來此歷練的玄修逃了出來。
“快看,是金陽宗!”
“太好了,得救了!”
“不愧是大宗們,反應(yīng)就是迅速?!?br/>
見金陽宗眾多高階玄修齊臨騰蛇之森,逃生而出的玄修們終于將心放到了肚子里,知道,這次蟲潮被遏制住了。
“布下六陽禁天絕地大陣!”
純陽子一聲令下,金陽宗近百凝真階以上玄修,以六峰首座為核心,布置了一座巨大的大陣,大陣剛剛落下,便有一道禁制光波升騰起來,將騰蛇之森與其他地域分隔開來。
隨后,近千開竅階弟子也趕到了騰蛇之森外,各擎刀劍,準(zhǔn)備廝殺!
“金陽宗眾弟子聽令,進(jìn)入六陽禁天絕地大陣,準(zhǔn)備戰(zhàn)斗!”純陽子喝令道。
“謹(jǐn)遵宗主號令!”近千弟子齊聲應(yīng)道。
就在這時,最后一批到騰蛇之森歷練的玄修逃到了大陣邊緣,在他們身后不遠(yuǎn)處,便是奔涌而來的獸潮。
“放他們出來,準(zhǔn)備抵御獸潮!”
六陽禁天絕地大陣放開了一個小口,將眾多玄修放了出來,而后,重新閉合,抵御著獸潮的沖擊。
轟!
無數(shù)異獸瘋狂的沖擊著禁制光波,將大陣撞擊的不住的波動。
攻擊!
一時間,刀光閃爍,劍氣縱橫,斬殺著大陣外的異獸。
這時,蟲潮也涌了上來。
前有阻路,后有追兵,無數(shù)異獸崩散了,瘋狂絕望的亂斗起來。
蟲潮卻毫不停歇的向著大陣沖擊過來,淹沒了眾多異獸,附著在了大陣光波之上,開始噬咬禁制光波。
“元素攻擊!”
隨著玉陽子一聲令下,烈火、冰錐、風(fēng)刃、金刀,各式各樣的元素攻擊向著蟲潮攻擊過去,在元素攻擊之下,無數(shù)蟲子的尸體紛紛落下,形如雨瀑,只是短短瞬間,便在地上積了一層厚厚的蟲子尸體。
“好過癮!”
“這些該死的蟲子,追了老子一路,現(xiàn)在終于死了!”
“還看著干嘛,動手啊,看別人殺多不過癮,我們也上!”
“上,殺!”
蟲潮第一波攻勢被遏制之后,散修玄修也加入了戰(zhàn)團之中,同樣釋放著元素攻擊,滅殺著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蟲豸,這使得滅殺蟲潮的速度變得更快。
“太爽了,從來沒有這么爽過,殺!”
“殺!”
無數(shù)玄修拼了命的擊殺著蟲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