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_83719這些身影,撞入光柱后便消失不見,再沒有出現(xiàn),而陸續(xù)有其他修煉者撞入光柱,都得到了相同結(jié)果。
杜雷不禁暗中推測,這光柱,很可能是類似于傳送門的東西,通往另一個世界,而剛才進入其中的這些人,恐怕已經(jīng)進入了那荒古空間之中。
縱使杜雷心性再為沉穩(wěn),面對如此雄偉壯觀的此情此景,心中仍舊無法保持那種如水的平靜,心中難免會猜測,這其中有什么,而自己進入其中,又會不會有危險。
“杜雷小兄弟,我們走吧?!?br/>
阮天情遞出一個優(yōu)雅的微笑,信任而堅定的目光看向杜雷,隨后一聲怒喝,身下蛟龍舞動,朝著那碩大的光柱呼嘯過去。
“走?!?br/>
其余眾人和杜雷一起動身,朝著藍色光柱中怒沖而去,眼見數(shù)道小點,在一道如此碩大的藍色光柱前,頗有一種飛蛾撲火的味道,而下一刻,杜雷等人,已經(jīng)撞進了這光柱之中。
入眼,一片幽藍。杜雷覺得自己身處一片藍色的世界中,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但正是因為這一瞬間的未知,讓杜雷本能地就想要退走出來。
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因為一股莫名的力量竟是拉扯著杜雷的身子,朝上爆沖,力量越來越大,加速度翻倍增長,杜雷完全脫離地心引力,整個人被瘋狂擠壓,處在完全的失重狀態(tài)之中,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但這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速度越來越快,杜雷甚至感覺自己要在這種力量的推波助瀾中被撕成碎片,身體已經(jīng)無法承受這一切了。
“?。 ?br/>
杜雷歇斯底里地狂吼起來,他感覺自己化成了一束光,既短暫又漫長地穿過一段無限遙遠的距離,就在以為神形俱滅的一瞬間,失重感,忽然間消失。
荒海外界,藍色光柱瘋狂縮小,隨后化為如針般纖細的毫芒,消失不見,黑夜的荒海,再次陷入一番死寂,就好像剛才什么都未曾發(fā)生一般。
此時的杜雷坐在一處破敗的屋頂上,神智還因為剛才劇烈的動蕩而有些模糊,他大口地喘息著,直到急促的呼吸聲漸漸平緩下來,他才慢慢抬起頭,看向四周。
烈日當(dāng)空,輻照大地,而這大地之上,卻是一片荒蕪,如果讓杜雷來形容,一個詞再準(zhǔn)確無比――荒蕪。
周圍的主色調(diào)是土黃?色,土地是黃?色的,腐朽的殘破建筑是土黃?色的,就連天空,都是昏黃的。
這里的建筑很奇特,雖然是殘破的,但卻能從其屋檐,石柱,墻壁等地方看出建造風(fēng)格的不同,杜雷看見不遠處有一處盆地,其中阡陌交通,四通八達,但是卻了無人煙,微風(fēng)吹過,只帶起一片積落在其上的塵沙,荒涼而寂靜。
雖然這是一片未知的荒蕪地域,但杜雷心中的震驚,卻絕不僅僅是對于這片地域的陌生,而是,驚訝于這片土地上濃重的文化,甚至說――文明。
這片地域,絕對是人居住的地方,但不同之處,卻又顯而易見,所以杜雷才會有此推斷。
此時的杜雷,心情早已激動得無以復(fù)加。他現(xiàn)在看到得,只是單單一種獨特的人類文明,但是這大千世界,又怎會只有這一種文明?一定還有著諸多詭異神秘的地方,潛藏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只是人們從未曾發(fā)現(xiàn)罷了。
這種無限渴望自由,暢游天下的快感,充斥著杜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世界未知的探索,越來越強烈了!
就在杜雷興奮至極,身后,突然傳來破空之聲,一道紫光眼看就要飆射向杜雷的后頸。
杜雷霍然轉(zhuǎn)頭,那紫色斗符在眼前忽然放大,最后從他的喉嚨中洞穿了過去,最后又化為一抹紫色流光,飛了回去。
但是,這抹被洞穿的身形卻是緩緩消失,杜雷早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殘破的房屋之下,靜靜地看著不遠處得阮天情收回了手中的紫色斗符。
“偷襲我,很有意思?”
杜雷剛才若不是使用殘影七絕步中的第一絕,那一擊基本不可能被躲掉。
阮天情古怪地看了杜雷一眼,因為他沒有從杜雷的眼中看出任何吃驚神色,反而看到了一抹似乎早已經(jīng)預(yù)料到一切的淡然,這讓他感到不解。
在阮天情身后,同樣數(shù)名斗符師也趕來,與杜雷保持距離,卻將杜雷圍得水泄不通。
這些人中,有一些人在進入藍色光柱時,就已經(jīng)被沖散了,而夏琳也在進入荒古空間時被沖散,不知去向何方,她此時正看著四周荒蕪,無比擔(dān)心杜雷的安危,雖然她一萬個不情愿看到那最糟糕的一幕,但似乎…這一幕還是發(fā)生了。
阮天情環(huán)顧四周,卻并未發(fā)現(xiàn)夏琳,不禁變得越發(fā)肆無忌憚,故作委婉道:“呵呵呵呵……杜雷,很不好意思,對于你這種貪生怕死的廢物,我也只有把你引到這里,才好動手,所以你可不要怪我。”
這種口氣,就好像做了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卻還信口雌黃地說這是天經(jīng)地義一般,杜雷必然能夠反駁他的話,但這又有何用?阮天情只是想在殺死杜雷前,激怒他,然后更爽快地罷了。
“我當(dāng)然不會怪你,相反還要感謝你的不請自來,給了我動手的機會?!倍爬拙故浅銎娴貨]有反駁,只是輕笑。
場面一時間安靜下來,隨后便有數(shù)道目光,無比戲虐地看向杜雷,這小子,難不成是要引他們進來這里,然后對他們動手吧?這簡直荒謬。
阮天情雙眼微瞇,道:“怎么?你以為夏琳還在,想拿她當(dāng)擋箭牌么?夏琳是什么身份,南水王朝最年輕的天才斗符師,還是女性,極為漂亮,身材曼妙的女性,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渴望得到她,那種指尖劃過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占有她全部的感覺,一定美妙至極!”
一邊說著,阮天情一邊舉起右手,隨即深吸一口氣,已經(jīng)沉浸在他描述的畫面之中,極為享受,忽然他睜開眼睛,嘴角咧開一個微小的弧度:“那個能享受這一切的人,是我?!?br/>
如果夏琳在此,阮天情還不能流露出本性,但現(xiàn)在看來,就算他暴露全部的本性,再對杜雷做什么,夏琳也拿不出證據(jù)指證他,憑他的演技,自然能把這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間。
“但是你,讓這一切變得復(fù)雜,我很想做一個實驗,如果我把你閹了,你還能這么執(zhí)著的追她,而她又不嫌棄地和你在一起,那一定是一場流芳千古的愛情?!?br/>
話音剛落,眾人便一陣哄笑。他們得不到夏琳,又無法對付阮天情,便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杜雷頭上,恃強凌弱,就是這個道理。
所有人都想看到,杜雷之后悲慘的模樣!
杜雷也笑了,他緩緩搖頭道:“我想你可能弄錯了,我從沒想過,讓那個女人當(dāng)擋箭牌。”
“死到臨頭還嘴硬。”
阮天情冷哼一聲,看著身旁兩人,道:“你們幫我把這個廢物按在地上,老子親手廢了他?!?br/>
阮天情身旁兩人都獰笑一聲,朝著杜雷走去,他們可都是煉神境六重巔峰強者,且都是二品斗符師,看著杜雷,簡直像是看著螻蟻一般。他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杜雷被綁在地上垂死掙扎,然后慘痛呼叫的模樣,這讓他們感到無比興奮。
“我忠告你們一句,踏入我身前七步之內(nèi),我劍必染血?!倍爬啄贸鍪种袛厮粗鴥扇?。
那兩人自然是不以為然,其中一人鄙夷道:“我警告你,不要讓我強行動手,轉(zhuǎn)過去,跪下!趴在地上,動一下打死你?!?br/>
但是杜雷的身子卻是紋絲不動,顯然對他所說的話不以為然。
那人和身旁之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后同時出手,手中無數(shù)暗金色斗符飄飛而出,朝著杜雷身上籠罩過去,這是囚禁斗符,宛如鋼筋,只要被纏上,將無法掙脫。
這一刻忽然一陣銀光亮起,卻是杜雷已經(jīng)拔劍,殘影還在原地,身形卻已經(jīng)攜帶無匹劍氣穿射出無數(shù)斗符,兩人驚懼地看見杜雷身影在眼前放大,一閃即逝,下一刻,杜雷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后。
這兩人,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雙目圓睜,血絲布滿眼球,隨后只聽“撲通”兩聲,他們的頭顱已經(jīng)掉落在地,兩具無頭的尸體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寂靜,絕對的寂靜,誰能想到,他們還沒看到杜雷如何出手,兩名煉神境六重巔峰的強者已經(jīng)被砍下了頭顱。
這太恐怖了!這家伙究竟如何做到的?
一時間眾人心中升起了無比的恐懼,剛才還對杜雷口出狂言而感到可笑,但現(xiàn)在他們覺得可笑的是他們自己,剛才還幸災(zāi)樂禍,現(xiàn)在,竟然背脊發(fā)涼,對這曾經(jīng)不以為然的廢物感到膽怯!
杜雷冷冷地掃視周圍,既然他們要對自己動手,自己也決然不會放過他們。
“十幾個斗符師,嘖嘖,他們身上的天材地寶,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惫砝仙癫恢聿挥X地出來說了一聲,他早已在搓手,迫不及待了。
杜雷眉頭輕皺:“只是殺了他們,南水王朝那邊一定會怪罪下來,我不好交代。”
“誰要你殺了再奪他們身上的寶貝?”鬼老悠然道:“直接給搶過來不就是了,如果拿到什么不錯的斗符,說不定到時候爭奪斗符鑰匙,你也能多點兒底牌。”
一人獨戰(zhàn)十幾名二品斗符師,就這么被鬼老輕松地說了出來,真讓杜雷感到無語。
“也正好檢測一下,我的修煉成果?!倍爬奏哉Z,已經(jīng)再次拔出斬水,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勢,迸發(fā)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