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秀琴也只是知道一點(diǎn)點(diǎn),她還是聽牛橋生說的,所以,很多事情,劉大炮現(xiàn)在也不知道。比如龐大的娛樂帝國,比如兩個私人島嶼,比如新界村長,這些事兒要是讓他知道了,那還不得樂死?
“沒想到,我還他娘的這么能干呢,不行,我得馬上回去看看,這里,恩,算了,明天就把我這死鬼大爺送上山吧,人都死了,再吹吹打打也沒用,還不如每年這個時候給他多燒些紙錢來得實(shí)際?!眲⒋笈谡f道。
他這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突然,劉大炮的腦子里面,系統(tǒng)說道:“發(fā)現(xiàn)地球垃圾,是否回收?”
把劉大炮嚇了一跳,他現(xiàn)在的記憶里面,沒有系統(tǒng)的印象。
“誰?誰在說話?”劉大炮忙問了一聲。
何秀琴摸了摸劉大炮的額頭,沒有發(fā)燒啊,她忙問道:“大炮,你別嚇我,這里就我們倆,沒有別人?。俊?br/>
“不是,有人剛才在說【發(fā)現(xiàn)地球垃圾,是否回收?】,肯定有人在說話?!眲⒋笈隈R上站了起來,在屋里到處轉(zhuǎn)了一遍,果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他也嚇壞了,忙拉著何秀琴就跑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我大爺詐尸了,詐尸了?!眲⒋笈诖蠼衅饋?。
正在吃飯的人,頓時都呼啦一下圍了過來,膽兒大的,就往屋里跑去看,但棺材板好好的,沒有出現(xiàn)什么狀況。
“大炮,你到底在說什么啊?”何秀琴忙甩開劉大炮的手,生氣的問道。
劉大炮說道:“剛?cè)胗腥苏f話啊,你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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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琴怒道:“誰說話了?我根本就沒有聽見。”
劉大炮傻眼了,他可是清晰的聽到有人說話呢,只不過他不知道,這是系統(tǒng)在提示,現(xiàn)在滿地的垃圾,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了自然要提示了。
而系統(tǒng)被之前的劉大炮設(shè)置過了,提示只會有一次,不會提示第二次的。
一群人又回到桌子面前大吃起來,喝酒的,劃拳的,好不熱鬧,硬是把一個喪事吃得比喜事還要喜慶。
“我說啊,還是大炮更大氣,看看這些菜,再看今天早上在何家吃的那些,那叫什么事兒啊。”
“是啊,那邊是一葷三素,這邊呢,大魚大肉,差不多十八個菜了吧》?要說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咱們以后就跟著大炮混了?!?br/>
“沒錯,這還是我第一次吃這么多菜的酒席呢,過癮啊,來,咱們再喝一杯?!?br/>
......
院子里,人聲鼎沸的。
劉大炮聽了,倒是心情豁然開朗,他喜歡別人吹捧他。
聽到舒服的時候,劉大炮走到一桌面前,拿了一個碗,給倒上一碗,說道:“我說哥幾個,今天多謝你們來幫我的忙,來,我敬你們一杯?!?br/>
說完,仰頭就把一碗酒給喝得干干凈凈。
嚇得何秀琴急忙上前就把碗給奪下了,一口氣喝一碗白酒,這太嚇人了,而一桌子的人,也都被鎮(zhèn)住了。
“大炮兄弟,好樣的,這酒量真是海量啊,好,我們也干了!”
一個中年男子說完,也干掉了,其它人也都干了,不過,他們都是用的小酒杯。
劉大炮瞪了何秀琴一眼,說道:“掃什么興呢?給我,我還沒有敬完呢?!?br/>
何秀琴馬上說道:“哪兒有你這樣喝酒的?你看看,他們都是用的小酒杯,你這一大碗灌下去,非得喝出胃出血不可?!?br/>
“我說你這娘們兒怎么回事?磨磨唧唧的算什么?女人不要管男人,知道不?好好的相夫教子才是你該干的事兒?!眲⒋笈谂F庖簧蟻恚f話嗓門就大了起來。
不過這話讓人一聽,就覺得味道不對了,劉大炮跟何秀琴現(xiàn)在算起來,那是嬸侄關(guān)系,聽起來讓人覺得別扭。
劉大柱馬上就走了過來,說道:“大炮,你這說什么胡話呢?怎么跟你大嬸說話?”
“什么大嬸?你是誰?我告訴你,我大爺死了,我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