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凡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煉器峰,陳清婉一直在峰前焦急的等待汪凡的消息。當汪凡的身影出現(xiàn)在陳清婉的視線之中時,陳清婉急忙的沖了上來。
“萱兒師妹,她怎樣了?”
“萱兒,她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修養(yǎng)一段時間便好了?!?br/>
汪凡說完,只覺自己身體一沉,眼前瞬間變得昏暗無比。
陳清婉見狀隨即扶住汪凡倒下的身軀,她發(fā)現(xiàn)汪凡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陳清婉也沒有多想,也許是汪凡一路奔波,身體有些疲憊,暫時吃不消了。
汪凡識海深處,蠱雕正澀澀發(fā)抖的躲在角落。蠱雕真的是被嚇怕了,被鎮(zhèn)壓在汪凡識海中的靈魂體所展現(xiàn)的力量太過于強大,蠱雕生不起任何的反抗的心理。
靈魂狀態(tài)下的汪凡出現(xiàn)在蠱雕身前,蠱雕也恭恭敬敬,沒有絲毫的反抗。畢竟他可是被脅迫,必須要保護汪凡。
“蠱雕,你你日子過得挺自在的?。俊?br/>
“主人,若是有事,盡管吩咐,我必定不會推脫!”
汪凡有些疑惑,為何蠱雕對自己的態(tài)度會出現(xiàn)如此巨大的變化?
“我問你,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生命的流逝嗎?”
“生命流逝!”蠱雕嘴中念念有詞,陷入了沉思。
“主人,你可以尋找增加壽命的靈藥,增加自身的壽命,從而通過不斷的修煉,抑制生命力的流逝?;蚴怯袕娬邔⑸噍斣谀愕捏w內(nèi)?!?br/>
“最為可靠的一種的方法是:尋找生機靈寶!生機靈寶能夠激發(fā)生氣,從而完全消除生命流逝的癥狀。”
汪凡陷入昏迷后,急切的想要尋找對付“生命流逝”的辦法。汪凡當然也詢問過系統(tǒng),但系統(tǒng)卻只讓他努力的修煉,這樣壽命便會增長??赏舴惨琅f放心不下,因此才來詢問蠱雕。
“生機靈寶什么地方會有?”
蠱雕擺動自己腦袋,“生機靈寶可遇而不可求。即使是我,也只在古籍中見過集中生機靈寶?!?br/>
“養(yǎng)魂木,定魂珠,延壽松,生命之水!我所知道的生機靈寶,便是這些。”
“你是否能夠感應(yīng)到這些生機靈寶?”
“如果在千里之內(nèi),我應(yīng)該能夠感受得到。畢竟生機靈寶所散發(fā)出的生命氣息極其強大?!?br/>
汪凡長嘆一口氣,“若是感應(yīng)到生機靈寶,我希望你能夠提醒我。”
汪凡望了一眼蠱雕隨后繼續(xù)說道:“你放心,只有你不耍心機,幫助我修煉。我會給你尋找一具合適的軀體,時機成熟你想要離開,我也不會阻攔你。”
蠱雕聽聞汪凡所言,心中點燃了一盞明燈,他還有重生的希望!
汪凡退出自己的識海,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自己的房間內(nèi)。想必是大師姐將自己送回來的!
“系統(tǒng)大哥,打開我的系統(tǒng)面板?!?br/>
“已將面板調(diào)出,請宿主自行查看。”
姓名:汪凡
性別:男
骨齡:十七
壽命:10年(流逝中)
境界:煉魂境六重巔峰
稱號:武道菜鳥
武道值:120點
心法:《如殤決》
武技:《噬靈乾坤功》《流云劍法》《演劍決》《融劍決》《暴血》
(低階功法已自行隱藏)
特技:無
血脈:四大魔獸精血(待激活)
靈骨:無
靈體:無
倉庫:鑰匙(五級)、普通龍族精血、龍骨、能量晶石、鎮(zhèn)魂石
(低階物件已自行隱藏)
副職業(yè):黃階三品煉器師
黃階一品煉丹師
黃階三品御獸師
聲望系統(tǒng)(點擊查看)
勢力系統(tǒng)(點擊查看)
汪凡盯著自己的面板出神,因為他已經(jīng)只剩下十年的壽命,而且生命力還在不斷的流失。換而言之,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汪凡隨即進入到通天棋盤空間內(nèi),盤坐在聚靈陣上修煉。他必須抓住一分一秒的時間修煉。
而就在汪凡閉關(guān)修煉的這段時間內(nèi),青靈宗發(fā)生了一系列的大事。
萬陣峰、丹靈峰以及傳承峰的弟子都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無數(shù)弟子被暗殺。
擎頤博得知此事暴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徐傳勝雖然盯住了齊木楠,卻無法盯住隱藏在各峰內(nèi)的血冥宗殺手。
各峰弟子人心惶惶,甚至心生懼意,想要脫離青靈宗。好在各峰長老采取了相應(yīng)的對策,才杜絕了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
各峰弟子必須結(jié)伴而行,不給隱藏在暗中殺手出手的機會。同時各峰長老也在悄悄地排查弟子身份。
傳承峰閣樓之中,瑾逸陽、丹虛子、陳鼎、擎頤博齊聚在此。
陳鼎已將齊木楠之事告知了宗主擎頤博,擎頤博沒有任何的驚訝之色。擎頤博早在獸潮暴時,已經(jīng)知曉了齊木楠是青靈宗叛徒。
“宗主,宗門如今危矣,必須鏟除掉齊木楠這個毒瘤?!?br/>
“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證明齊木楠是叛徒,而且我們不知道齊木楠在青靈宗真正的勢力。若是貿(mào)然出手,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難道我們就如此被動,任由他人殘害宗門弟子?”
丹靈峰損失的弟子已有五成之多,丹虛子心中怒火中燒,卻無處發(fā)泄。
“丹兄說的不錯,若是一味的退讓,只會讓他們的氣焰更加的囂張?!辫栎姹谎ぷ谥怂鶄?,現(xiàn)在都還處于昏迷,瑾逸陽自然不會放過任何報仇的機會。
就在眾人商議之時,陣陣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三聲,一聲比一聲強烈,可見來者十分的著急。
徐傳勝隨即推門而入,對擎頤博行禮之后,匆忙的說道:“稟宗主,齊木楠出了宗門朝著青靈城去了,想必是與血冥宗之人接頭?!?br/>
“宗主,這可是個好機會。只要與齊木楠當面對峙,他就逃脫不了叛宗的罪名?!?br/>
眾人聞言也是紛紛點頭,認為丹虛子所言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此時陳鼎心中卻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他覺得此事沒有表對面上的那么簡單。
“好,此事便交由你們四人,定要將齊木楠活捉回宗門。宗門不可無人鎮(zhèn)守,因此只能辛苦你們四人了?!?br/>
擎頤博掃視四人,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了陳鼎的身上。
“陳峰主留下,其他人先去做準備吧!”
丹虛子、瑾逸陽、徐傳勝三人聞言,先后退出了閣樓。閣樓之中便只留下了陳鼎和擎頤博兩人。
“不知宗主讓老夫一人留下,有何用意?”
“當年之事是本宗的錯,錯怪了煉器峰。還使得陳峰主流落青靈宗,待到此事過去,我定然會還煉器峰一個公道。希望陳峰主心中莫有怨念?!?br/>
“老夫并未有任何怪罪宗主的意思。只希望宗主記得自己所言,還我煉器峰一個公道。”
擎頤博微微點頭,“將齊木楠抓回來,我必定當面還煉器峰一個公道。”
陳鼎嚴肅的臉上,有了一絲動容,輕輕邁出步伐,離開了閣樓。
擎頤博望著陳鼎離開的背影,心中的歉意和愧疚被無限的放大。當年煉器峰鼎盛一時,在暴發(fā)了叛徒一事后,擎頤博便趁機打壓煉器峰,防止陳鼎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叛徒一事如今真相大白,眾人更是得知了此事。若陳鼎也加入敵對陣營,他的宗主之位恐怕不保。因此他才拉下臉來,主動的向陳鼎道歉,并明言還煉器峰一個公道。
這即是無法將陳鼎捆住,但至少不會成為自己的敵人。
徐傳勝帶領(lǐng)著丹虛子、瑾逸陽、陳鼎三人向著青靈城而去。以四人煉神境以上的修為,只是片刻便已經(jīng)離開了青靈山脈。
四人離開不久,青靈宗突然發(fā)動了暴亂。隱藏在各峰之間的血冥宗弟子,開始瘋狂的虐殺青靈宗弟子。
煉器峰上,柳三風(fēng)周身黑氣環(huán)繞,手中長劍血跡未干,周圍躺著眾多的煉器峰弟子。
“柳三風(fēng),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爺爺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做?”
“大師姐,實在抱歉!我早已是血冥宗之人。峰主對我有救命之恩,我繞你一命,就到還了恩情。”
陳清婉嘴唇在不斷的顫動,她無論如何都想不通,柳三風(fēng)為何會成為血冥宗弟子。其間的答案恐怕也只有柳三風(fēng)自己知曉了。
陳清婉雖然十分憤怒,卻沒有冒然的向柳三風(fēng)出手。柳三風(fēng)此時所散發(fā)的氣息絲毫不弱與她,甚至隱隱比她還要強上幾分。
而閉關(guān)修煉的汪凡剛離開通天棋盤的空間,便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匆忙的趕了出來。
望著柳三風(fēng)手中滴血的長劍,和四周煉器峰弟子的尸體,汪凡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汪凡,你快走!他是血冥宗之人!”
汪凡緩緩地走到柳三風(fēng)的身前,質(zhì)問道:“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他們就不是你的兄弟嗎?”
“小師弟,很抱歉,我不得不這樣做?!?br/>
“所以之前在凌天峰所受的傷,也是你裝出來的?”
柳三風(fēng)陷入的沉默,沒有任何反駁,他默認了。
“我也是煉器峰之人,我定要為他們找回一個公道?!?br/>
“你不是我的對手,而且你是宗門高層所要之人,你和大師姐一起走吧!我不殺你?!?br/>
陳清婉從柳三風(fēng)的話語中,推測出了眾多的信息。汪凡的神秘感在她心中再次升了一個等級。血冥宗為何要以汪凡為目標?
“錚”……
汪凡腰間長劍驟然出鞘,四色劍光頃刻間向著柳三風(fēng)襲殺而來。
汪凡在聚靈陣中修煉,順勢突破到了煉魂境七。雖然突破的過程極其的艱難,但汪凡依然堅強的挺了過來。
柳三風(fēng)黑氣環(huán)繞,左手輕輕一擋,兩個手指便夾住了長劍。黑氣瞬間侵蝕四色劍光,將其化作了虛無。
而陳清婉也持劍從柳三風(fēng)的背后殺來。
柳三風(fēng)左手先是一震,輕易地便將汪凡擊退。隨后側(cè)身一閃,便躲過了陳清婉的這一劍。
柳三風(fēng)順勢揮出一劍,與赤焰劍碰撞在一起,赤焰劍身之上的赤焰被黑氣吞沒,變得微弱不已。陳清婉也被柳三風(fēng)這一劍給逼退了。
“我說過,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快些離開此地吧!”
汪凡欲再次出手,卻被陳清婉給攔住了。
“他說得沒錯,我們不是他的對手?!?br/>
汪凡雙拳緊握,隨后又慢慢地松開了。
陳清婉抬起手中的赤焰劍,指著柳三風(fēng)說道:“今日殺不了你,他日我定會親自為煉器峰弟子報仇。汪凡,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