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紙條,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ga ”。
一臉燦爛笑容地捏碎了紙條,里包恩向下拉了拉帽檐,讓陰影擋住自己的臉。
哼,沢田綱吉,我還是看了你,竟然能看破我最得意的能力
我開始對你感興趣了。資料根就是錯的,那么,真正的你,是什么樣的呢
嬰兒的嘴角重新勾起了弧度。
不久之后,我們就會正式見面了
到時候,我會把你的一切秘密都挖出來
感覺到身后幾乎和環(huán)境融為一體的人,綱吉表面上維持著冰冷淡漠的形象,暗中卻微笑起來。
不愧是里包恩呢,十分鐘就解決了那個警察。不過,接下來
繼續(xù)跟蹤目標還是挖出我的秘密,你會選擇哪個呢
微微環(huán)顧四周,很快,綱吉就找到了理想目標。
嗯,穿著大衣,打扮嚴密,一臉嚴肅,一看就是不簡單的男人,就是他了。
走到那個大衣男面前,綱吉也擺出一臉嚴色。
大衣男愣了一下,認出了面前的是現(xiàn)在并盛傳得沸沸揚揚的“廢柴綱”,頓時有些驚訝他找自己干什么。
把大衣男的神色收入眼中,綱吉微勾起嘴角。
看來會很順利呢。
微微靠近男人,綱吉低聲開口“你好,我是沢田綱吉,想請你幫個忙?!?br/>
“什么忙”聽綱吉這么,男人也不自覺地壓低聲音。
綱吉微微垂下眼簾,看起來有些憂郁“我被人威脅了,似乎是綁架犯,他綁了我的女朋友,要我交給他十萬,還不許我報警。所以我想請你幫忙,把這個交給警察?!蓖?,綱吉一副擔(dān)憂的樣子,悄悄遞給男人一張的紙條?!鞍萃辛恕?br/>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不想拒絕,不想看到眼前少年無助脆弱的樣子
男人接過紙條,低聲應(yīng)下,快步離開了,走的時候心翼翼,時不時地注意周圍有沒有人看到,完全沒有想到之前無比廢柴,現(xiàn)在十分冷漠的綱吉怎么會有女朋友,又怎么會找上素不相識的他
轉(zhuǎn)過身悄然離去,感覺到身后朝著反方向走去的人,綱吉勾起一絲弧度。
這一局,你已經(jīng)輸了
我親愛的老師。
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明明周圍都是人,卻感覺自己與他們格格不入。
有一瞬間,好像回到了從前一樣,誰都不在。
嗯,按照里包恩的風(fēng)格,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手把那個男人打暈了吧。
地為那個風(fēng)衣男默哀了一下,綱吉就迅將他從自己的記憶里清除了。
不知道看到那張紙條之后,里包恩會怎么樣呢
一定是邊燦爛地笑著邊把紙條捏碎了吧。里包恩啊,總是越生氣就笑得越燦爛呢。
他大概正在疑惑我為什么能現(xiàn)他吧。
笑容轉(zhuǎn)而變得變得有些苦澀。
那可是里包恩啊陪伴自己七年的里包恩,把自己帶入黑暗,教會了自己品嘗冰冷與血腥的里包恩啊
我們曾經(jīng)那么了解彼此,了解到僅僅一個眼神,一分弧度,我們都能看穿彼此的想法。
你的心跳,你的味道,你的體溫,早已深深地鐫刻在我的靈魂里,我又怎么可能現(xiàn)不了你
但是現(xiàn)在,我依然是最熟悉你的人,你對我卻一無所知。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不了解我的過去,不明白,我的,宿命。
你,看不懂我。
看不懂那個,光明的背面里鮮血淋漓的我。
對你來,我只是資料上的一段文字,是你將要教導(dǎo)的學(xué)生,是你為數(shù)眾多的任務(wù)對象之一。
一個任務(wù)之前毫不相干,任務(wù)之后也不會有任何瓜葛的人。
既然這樣,我又能否請求你,再次陪伴已經(jīng)骯臟不堪的我走過一生
“不需要想那么多啊,綱吉?!?br/>
怔怔地抬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斜倚在門邊的俊美男子,三千銀絲,風(fēng)華絕代。
原來,已經(jīng)到家了嗎
“綱吉”
霖雪走上前,輕輕環(huán)抱住綱吉,埋在棕色的茸間。
“綱吉,一直是最干凈的啊。不需要妄自菲薄,你是”我們的救贖啊
黑暗中熠熠生輝的絢爛火焰
無法帶領(lǐng)我們走向光明,卻能驅(qū)散寒冷,照亮所有黑暗。
“霖雪大哥”綱吉垂下眼。
謝謝你。
他們之間,一向不需要太多。
“進來吧?!绷匮┓砰_了綱吉,轉(zhuǎn)而拉著他的手,走進了沢田家的大門。
“我可是給你準備了禮物啊”尾音上翹三分,顯然霖雪的心情很好。
禮物綱吉很好奇,霖雪大哥帶來的,會是什么呢
走進綱吉在二樓的房間,霖雪不緊不慢地倒了杯水給他。接過水,輕抿一口,綱吉才現(xiàn)自己早就口干了。跟里包恩的對決,他看似從容不迫,實際上連手心都滲出了汗。
霖雪大哥,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啊。
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霖雪笑彎了眼。
綱吉,你這么,我很高興哦。
“霖雪大哥,禮物是”
看著綱吉一臉好奇,霖雪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綱吉,真的是很可愛呢。
“什么禮物”
霖雪如同選擇性失憶一樣,一臉認真地反問回去,“我有提到過嗎”
“霖雪大哥”
看到綱吉炸毛了,壞心的男子笑出了聲。不再逗他,霖雪從懷中拿出一個很卻十分精致的木盒,微笑著遞給了綱吉。
從看到那個盒子起,直感就在不停地叫囂,如同翻開了久遠的回憶般,帶著一分懷念,一分古老,熟悉中又透著陌生。
接過那個精美的雕花木盒,綱吉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已經(jīng)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打開吧?!绷匮┬χ?。
我很期待啊,看著你再次君臨天下,再次成為黑暗的帝王
打開盒蓋,迎面撲來仿若四百年光陰。不是vg,也沒有解封,就是最原始的彭格列指環(huán)。
完整的,彭格列大空指環(huán)。
“嘛,要拿到這個真的是很麻煩,要不是那群煩人的元老,我早就回來了。”
地抱怨一下,霖雪取出了指環(huán),單膝跪下,神色鄭重,如同為至高無上的帝王加冕般,敬重而肅穆地為綱吉戴上。
曾經(jīng)的那個黑手黨教父,里世界最尊貴的君王,此刻,正式回歸。
不需要任何人承認,他早已用實力證明一切。
澄澈的空藍色晶體上倏地冒出絢爛的橙紅色火焰,晶瑩透澈,隱含一份凌厲與包容,矛盾卻又和諧;轉(zhuǎn)瞬間又變化成金色的火焰,無比純粹,柔和而又耀眼。
最高純度的大空火焰,是覺悟的刻?。粍傊着c柔之炎的完美轉(zhuǎn)換,是實力的證明。
從此,他再一次踏入黑暗。
為了他們,
他心甘情愿。
之后的生活好像沒有任何改變,依然是準時上學(xué),上課,跟云雀對戰(zhàn),然后獨自吃午飯,躲避山的糾纏,最后回家。
不同的是,這一次,有人在暗中將他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斷推翻資料上一條又一條的結(jié)論,補充上全新的數(shù)據(jù),里包恩越覺得沢田綱吉深不可測。
真是,有趣啊。
這次的任務(wù)不會讓我無聊了呢
綱吉感覺得到里包恩,里包恩也知道這一點,兩個人心知肚明,卻又裝做什么都不知道。
曾經(jīng)相互之間最了解的兩人如今卻變成這樣,多么可悲
放學(xué)的時間,教室里空落落的,學(xué)生們早就走光了,山也因為要去“竹壽司”幫忙而早早回去。在里包恩看不到的角度,綱吉輕輕摩挲著衣服下的指環(huán),流露出莫名的神色。
自從大空指環(huán)回到自己手上,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
霖雪大哥給了自己一條銀鏈,用來把指環(huán)穿起來。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的,但是完整的大空指環(huán),還不宜過早地暴露。
不過,按照里包恩的性格,三天,已經(jīng)足夠了吧。
拿好書包,綱吉走出了教室。
里包恩,接下來就是正式見面了呢
“我回來了”
走進家門,綱吉脫下了鞋,身后的霖雪跟著一并走進。
“啊啦,綱君和良野君回來了嗎”穿著圍裙的奈奈快步走來,臉上是燦爛而純粹的笑容,“對了綱君,今天你走得太早,所以沒有和你”
聽到這里,綱吉一陣失神,終于來了嗎
“阿啦,他已經(jīng)到了哦,竟然是個嬰兒呢真是厲害”
看著奈奈捧著臉扭來扭去,綱吉有點無語。他這個媽媽啊真的是太天然了
“動作真快呢”霖雪笑得很是燦爛。
“好了霖雪大哥?!睙o奈地撓撓頭,綱吉覺得自己真是不容易。從前一世見面開始,這兩個人就很不對盤,真虧自己夾在他們中間還能活到現(xiàn)在。
走進客廳,不出意外地看見了那個的黑色身影。
“ciaoo3su”的身影轉(zhuǎn)了過來,用嬰兒軟綿綿的童音打了個招呼。
“我是里包恩,來自意大利,是你的家庭教師,這次的任務(wù)就是把你培養(yǎng)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黑手黨家族領(lǐng)”
“哦,是嗎黑手黨啊”綱吉看都沒看里包恩,直接越過他走向自己的房間,霖雪好整以暇地跟上。
“抱歉,我并不需要家庭教師,況且”微微側(cè)過頭,躲過了里包恩的飛踢?!拔乙膊徽J為,你能教我什么?!?br/>
“是么,那要試試才知道。”壓低了帽檐,里包恩幽幽地開口。
“呵”正要推開門的綱吉笑了?!霸囋囘€真像是你會的話啊,里包恩。”充滿笑意的言語中,透出一份久遠的懷念。
“哼。”壓了壓帽檐,里包恩把表情隱匿在黑暗里。
這個人,似乎對我很了解呢上次的反跟蹤是,這次也是,我的一舉一動他都能提前預(yù)料到,言行舉止也很符合我的風(fēng)格
關(guān)上門,沒有外人在場了,里包恩直接舉起槍對準綱吉,熟悉的綠色捷克制cz5,打開的保險證明了他并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真直接啊,里包恩?!本V吉笑笑,一點也不緊張。
“你到底是誰,又知道了多少”里包恩的聲音冷冷的。
“我是沢田綱吉沒錯?!本V吉走到一邊,淡定地開始煮咖啡。“至于我知道多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比你想象的要多哦,晴之阿爾克巴雷諾”
滿意地感覺到身后的人影一僵,綱吉手上的動作不停。三份8克的深度烘焙咖啡豆研磨成極細的咖啡粉,個大氣壓下的填壓,2攝氏度高溫烹煮,萃取完美地控制在15秒。很快,三杯純正的esres就出爐了。深棕的液體上漂浮著一層棕紅色的“克麗瑪”,這是一杯好的esres的證明。
一口氣灌下去,香濃而微酸的口感連綿不絕,緊接而來的濃郁苦澀體現(xiàn)出咖啡的傳統(tǒng),回甘的微甜刺激著味蕾,帶來黑色天鵝絨般高貴絲滑的享受。
完美的esres。
看到一動不動的里包恩,一直在當背景的霖雪笑著開口“放心吧里包恩,沒有毒的”
里包恩抬眼,黑溜溜的大眼睛直盯著霖雪“雖然堂堂特別殺手這么,但還是保持點警惕比較好?!?br/>
里包恩的眼中一片漆黑,如同暗夜般看不出情緒,心里是無比的警惕。
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彭格列有史以來的第一個特別殺手,更是前世界第一殺手,成名至今至少有4o年,也并非彩虹之子,容貌卻始終保持著二十多歲的樣子,其中的秘密無人知曉。
不這個,光是當年的一次交鋒,就讓他認識到自己和那人的差距有多大。
那是一場,完全一面倒的戰(zhàn)斗。
雖然這個男人從不假話,但他的文字游戲很容易就能誤導(dǎo)別人。沒有毒,誰知道會不會是別的藥物呢。
不過,有這個人在,就算他想開槍也沒辦法吧。
cz5重新變回綠色的變色龍,爬上了黑色爵士帽的帽檐。
里包恩坐在不知道從哪來的沙上,輕抿了一口不知道從哪來的咖啡,用不知道從哪來的劃掉低沉但依然稚嫩的童音開了口“吧,你到底是誰?!?br/>
顯然,他根不相信綱吉的辭。
在心里微微苦笑了下,綱吉抿了抿嘴角,同樣壓低聲音開口“好吧,你如果真想知道的話,我是”
tbc
劇場5 62
某天,綱吉在某魔鬼教師“作為領(lǐng)一定要關(guān)心手下”的指示下前去黑耀樂園慰問六道骸。
“那那個骸很喜歡午睡嗎”看到六道骸午睡醒來,綱吉有點扭捏地問。
“kufufufu當然”哦呀,彭格列在關(guān)我呢
看到綱吉臉頰微紅地在自己面前,六道骸好心情地勾起了嘴角。
“那那骸午睡有什么必備條件嗎”臉變得更紅,聲音也變,大眼睛水汪汪的。
“kufufu充足的陽光、植物光合作用帶來的氧氣、適宜的溫度,還要有合適的濕度”如果再加上你就更好了嘴角的弧度變大。
“”噗這不是種子萌的必備條件嗎骸你做鳳梨要自重啊
章完關(guān)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