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哥,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呀。要不這樣,只要你答應幫我去開家長會,我以后就再也不去搞靈異探險了。”
李晨風瞇了瞇眼?!罢娴??”
“我濤子說話,杠杠的?!?br/>
“那行,我這也算是幫了小雨他們了,沒了你小子摻和,以后她和澤波肯定也會安生許多。”
“晨風哥,瞧你這話說的,之前那些事兒也不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呀。”
“不和你廢話了,這件事我算是應下了,只是我該以什么身份去學校?冒充你爸,我會不會太年輕了點?”
“那就說是我哥吧,到時候我和老師說父母忙工作,沒時間來,就讓我哥過來頂替了。”
“家長會什么時候?”
“后天下午四點半?!?br/>
“行,那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兒。”
雖然洛薇身上沒有錢,但李晨風總感覺哪里有點不對勁,為了不出什么岔子,他想著還是先把她弄回書店比較好。
濤子笑嘻嘻地走了。
“拜拜晨風哥,記得替我向嫂子問好。”
“嫂你妹呀……”
星期二的下午,李晨風好好地在家里把自己鼓搗了一番,心想濤子是個富二代,作為他的親哥,自己肯定也不能太掉價了,于是乎他套上了自己僅有的一身西裝,打上領(lǐng)帶,一頭半長不短的頭發(fā)在鏡子前面又是抹油又是打蠟的梳了大半天。
洛薇坐在一邊愣愣地看著,開始是半天沒開腔,后來終于是忍不住了,說道:“老板你這是想干什么,穿成這樣是打算出去勾搭姑娘嗎?”
李晨風斜了他一眼,并不搭理她。
洛薇頓時顯得有些不樂意了。
“她是誰,長得漂亮嗎,難道比我好看,老板,太花心的男人可不好,嗚嗚嗚……”
“說啥呢,就我現(xiàn)在這個窮逼樣,那里有什么能耐去外面勾搭姑娘。再說了,什么叫太花心?我李晨風長這么大可是連個整個八經(jīng)的女朋友都沒談過?!?br/>
洛薇頓時變了臉色,冷哼一聲?!昂呛?,交不起女朋友你驕傲是吧。”
“老子就是驕傲,那些個看不上我的姑娘一定都是眼神不好,后邊她們肯定會后悔的。”
“得了吧,我知道你是在說黃老師,我知道她是高度近視,但是人家可還沒瞎?!?br/>
“你,怎么說話的……”
四點半的家長會,李晨風三點半就到了學校門口,濤子他們還沒下課,李晨風正琢磨著照家咖啡館坐一會兒,這時候突然聽見街對面?zhèn)鱽砹艘粋€熟悉的聲音。
“賣*哥,印度神油,耗子藥,蒼蠅貼……”
李晨風轉(zhuǎn)身一看,乖乖,居然是那天在陳太元家里遇上的那個道士,弄壞小木人的罪魁禍首就是他,李晨風早就想找他算賬了,只是這家伙狡猾的像只老狐貍,那天溜走之后就沒再露過面,今天可算是讓他撞見了。
李晨風悶著聲,直直地朝著灰袍道士走了過去,這時候他無意見得一抬頭,突然看見了李晨風,一把收起地攤兒上的東西轉(zhuǎn)身就跑,李晨風見狀,甩著腿兒就攆了上去。
“他媽的,快給老子站??!”
灰袍道士回頭看了他一眼,加快速度拐進了旁邊的一條小道,李晨風一點不落后的跟在后面。
這灰袍道士長得瘦小,身上還背著那些地攤貨,沒跑一會兒就喘得不行,速度也跟著慢了下來,最后被李晨風給攆上了。
李晨風猛地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這家伙直接栽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連門牙都給磕掉了一顆。
想著哪天晚上這家伙囂張的樣子,李晨風心里越來越生氣,他一手按著他的腦袋,另一只手掄著拳頭,玩命似地往他身上錘。
這家伙像殺豬一樣地慘叫起來。
“莫打了!莫打了!再打就要死人咯……”
沒了那些個猛鬼助陣,這家伙在李晨風面前就是個弟弟,他那柔弱的身子骨,連一點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李晨風按著錘了他足足有四五分鐘,一來是拳頭錘得有些累了,二來是心里的火也消得差不多了,于是乎停了下來,他拿腳踹了踹他的背。
“喂,死了沒有?!?br/>
灰袍道士“哎呦”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扯著衣袖擦了擦門牙上的血。
“沒死,沒死,可莫打了,再打我就撐不住了?!?br/>
他的門牙掉了說話有些漏風,聲音聽著顯得十分滑稽。
李晨風扭了扭脖子,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說吧,弄壞了我的小木人,你打算怎么賠?”
灰袍道士一臉懵逼地說道:“啥小木人呀?”
李晨風重重地呼了一口氣,一把揪住他胸口上的袍子把他提了起來。
“少他媽在這給我裝糊涂,就那天晚上保護我的那個護身符,被你的那些鬼給摳壞了。”
他搖了搖耗子似的腦袋,說道:“我沒……沒錢……”
“沒錢?”李晨風皺了皺眉頭,“那就用別的東西來賠?!?br/>
“你想要啥……”
“那個能延長壽命的藥丸子,有多少給我多少?!?br/>
在小木人壞掉的這一段時間里,李晨風沒法接猛鬼群里的任務,本來金錢上他可以通過書店的收入來彌補,但壽命上的問題就不好解決了,今天既然遇上了這孫子,想著怎么著也得敲詐個一兩年的壽命過來。
“沒……沒有了……”
“沒有了?呵,你知道騙我會有什么后果嗎?”
說著李晨風的一個拳頭又掄了起來,灰袍道士嚇得身體發(fā)抖。
“真的沒有了,那東西都是好不容易從哪些惡鬼那里交換來的,現(xiàn)在陳太元死了,又沒辦法弄姑娘來給哪些惡鬼配陰婚……”
“那你之前就沒有剩下的?”
“除了我畫符用掉的,其他的全都被陳太元那個老不死的吃了,他本來的陽壽只有六十多歲,最后靠著哪些藥丸又硬撐了四十多年。”
李晨風對他說的話顯得極不信任,微微一笑說道:“開什么玩笑,全都被他吃了,那你跟著他干了那么些年就什么好處都沒撈到?”
“只有錢,他只給我錢,藥丸全都是他一個人在吃。他是個瘋子,我又不敢太過跟他糾纏這些?!?br/>
“可你剛才說你沒錢?!?br/>
“被我這段時間花完了。”
“你覺得我很好騙是吧?”
灰袍道士連忙搖頭。
“沒有,我真的沒有騙你,要是有錢,我也不至于在街邊擺地攤賣*哥呀?!?br/>
李晨風沉著臉,伸手在這家伙身上的兜里摸了個遍,除了摸出一些零錢之外,還有一個奇怪的黑色木頭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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