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寂寥無人,樹木叢生的深山老林之中,垚娃子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的朝著先前看到有青煙的方向前進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著,眼看就快要到下午了,連中午飯都還沒吃的垚娃子,再加上剛才近乎透支一般的消耗,這會已經(jīng)是精疲力盡,完全是走一步歇兩步的樣子。
撲通一聲,垚娃子坐在了地上,這才走了沒多大一會,已經(jīng)是完全沒力氣了,仿佛身體被掏空的垚娃子此時此刻肚子餓的咕咕只叫。
又累又餓得道垚娃子在四下張望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旁邊竟然零零星星的長著幾棵獼猴桃樹。
眾所周知,秦巴地區(qū)盛產(chǎn)獼猴桃,這會兒也到了八月下旬,獼猴桃也都快成熟了,垚娃子看見這些獼猴桃,立馬是口中生津,恨不得現(xiàn)在就吃上兩個。
也顧不得勞累了,這會兒垚娃子餓的眼睛都冒星了,看見這些獼猴桃自然是迫不急待了。
他將小白狐小心的安放好,便興奮的來到了那些獼猴桃樹下,才十二歲的垚娃子畢竟年齡還小,夠也夠不著。
左瞧瞧右看看,見地上有一樹枝,便抄了起來,打獼猴桃吃。
一旁躺著的小白狐這會兒昂著頭看著打獼猴桃的垚娃子,那對紅櫻桃般的大眼睛撲騰撲騰的眨著。
只聽一陣嘩啦嘩啦的,不一會兒垚娃子便已經(jīng)打了一地的獼猴桃,看的垚娃子是滿眼放光,迫不及待的坐到地上,拿起一個便開始剝皮。
這塊的獼猴桃大部分都還不太成熟,把垚娃子吃得直吸溜吸溜的。
撿了幾個還可以的獼猴桃,吃完之后,肚子也不是那么餓了,垚娃子擰過身子剛想看看小白狐,驚的是小白狐瞬間躺倒,又是一副重度昏迷的樣子。
望著那白狐貍,垚娃子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第一眼看見這狐貍,就給垚娃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畢竟從來也沒見過白狐貍。
垚娃子現(xiàn)在對于這只白狐貍滿是愧疚,心里想想要換做是自己,正睡得好好的,結(jié)果就被砸昏過去了,那得多郁悶啊。
垚娃子等著看要是一直醒不過來的話就讓神婆用之前幾次給垚娃子恢復(fù)精力的法術(shù)治治,萬一在砸出個內(nèi)傷啥的,就以垚娃子這善良的性格估計能后悔死。
身處大山深處,這豺狼虎豹可是比現(xiàn)在多得多,經(jīng)常就有狼跑到垚娃子他們村里去,發(fā)現(xiàn)了人人攆著打,生怕傷到人了,體內(nèi)道炁消耗一空,渾身精疲力盡的垚娃子,這會兒是連縛雞之力也沒有,這隨便碰上個食肉動物都能給他拾掇了。
垚娃子現(xiàn)在趁著剛補充了點能量,盤腿坐下,開始打坐恢復(fù)。
雙目一閉,意識便沉入了自身之中,運轉(zhuǎn)著身體四處穴位皆開始張開,吸收天地之間的氣化為己用,漸漸地周身開始出現(xiàn)淡淡的光來。
小白狐此時看到垚娃子正打坐恢復(fù),只見她起來走到垚娃子身前,端端的坐下來,咧開小嘴噴出陣陣淡淡紫氣的,撒向垚娃子,原本周身吸氣發(fā)出的白光又籠上了一層紫光,使垚娃子看上去多了一層仙氣。
垚娃子這會只感到天地靈氣仿佛一下子變多了一樣,四處穴位已經(jīng)有點道炁了,眼看著已經(jīng)到了下午了,不能再拖下去了,要盡快回到神婆小院去,垚娃子慢慢的開始收功。
小白狐看到垚娃子準備起來了,便又窩了下去,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般,繼續(xù)呼呼大睡了。
垚娃子起來,感覺到全身十分舒坦,雖然這一會的功夫只恢復(fù)了一點,但是起碼有了底氣了,辨別了一下方向,心翼翼的將小白狐抱了起來,扛到肩膀上,繼續(xù)向著先前的方向前進。
在這大片的原始森林里趕路,是十分不容易的,光是周圍的草都有半人高,夏天本就穿的露胳膊露腿的,垚娃子這會兒已經(jīng)是被蚊蟲叮咬的滿是包了。
這一路上垚娃子可謂是歷盡千辛萬苦,跋山涉水的,最困難的就是路中間還隔了條溝,剛恢復(fù)體力的垚娃子不敢胡來,只得繞了一大圈路才繼續(xù)前行。
就在過溝后不久,走在靜謐的樹林中的垚娃子只覺發(fā)起一陣狂風(fēng)來??茨秋L(fēng)時,但見:
無形無影透人懷,四季能吹萬物開。
就樹撮將黃葉去,入山推出白云來。
原來但凡世上,云生從龍,風(fēng)生從虎。垚娃子預(yù)感到一絲不詳,急忙向后退去,一點一點的往后一著。
那一陣風(fēng)過處,只聽得亂樹背后撲地一聲響,從那邊的樹叢中嘩的一下跳出一只吊睛白額大老虎,那對小球一般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垚娃子,仿佛在大量獵物一般,喉嚨中發(fā)出陣陣低嗥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垚娃子是驚恐萬分,從小只是從老獵戶口中聽到過說,這秦嶺山上便有老虎,料想現(xiàn)在自己怕是闖入了這只老虎的領(lǐng)地里了,心中大駭。
垚娃子此時被那老虎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虎又饑又渴,兩爪子在地下略按一按,和身望上又是一撲,從空中攛將下來。說時遲,那時快,垚娃子見大虎又撲來,只一閃,掠過大虎閃在那虎背后。
那大虎背后看人最難,便把前爪搭在地上,把腰胯一掀,掀將起來。垚娃子因懷抱小白狐,施展不開,蹭的一跳,躲在一邊。那大虎見掀不著他,吼一聲,好似半天里起個霹靂,震得那四周山崗也動,把這鐵棒似的虎尾倒豎起來,又是一剪,垚娃子又閃在一邊。
原來老虎捕食,其實只是一撲,一掀,一剪。三下過后這氣勢便消了一半,垚娃子見那大虎還未轉(zhuǎn)過身來,左手抱緊白狐貍,右腿使勁一蹬,竟躍在那虎背上,右手麒麟臂卯足了勁,盡使平生之力,對著那虎頂花皮便砸,那只大虎急著掙扎,早沒了氣力,不斷翻身躍起,將垚娃子抖落在地。
只見那虎似是被垚娃子所激怒,咆哮起來,獸性大發(fā),翻身又只一撲,垚娃子是摸清了這虎的套路,只一跳,退卻了十步遠,趁著那虎撲了個空,垚娃子暗自運炁,調(diào)動全身道炁充盈血海穴,只見垚娃子右腿照出明光,對準那吊睛大虎面門只一踢,嗖的射出一道光球,炸向那虎,只聽一聲巨響,那團道炁炸裂開來。
一陣塵灰四起之后,垚娃子累的坐倒在地,望了望懷中還在熟睡的小白狐,終于是松了一口氣,而那吊睛白額大虎被那驚天一擊打作一團,好似躺著一個錦布袋一般。
當下那只猛虎,被垚娃子沒半頓飯的功夫,打的是動彈不得,口里兀自氣喘,垚娃子還不放心,找來一截棒橛,拿在右手之上,只怕大虎不死,操著那棒橛又猛擊了一通。
只打的那虎是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那血花迸濺,死的不能再死了,那場面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撇下手中棒橛,好不容易恢復(fù)了點的道炁也是消耗的一干二凈,垚娃子看著眼前那大虎尸體,心中竊喜,今天本就是出來打獵,雖然神婆交代不讓用除離火之術(shù)以外的力量,可是這也是被逼無奈,到時將今天遭遇一講,那自己肯定是過關(guān)無疑了。
想到這兒,垚娃子拼盡全力,右手麒麟臂一怔,將那足有兩米多長的大虎扛在肩上,就這樣一手抱著白狐貍,一邊扛著一條大老虎,垚娃子緩慢的朝著有青煙的方向走去。
過了一會,垚娃子終于能看到前面有一道青煙飄過,然而這周圍的環(huán)境卻是與神婆小院的附近完全不一樣,垚娃子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點。
看著眼前那陌生的環(huán)境,垚娃子這才料到自己竟然走錯了方向,怪不得能在路上碰上老虎,原來自己竟然越走越遠,深入到了大山深處。
望向眼前天空中飄起的那一束青煙,垚娃子硬著頭皮往那邊走去,這冒煙就得生火,在這深山老林里,只有人才會生火,事已至此,垚娃子拖著疲憊的身體,扛著一只大老虎向著前方靠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