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高,約莫二層樓的高度。
黃芒燦燦,金光刺眼。
茍得寶公會眾人一臉疑惑。
這是城墻?
二層樓的城墻?
這特么能叫城墻?
郭君口中叼著半截牛排,皺眉道:“你擱這過家家呢?這么矮的城墻,誰不是都能輕易跳上來?”
劉東笑而不語。
曹尚扉身體一怔,旋即看向劉東道:“這城墻的金色,該不是金子吧?”
不可能!
就算這城墻不高,劉東哪來的這么多金子?
劉東揉了揉鼻頭,嘿嘿一笑道:“我看公會倉庫里有一箱金子,也沒人用,我就直接把他們分解了,融進了城墻之中?!?br/>
曹尚扉錯愕一愣,那是他上次問王博死乞白賴求來的!
就這么被劉東分解了?
分解……
曹尚扉眉頭緊鎖道:“金子的延展性極其好,你力量也就200,怎么可能分解金子?”
劉東悠悠道:“建城令啊,什么原材料投入,都可以按照精神力構(gòu)想,分解完成。”
劉東壓低聲音道:“畢竟你是公會長,我把金子融進了城池中,這樣你就可以操控整個城池了!”
曹尚扉一怔,像登北翔寧操控亡靈廢都一樣?
劉東點點頭:“只會更高級!”
“登北翔寧控制這座城池,靠的是亡靈融入每個城池的關(guān)鍵部位!”
“但是你不同,城池每個角落都被金子覆蓋,這樣你就可以完美控制了!”
曹尚扉心頭驚喜,當(dāng)即就要問其他功能時,白立現(xiàn)輕聲打斷。
“這城池為何不是四方形?似乎帶著一條弧線?”
劉東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用胳膊肘撞了撞曹尚扉道:“會長,你試試城池的防御模式!”
曹尚扉也有一絲期待,當(dāng)即展開自己的能力。
旋即,他呆若木雞!
劉東沒有騙他,整座城池都充滿了金子!
他此刻的感覺,像是四肢被無限延長。
只是這城池的形狀……
“防御模式!”
曹尚扉聲音落下,轟鳴聲驟然浮現(xiàn)在茍城上空。
整個城池驟然拔升,如同十層樓之高。
一個巨大的金色蓋頂,倏然落下。
一條燈帶浮現(xiàn),點亮整個茍城的角角落落。
曹尚扉一臉黑線地關(guān)閉防御模式。
眾人身在山中,不知云霧,看著曹尚扉的反應(yīng),皆是好奇怎么回事?
曹尚扉點開自己的視頻投影功能,上帝視角下的茍城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王博愣了,這是高端大氣?
黃慈念愣了,這是向陽?
白立現(xiàn)愣了,這是利于防御?
郭君皺著眉頭道:“這是……元寶?”
眾人皆是無語!
神特么元寶!
建城,把城墻建成一個元寶?
丟死人!
劉東看著王博面色發(fā)青,趕緊解釋道:
“你們聽我編呀……不是……聽我解釋……”
王博身周有凌厲的白光浮現(xiàn),她有種碎了劉東的沖動。
劉東指著曹尚扉的全息虛影道:“我這是模擬了悉尼歌劇院的蛋殼式建筑風(fēng)格,城墻的弧度,加上白玉石的能力,能將外力的攻擊傷害,降到最低的程度。”
“融入亡靈廢都的特性,均勻地平攤傷害,這樣君姐怪力的一拳,也不可能破開城墻!”
“就算是隕石沖擊,我們的城墻也可以防御下來!”
王博想罵人,神尼瑪有人會用隕石來攻城?
話到嘴邊,王博又咽了回去。
面前這貨不就召喚隕石,拆了哥譚都的城門么?
劉東繼續(xù)道:“防御模式的元寶蓋,可以讓整個城池成為完整的一塊,照著我精確計算,除非秒傷能到1億,才能正面擊穿我們的防御?!?br/>
說著,劉東的聲音一柔,“畢竟我們古都的敵人,遠超此刻我們的實力,下一次風(fēng)君澤再來,我不想再扮演一次小丑?!?br/>
眾人心有怒氣,可看著劉東此刻的模樣,瞬間消散。
沒錯,茍得寶公會比起其他陣營的公會,算是強大的。
可是和博姐的敵人比起來,他們就是一只小小的螞蟻。
任人宰割。
劉東的話,戳到了眾人心底的痛。
黃慈念轉(zhuǎn)身道:“我繼續(xù)去培育植物,這段時間我會去做一些廢都的副本任務(wù),我感覺已經(jīng)到了領(lǐng)域能力的門外,隨時都可以覺醒能力?!?br/>
郭君沉默離開,口中的牛排被撕成碎片。
大敵還在未來,他們可沒有休息的時間。
王博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柔和的光,正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劉東已經(jīng)跳上了城墻。
“老婆,你看!這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王博翻了個白眼,憤而轉(zhuǎn)身道:“這段時間我們會做廢都城內(nèi)的大小任務(wù),任務(wù)最低都要50級,你小心一點,不要出去惹事了?!?br/>
突然,一直在和崔閔嘀嘀咕咕爭吵的兩個和尚,飄然落上城頭。
閔任眼底帶著些許憤怒,雙手合十道:“閔崔師兄,你且看看你們占地為王又有何用?消耗這么多金子,就為一個元寶城池,這有何意義?”
閔航站定在閔任身旁,同樣滿臉憤怒:“詭異世界眾生皆苦,你們偷盜哥譚都的城池材料,消耗多少物力,就建了這么一個阿房宮,有什么意義?”
劉東錯愕一愣,這兩個禿驢是誰?
圣母?
還敢對自己的作品出言不遜?
劉東笑瞇瞇地迎上前:“兩位施主,從哪里來呀?”
王博等人同時頓步,目光落定在城頭的兩個和尚身上。
先前他們和崔閔認(rèn)識,那是朋友,需要款待的朋友,自然他們不會去打擾崔閔。
但現(xiàn)在這兩個家伙侮辱了劉東的心血,那就是要用刀來招待的朋友了……
靈氣復(fù)蘇的偉人,呂樹說過: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崔閔暗罵一聲,劉東這假笑的模樣,分明是動了殺心。
若是讓自己的師弟在這里出了事,佛區(qū)不會輕饒劉東的。
那可就麻煩了!
比自己叛逃佛區(qū)還要麻煩!
閔任眼底閃著一絲金光,“這位施主,好大的殺氣!”
閔航應(yīng)和道:“難不成占不著理,就想動手了么?”
劉東左手拎著錘頭,右手鉛筆一轉(zhuǎn),化為馗之鐮形態(tài),滿臉淺笑道:
“怎么會呢,就是好奇兩位的身份。”
崔閔慌忙加速,顧不得酒壺落地,就要上前分開劉東和他兩個師弟。
哪曾想劉東的速度更快!
閔任和閔航正要回答,劉東的馗之鐮已經(jīng)揮出。
二人頭頂驟然生出兩道藍色的精神力傷害:
-100!
-100!
閔任和閔航同時雙眼迷離,精神頹靡,失去意識,身體緩緩盤腿坐定。
閔任身周佛光陣陣,一尊金佛虛影,驟然生出。
裊裊佛音回蕩場中:“阿彌陀佛!”
閔航身后,已有大佛虛影浮現(xiàn)。
崔閔暗嘆一聲,當(dāng)即高聲道:“小東子,他們此刻精神迷幻,肉身被佛影保佑,你切莫下殺手,會被反傷致死的!”
真佛庇體!
崔閔的佛,同樣是真佛,崔閔強在他清醒時他就是佛。
但崔閔不愿當(dāng)佛,他寧愿做一個六根不清凈的俗人。
所以才會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不然清醒的佛,看著世間的黑暗,鐵定要大開殺戒。
而閔任和閔航的佛,并不受他們的控制。
只是單純的被動技能。
若是劉東不出手還好,一旦劉東攻擊,他必然要承受傷害。
若是劉東無法回答真佛的質(zhì)問,甚至劉東會有生命危險。
劉東攥著錘頭,呲牙一笑:“崔哥,你們這真佛還真是霸道,在別人家里還要定自己的規(guī)矩?”
“這里可是我老婆的家!”
管你什么狗屁真佛!
管你什么佛區(qū)背景。
敢在茍城裝杯,那就得付出點代價!
劉東一錘轟下,閔任和閔航背后真佛震動,佛影勃然大怒!
“汝是何人?”
金光刺目,佛音回蕩。
劉東也來了脾氣,頭頂斬詭破城使的稱號浮現(xiàn),手中大錘不停,再次揮下!
“你爹!”
佛影微怔,旋即牢牢保護閔任二人,繼續(xù)發(fā)問:“汝從何處來!”
劉東手中大錘不停:“垃圾堆里撿來的!”
佛影微動,再次發(fā)問:“汝要去何處!”
劉東繼續(xù)攻擊,沒有傷害,也得泄憤。
“去你心里!”
佛愣了……
崔閔愣了……
王博等人也愣了……
你大哥在撩佛?
崔閔面色一黯,朗聲道:“小東子!佛家三問環(huán)環(huán)相扣,他第四個問題你如果回答不出來,千萬不要出聲!”
“會死的!”
向來無悲無喜的崔閔,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他焦急地看向王博道:“博姐,這前三問看似簡單,實則蘊含佛家真諦,第四個問題勢必糾結(jié)劉東的一生,他瞎答是要受懲罰的!”
王博清楚事情的嚴(yán)重性,快速道:“能打斷嘛?”
崔閔搖頭……
真佛陡然站起身,虛影籠罩劉東。
“汝此一生,有何意義?”
崔閔焦急道:“小東子,三個回答連起來,不能單獨回答!”
劉東一怔,輕聲道:“從垃圾堆里來的你爹要去你心里?”
崔閔一臉黑線……你大爺?shù)摹?br/>
劉東輕笑一聲,錘頭一轉(zhuǎn)。
不能單獨回答……
那就不回答!
劉東眼底射出一絲精芒道:“意義這個詞本身,有什么意義呢?”
佛影一怔。
意義……
是啊,什么是意義?
意義又是什么意義?
無終止的提問……
真佛之影驟然消散,無影無蹤。
崔閔驚了,這貨把佛給問奔潰了?
劉東一把提起閔任和閔航,跳下城樓。
就當(dāng)給崔閔一個面子,不殺你們,但你們不能進茍城!
下落的劉東,沒有落地,眼前一黑。
【你進入傳送門防御任務(wù):破壞資源站!】
??風(fēng)君澤被屏蔽了48小時……
?我梳理一下劇情,準(zhǔn)備開副本~
?瞻前顧后,確實有點麻煩。
?越有挑戰(zhàn)性,越刺激!!!!!
?凌晨應(yīng)該還有一更。
?今晚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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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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