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理肯定是知曉了今天在法庭上所做的一切,所以她肯定會從那些早已存在的事實中做出一些推斷
王燦既然下定決心要逮捕林菲粵,肯定是沒有什么可以傷害趙云理的東西。
若是有趙云理的證據(jù),又何必將林菲粵給抓住呢?
如此一來,趙云理肯定會洋洋自得,覺得自己的計劃完美無缺,所以,他才會如此輕松。
太過自信,太過輕敵,很可能會出現(xiàn)失誤。
這么一想,林菲粵便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等會兒,她一定要有一場好戲看了。
王燦也在暗中盯著劉氏,昨晚他跟林菲粵做的事,就是為了給她做嫁衣。
這樣才能麻痹三公主,讓她露出破綻。
王燦喊來了一個捕快,「這兩日,你在劉氏的院子里等著,有什么風吹草動,立刻將她拿下,不要再回來了。
有什么話,盡管說?!?br/>
「嗯,不過,如果三公主的手下也是這樣做的呢?」
「好的,你趕緊給我拿來?!?br/>
幾個捕快走了出去,一整天都沒有任何收獲,直到黃昏時分,他們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直到夜幕降臨,一匹駿馬停在了劉氏的家門口,一副不簡單的模樣。
那輛馬車十分的顯眼,停下之后,兩個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那兩個人,都是一對年輕男女,他們的穿著,都很普通,但是卻不像是普通的村民。
幾個捕快正在討論何時動手。
「別急,我們還沒有拿到證據(jù),等他們有沒有暴露,我們再做決定?!?br/>
兩個人借著黑暗的掩護,走了進去。
劉氏一看二人過來,連聲道謝,趕緊將二人請了進去,端上了茶杯,端上了茶杯,端上了清水。
那兩個丫鬟是趙云琨的丫鬟,對劉氏并沒有什么好感,便揮了揮手:「不用客氣,我們不會坐下的?!?br/>
拿到了,我們立刻離開。」
她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裹,里面裝著兩塊碎銀,又裝了一些好東西,又裝了一些衣裳。
劉氏見狀,連聲道謝,剛一走近,女人就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
那女人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不用謝我,你應該感謝三公主才對?!?br/>
劉氏樂呵呵的收下了禮物,討好的不得了。
那人又問:「今天在法庭上是怎么說的?」
劉氏老老實實的說,「本來王先生是打算去抓捕林菲粵的,但偏偏在這個時候,莫霄煜出現(xiàn),帶走了林菲粵
再見?!?br/>
二人面面相覷,少女說道:「你可曾提起過三公主?」
「沒有,」劉氏連聲否認,「絕不會,絕不會,絕不會?!?br/>
那女人哈哈大笑:「好,那就好,你要是提起三郡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想法?!箘⑹弦哺α似饋?,不再多說。
那女人繼續(xù)道:「把所有的材料都收集好,如果將來用不完,我們再補上。」
說罷,二人轉身欲走。
可沒想到,她剛一出門,就見到了外面的庭院中,有不少的火把在燃燒著。
侍衛(wèi)們二話不說,將兩人綁了。
另一個捕快進了房間,將那袋東西取了過來,有了人證,也有了證據(jù)。
女人哪里還敢抵抗,事到如今,唯有坦白自己的身份,她才能得救。
但實際上,卻又不能說出來,一旦說出來,那就等于把趙云理給拆穿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衙役將包裹遞了過來,「這些都是你給我的
嗎?是哪個勢力的?怎么會有這種事情?」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說話。
一個捕快走到了劉氏的面前,劉氏早就被這一幕給震懾住了,哪里還能說出半個字來。
「你還是乖乖在這兒等著吧,說不定,主子還會再來?!?br/>
第二日,林菲粵不緊不慢的來到了法庭,她是趙云理的貼身丫鬟,而她的貼身丫鬟則是趙云理的貼身丫鬟。
林菲粵朝管事看了一眼,淡淡一笑:「好久不見,管事,你怎么跑到劉氏府上來了?」
管家冷哼一聲,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林菲粵咄咄逼人,「就算你矢口否認,一言不發(fā),那也無所謂,因為我們有證據(jù)?!?br/>
林菲粵說著,就拿出了自己的證據(jù),并且詢問了自己的管家,他認識這個東西嗎?
管家沉默不語,說出來,他都沒法向趙云理解釋。
但是這位管家卻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地位,早就把趙云理給賣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
不過,他還是堅持己見,覺得自己還是盡量隱瞞一下比較好,如果說出來,那就徹底完蛋了。
「給他們錢,給他們藥,那是出于同情,出于同情,也是出于親情,除此之外,再無其他?!?br/>
林菲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她一個字都不會信!
王燦亦是不信,他辦案這么多年,早就看出來了,這位大總管是個老油條,不好打交道。
可劉氏卻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比起她的管事,她更容易說服。
王燦將劉氏叫了過來,威脅道:「劉氏,你現(xiàn)在拿著鐵證,很難否認,還不如實話實說,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br/>
劉氏看似囂張,實際上不過是個只會拿著權勢做幌子的小丫頭,她的根基并不扎實。
王燦一威脅,劉氏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道來。
劉氏驚恐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爺,求求你,放過我?!?br/>
「說實話,我可以減輕你的懲罰?!?br/>
劉氏又道:「本來不是我們家老爺干的,是這個老管事,他把我們家老爺給找來了,逼著我們家老爺把鋪子給拆了,還揚言若是被抓住,便當庭自盡?!?br/>
說到這兒,劉氏欲言又止。
她的目光偶爾會看向那個管家,明顯對那個人有點畏懼。
王燦勃然大怒,「你給我老實交代,要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br/>
一時間,整個公堂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劉氏不時的抬起頭來,看著老婦人那張陰沉的臉上,劉氏很是害怕。
她抬起頭來,看見王燦也是一臉的憤怒,劉氏嚇得渾身發(fā)抖,不知所措。
王燦聽著她的聲音,「劉氏,你可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沒有了?!?br/>
管家如釋重負。
王燦不服氣,他沒好氣的說道:「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說出來,不然的話,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劉氏,你以為我這個做官員的,是吃素的?」
劉氏打了個寒顫,卻還是不肯說:「王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王燦皺了皺眉頭,「好,那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讓你明白我的可怕?!?br/>
王燦一揮手,「來人,給她三十大棍,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還在狡辯?!?br/>
那兩個捕快連忙叫道,劉氏連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劉氏險些沒被他們給弄死。
「屬下認罪,還請閣下高抬貴手。」
王燦才叫住了
那兩個捕快,「且慢動手,聽聽她怎么說?!?br/>
劉氏道:「是老總管,前些日子,老總管來找過我們,送了我們一錠錢,讓我們一定要將這事兒辦好,絕不能將這事兒揭過去。」
王燦又問了一句:「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兒了?」
「因為我老公去世之后,家里有個老頭子需要治療,所以才同意的?!?br/>
「什么保證?」王燦步步緊逼,試圖從劉氏嘴里套出點東西來。
劉氏哪還能藏著掖著,那根木棍就在她身邊,她怕自己會被白芷給揍一頓。
若是被打上三十大棍,怕是她的身體,還沒來得及恢復,就已經(jīng)死了。
劉氏說道,「大總管讓我們一口咬定此事,不能就這么算了,還說林菲粵占了上風,莫曉宇占了上風。
「你在說什么?」
劉氏向王燦求饒:「老爺,我不是有意的,還請你幫幫我?!?br/>
王燦呵了一聲,將管事打發(fā)走,「這里沒有你的位置,你若還敢在這里胡言亂語,我就將你送到大牢里?!?br/>
管家立刻閉嘴。
王燦又對劉氏說:「你繼續(xù)說?!?br/>
劉氏站直了身子:「是的,大總管說,只要辦好這件事情,就會給我們一筆錢,我也是見錢眼開,才會同意,在這段時間里,他時常會到我們這里來,給我們送點錢,給點藥,給點飯,給點衣,給點東西,讓我們幫忙打探消息,我當然不會藏著掖著,一五一十的說給他聽。」
管事被抓了個正著,要不是這樣,劉氏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劉氏早就被這事兒給嚇壞了,她現(xiàn)在真是無比的懊惱,這事兒她真不應該插手,本來還覺得這事兒挺好的,人活的輕松,銀子也多。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天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你以為這一切都是好事,其實你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只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現(xiàn)在流氓頭領都沒了,劉氏只好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云若顏。
劉氏哭著說:「公子,我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夫君很久以前就患了潰爛,我婆娘也生病了,為了治好他們,我們都沒辦法吃飯了,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次吧?!?br/>
劉氏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我們都是些老實本分的人,卻被他們蒙蔽了雙眼,不得不跟在了他們的身后,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主人,我們別無選擇?!?br/>
劉氏衣衫襤褸,一副貧民模樣,說她犯下滔天大罪也不為過,只能說她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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