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fēng)高時,入室奪寶日,但看一團黑影無視外邊布設(shè)的陣法,嗖的一下就竄了進去,甚至都沒驚動任何人。
原因嘛,自然是英明神武的蘭蘭大俠給那位看守藏寶閣的長老下了致幻劑,讓他一度認(rèn)為自己是在似夢非夢的感覺中,自然沒辦法辨別虛實。
“寶物啊,我來了!”
一層,二層,三四層,哦不,好像只有三層,沒有四層,不管了,收吧收吧,統(tǒng)統(tǒng)到儲物袋中來吧,哈哈哈!
看著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蘭蘭,情知這廝又在放飛處我,吱吱一個沒忍住,上爪拽了拽葉子,“蘭老大,天還沒黑呢!”
蘭蘭翻了個白眼:……就不興讓老子多做會兒美夢嗎?
吱吱,“你哈喇子流出來了!”
默默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哈喇子,換上一副小意的諂媚狀,“陛下,咱們什么時候去取回那三十件寶物?”
蘇不染老神在在的盤膝而坐,反正這種互相拆臺的爭吵哪天都發(fā)生個三五次,走下了女帝的神臺,她也樂在其中。
“等!”
等什么?
兩天之后,蘭蘭終于知道自家主人是在等什么了。
澤澤真君言了個不小的功勞,正因于此,在長老級會議上他才少有的保持了沉默。
否則,以他的性子,一直以來與時運真君互為搭檔的窮折騰,哪里會輕易得閑。
之所以沉默就是為的爭取自己的功勞能換取一件藏寶閣的寶物,時機把握的恰恰準(zhǔn)。
那一日,時運真君甩袖離去后。
其他長老,包括時宏這個宗主在內(nèi),莫名感覺一下子賺了三件寶物,心里都美滋滋的。
當(dāng)時大家七嘴八舌的互相議論著,“規(guī)矩嘛,是給我們自己人的,妖修不算人,自然不能包括在內(nèi)啊?!?br/>
如果這事兒對向其他宗門的修士,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的就把人帶到藏寶閣了。
可誰讓與他們打交道的是妖修呢?
而且,當(dāng)時不過是個并無任何儀式的口頭約定,不給也就不給了,可大家還是感覺好開心好高興。
“就是嘛,有這好東西給自己們自己人他不香嗎?”
“對的對的,經(jīng)常性的與妖修打一架,關(guān)系從來就沒和諧過,給了他們那等于是資敵?!?br/>
一個個說的挺熱鬧,可當(dāng)時卻沒人反對,現(xiàn)在全都站出來義正詞嚴(yán)的發(fā)表意見了。
“唉,不過,妖修有如此手段……”
第一次就違約,以后再相請時,還能夠如愿嗎?
葵元真君才不在乎呢,唯一的血脈后人也是個沒靈根的,幾個不成器的徒弟嘛,他都沒剩多少壽元,管那么多作甚?
所以,現(xiàn)在的他可是破罐子破摔,怎么痛快怎么來,哪里會計較以后啊。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沒有誰與寶物過不去?!?br/>
也就是那個時候,澤澤真君提起了自己的福利和好處。
感覺平白賺了三件寶物的大佬們,話趕話的,也就好說話了許多,當(dāng)時就有半數(shù)以上的長老通過了。
澤澤真君總感覺,他這件寶物是從那位素未蒙面的妖修那進而扣出來的。
一經(jīng)有了這個想法,這種感覺就越來越甚,沒來由的有點兒不舒服。
人都到了藏寶閣前,這種感覺非但沒減少,而且是越來越甚。
一股小風(fēng)刮起,莫名的有了陰寒的感覺。
他一個元嬰真君,這感覺,好奇怪啊。
到底是活了一大把年紀(jì)的真君,想法也就多了,微瞇著眼睛四處打量了一番……沒有,什么也沒有。
蘭蘭:……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有你也看不見我!
吱吱:還有我,還有我,略略略!
為感覺委實不妙,為了心理安定,澤澤真君氣場全開。
元嬰修士已經(jīng)初涉天地法則,并不會無緣無故的產(chǎn)生莫名其妙的情緒和感覺。
事出必有因,如果有人使用了隱身符,他這樣氣場全開的情況下,便會讓其原形畢露。
隱身符嘛,貼上就能隱身,卻也有個弊端,如果使用靈力和術(shù)法,隱身符就會提前失效,失去隱身功能。
以澤澤真君元嬰境界的修為,即便貼了隱身符,也會自動失效。
一二三,沒有,什么也沒有。
古怪的感覺還在,四周靜悄悄的,連片葉子都沒發(fā)生改變,甚至連小草上的露珠都還在葉片上轉(zhuǎn)動。
“沒事兒就好,看來是我太緊張了?!?br/>
第一次來藏寶閣呢,能不緊張嗎?
給自己找出了一個合理借口的澤澤真君,心無旁騖的觸動了陣法。
因為事先接到了宗主的通知,看守藏寶閣的長老是一位白胡子老頭兒,腿腳倒也不慢,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陣法外,“拿來?!?br/>
澤澤真君取出宗主令,畢恭畢敬的交給對方。
老頭兒神識一掃,東西是真的,符合條件和要求,用陣牌打開陣法,點了點頭,“一個時辰。”
“謝謝前輩!”
元嬰后期長老,不論是修為還是年紀(jì),都是澤澤真君的前輩。
即便他事先就知道了藏寶閣的這一規(guī)矩,也要說一聲謝。
抬腳走進陣法,那種心悸的感覺又來了,又來了,這種感覺來得極快,比之前更甚,恍似是被某個恐怖的存在盯上一般。
腳步稍稍停頓了一息,平地突然起了一個小旋風(fēng),夾著三五片碎葉片,近了近了,又遠(yuǎn)了。
澤澤真君下意識地拍了拍胸口,以前探險尋寶都沒有過的恐怖感,在這一天中,莫名其妙的上演了好幾次。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呢?
“快點兒!”
看守藏寶閣的長老一臉不耐的催促著。
“好的好的!”
澤澤真君心下一定,是嗒,即便自己修為不濟,清乾長老做為一個老牌的元后大能,無論從修為還是經(jīng)驗都遠(yuǎn)超自己,他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怎么又擔(dān)心個什么勁兒啊?
澤澤真君有所不知的是,清乾長老還就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他在藏寶閣鎮(zhèn)守,其實是提前進入了養(yǎng)老狀態(tài)。
而且還是老而無用,只不過,外界鮮少有人知罷了。
早在幾十年前,他是屬于追殺柏森大佬的那一批,當(dāng)時雖不能說玉石俱焚吧,人修這邊也沒沾什么便宜。
柏森雖受重創(chuàng),時月宗一路追趕過去的隕落了兩個,清乾更是身受重傷,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養(yǎng)好。
所以,他這個元后大能其實是個花架子,受內(nèi)傷牽制,不能動用靈力。
連時宏長老都不知道,否則也不會將這么重要的藏寶閣交給他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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