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劉卓不由大為好奇,這次他把水葫蘆翻了個底朝天,將里頭小半壺清水都向酒壇子表面澆灌過去。
不出所料,這酒壇子竟開始不停的閃爍起朦朧的綠色華光,倒在表面的清水眨眼間,便被吸收的一干二凈了。
清水都滲進了酒壇子里以后,那壇子又恢復(fù)一貫的模樣,靜靜的立在石桌上。
這下劉卓倒來了興致,他心道:“我倒要看,這小小的酒壇子能吸多少清水?!?br/>
于是,劉卓便拿著水葫蘆向洞外走去,大山里有山泉流過的地方不少,離石洞幾里地以外便有一處水塘似的低洼,乃天然形成,平日里蓄了不少雨水。
劉卓來到低洼處,將葫蘆裝滿了清水,便往回奔,過了沒多久便回到了石室內(nèi),一股腦的將葫蘆里的清水都倒向酒壇子。
當下是綠光閃爍依舊,一葫蘆清水倒了個干凈,被這壇子照單全收。
劉卓并不放棄,拿著葫蘆轉(zhuǎn)身便向洞外跑去。
很快,他又接回來一葫蘆清水,再次倒向那酒壇子,結(jié)果依舊如此。
可劉卓卻不信邪,他覺得這酒壇子再大總該有個頭,裝個十葫蘆八葫蘆的水進去,總應(yīng)該滿了吧。
于是,劉卓便在石洞與那水洼之間,來回奔走了十幾趟,他一次又一次,樂此不疲的將葫蘆里的水澆灌進壇子里。
直到劉卓跑了第二十五趟時,他提著濕漉漉的葫蘆,一屁股坐到了石桌旁,心道:“這壇子果然蹊蹺,這么多趟跑下來,就是十個這樣的酒壇子也應(yīng)該裝滿了?!?br/>
坐在那歇息了片刻,劉卓當下決定,將手中這最后一葫蘆水澆灌進去,若是還是沒有變化,他就打算放棄,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他必須回家去了。
有了計較,劉卓抹了一把腦門上的熱汗,用期待的神情望著那酒壇子,一葫蘆清水又“咕咚咕咚”的倒了上去。
與之前一樣,酒壇子散發(fā)出了朦朧綠光,將水都吸了走了,但這次劉卓卻發(fā)現(xiàn),這壇子發(fā)出的綠光似乎比起初的時候要明亮了不少。
一葫蘆水很快倒完了,酒壇子也沒有什么變化。
劉卓略顯失望的嘆了口氣,將葫蘆掛回腰間,他打算回家去了。
臨走時,劉卓失落的拍了拍那壇子。
這一拍,酒壇子搖晃了一下。
“能動了?”劉卓心中驚嘆,伸手用力一捧。
整個壇子被他凌空捧了起來,讓劉卓大為詫異的是,這酒壇子少說也吸收了一百來斤清水了,拿在手中卻感覺不出重量來。
這個奇怪壇子身上有了新的進展,劉卓的興致又上來了。
他收拾好隨身攜帶的東西,抱著壇子便向洞外走去。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昏暗了下來,天邊被夕陽的余暉挑染成了血紅色,劉卓興沖沖的,一路小跑來到了那水洼旁。
噗通!
劉卓雙手一松,將酒壇子扔進了丈深的水洼里。
只見那墨黑的壇子一落水,渾身便閃耀起了陣陣朦朧的綠色華光來,而且因為通體身處水洼那,華光閃耀個不停,一直持續(xù)著。
“這下總能將這酒壇子裝滿了吧?!眲⒆啃牡?,他目不斜視的望著身下的水洼。
當下,只見這水洼的水平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下降,劉卓只眨了十多下眼睛,水平線竟已經(jīng)到底了。
這個三丈深,五丈寬的大水洼成了一個干燥的泥坑,里頭是一滴水都沒能留下,那個漆黑的酒壇子正斜躺在泥坑的中央,一動不動的,卻也不再發(fā)出光亮來。
劉卓一臉的詫異,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壇子的胃口竟然這么大,水洼里的清水少說有幾千斤,竟然說沒了就沒了。
跳到泥坑底部,劉卓又將壇子撿了回來,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重量也似乎沒有變化。
“明天我在去山下的河里試試,我就不信喂不飽這個酒壇子?!眲⒆恳荒槻恍判暗谋砬椋鹁茐?,便匆匆忙忙的向山下奔去。
這條山路劉卓已經(jīng)走了三年,周圍的一草一步他的熟悉的都不能再熟悉,即使閉著眼睛,他都能摸索回家去。
所以天色雖然昏暗,卻也不能影響他前行的腳步。
花費了一個時辰的功夫,劉卓回到村里時,夜空之上已經(jīng)繁星點點,他心中不由犯憷:今天回來的可比昨天還晚,老娘準又要擔心了。
劉卓心里正琢磨著回家時的說辭,進了村門,卻見他父親劉大志正一臉焦急的杵在那呢。
“爹,你怎么在這?”劉卓訕訕的明知故問。
劉大志吹胡瞪眼道:“卓子,你跑哪去了,這么晚才回來,爹再不出來找你,你娘心急的都要瘋了?!?br/>
劉卓敷衍道:“我不是去砍柴了嘛,爹,我秀才都考上了,以后別把我當孩子似的?!?br/>
“別說秀才,你考上狀元都是老子的兒子。”劉大志笑罵著道:“你砍的柴哪?”
劉卓訕笑著:“看書看入迷,忘記了?!?br/>
“你這小子。”劉大志狠拍了兒子的肩膀兩下,見劉卓懷中的壇子,便問:“哪弄來的壇子?”
在沒有弄清楚這個酒壇子的功用前,劉卓還不想讓爹娘知道,于是他便扯謊道:“我在山上撿的,可以裝不少清水,以后去砍柴我就帶這個去。”
“你呀,就是稀奇古怪的注意多。”劉大志呵呵笑著走在前面道:“走,回家吃飯去,你娘不知道多心急?!?br/>
“知道了,知道了?!眲⒆窟B忙跟上,見老爹佯怒的模樣心中卻不免一陣溫暖。
父子倆人一路回到了家中,在昏暗的燭光燈下,母親陳玉珠正坐在飯桌前焦急的等待著,桌上擺著的飯菜一筷子都沒動,早就涼透了。
陳玉珠見劉卓不缺胳膊少腿的回來了,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放下了,卻又責怪起兒子的不是來。
劉卓被母親嘮叨了半天,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但他心里也明白,這是爹娘對自己好才如此,當下是保證了又保證,才躲過了這一劫。
吃過了晚飯,劉卓逃命似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在床頭,劉卓又抱著那酒壇子研究了半天,卻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覺得這壇子必定不是凡物,肯定有大用處,只是自己還未找到方法而已。
隨后研究壇子研究累了,他便倒頭沉沉睡去了。
到次日,公雞剛剛打鳴,劉卓便一骨碌爬了起來,他心中惦記著那酒壇的神奇,決定今天便去山下的河里試試,那都是活水,他倒要看看這壇子的胃口能有多大?
想到此處,劉卓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與娘親打了聲招呼,便匆匆向山下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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