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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碗口粗的劫雷落在青竹劍上直接被削減到只剩拇指粗細,落在江清身上造成的傷害還沒有第一道的一半大。
反倒是攔截下大部分劫雷的青竹劍上弧光閃閃,江清甚至從它身上感覺到興奮而渴求的情緒。
難道這青竹劍是喜歡被雷劈?不,沒這么簡單,看青竹的樣子應該是劫雷里有什么力量是青竹所渴求的,雖然不甚清楚具體是什么,但這并不妨礙江清做決定。
既然青竹劍想要劫雷里的力量,就給它好了。
生怕劫雷沒找著青竹的具體方位,江清干脆的把青竹劍往上挪了挪,幾乎都快懟到劫眼的臉上才停下來。
煤球則是對青竹的反應嘖嘖稱奇:“我差點都忘了你的主屬性是木了,而五行里與雷相合的也不過是木屬性和火屬性了。”
江清挑眉:“巧了,我主屬性是木,副屬性是火,而青竹劍繼承了我的所有屬性,與雷和諧得不得了?!?br/>
天地萬物都是由五行演變而成的,雷雖然形態(tài)有些變化,但依舊在五行里,更何況與雷屬性相合的青竹是和系統(tǒng)一樣bug的bug劍。
所以……青竹劍能吸收劫雷的力量強化劍身也沒有多大問題。
煤球:“……”
你特么就是主角本尊,而不是什么勞什子的反派對吧?
青竹和江清氣息相同,第三道劫雷不出意料的落在離劫眼更近的青竹身上,想象里那種什么轟鳴爆鳴都沒發(fā)生,劫雷落在青竹上就像落在海綿上的水一樣,一點水花都沒濺起來。
若不是江清早知道天雷是承受更多天地之力的唯一煉體途徑的話,他都想干脆不渡什么雷劫了,讓雷劫去渡青竹好了。
江清控制著青竹吸取劫雷的力度,每次都余留下一半沒什么威脅的劫雷落到自己身上,反正也死不了江清甚至直接用體魄去硬接劫雷,讓劫雷的力量充分分布到身體各處,有去不了的地方江清還特意牽引些劫雷過去。
挨雷劈的過程里,江清的衣服頭發(fā)什么的早就在雷劫里化為飛灰,身上一道口子比一道口子深,但他都不太在意,因為他發(fā)現了劫雷里的其他力量。
眾所周知,劫雷帶來毀滅所以天生就有一種名叫“毀滅”的力量,而江清發(fā)現在劫雷流淌過的地方會留下一種可以稱之為“生”的力量。
這種力量會把被劫雷損毀過的地方都修復并強化一遍,同樣,帶來的感受也與劫雷完全不同,被這種力量籠罩著就像泡在溫泉里一樣舒爽。
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劫雷是與那種力量交錯降臨的,簡直就是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十分折磨人。
雷劫來得快去得也快,一炷香左右就連劫云都散了個干干凈凈,要不是周圍有被雷劫波及的痕跡的話,恐怕還會以為剛才的雷劫只是一個幻覺。
江清抬手召回渾身還冒著雷弧的青竹劍,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
雷劫已過,此刻江清體內的真氣都被雷劫做了次大清洗,算是正式進入了元嬰中級的世界了,而這個時候正是吸收雷劫過后暴動的靈氣來鞏固修為的最好時機。
“嘶——”江清剛剛坐下就被身上突然崩開的傷口痛得呲牙:“這被雷劈了皮膚還真的是焦的啊。”
煤球舔舔嘴唇,誠實地點頭說:“我聞著你身上的肉香已經開始餓了?!?br/>
江清不顧皮膚崩裂的刺痛,直接把煤球塞回了系統(tǒng)空間去:“餓死你算了!”
煤球:“……”
瞧瞧,這說的像人話嗎?
沒了煤球的干擾江清終于能靜下心調息了,最后一波劫雷留下的“生”的力量還在經脈里沒有散去,正隨著江清體內的真氣運轉被運送到四肢百骸去。
雖然這種力量十分微弱,但效果真的很不錯,雷劫肆虐過的身體被那種力量覆蓋后在瞬間煥發(fā)生機,經脈也好五臟也罷都如同直接以舊換新了一樣。
就連被劈焦了的皮肉也在生機的滋養(yǎng)下迅速生長、結痂,等江清調息完畢站起身時外面那層丑陋的殼子直接整塊脫離,落到地上摔了個稀碎。
“臥槽!”江清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有些吃驚:“我怎么變得這么白?”
隨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衣服早就在雷劫里化為飛灰,而現在的他是無(hun)比(shen)坦(chi)誠(luo)的狀態(tài)。
想到這里根本就沒有人江清也就不慌了,無比從容地先用除塵訣洗了個澡以后,才從空間戒指里翻了一套衣服換上,確定儀容已經整理好了這才提著劍離開。
煤球從系統(tǒng)空間里跑出來:“你現在力量增強了,之前練習的一招一式恐怕都得重新熟悉一下?!?br/>
江清點頭:“這我知道,不能掌握自己身上的每一分力量在我看來都是十分浪費的行為。”
煤球:“……”
別說了,我知道你已經在走主角的路線了。
……
江清自然不知道他選擇在流云峰后面的原始叢林里渡劫在青云劍宗引發(fā)了多大的風波。
因為他一回流云峰就回了修煉室,開了個一個月的加速套餐用來熟悉自己增強的力量。
這邊剛進修煉室林寒淵就找來流云峰了,從弟子嘴里得知江清又閉關的事不但不覺得奇怪反而有些失望的樣子,還問了關于江清閉關之前的事。
沒有當面見過江清,但從江清弟子那里已經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后,林寒淵御劍回了萬劍峰。
從林寒淵開始,這一天時間里幾大峰的峰主幾乎前后腳都來了一趟流云峰,問的還都是還不多的問題,搞得流云峰上的弟子們一頭霧水。
……
萬劍峰大廳,差點引發(fā)流云峰恐慌的幾個罪魁禍首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與江清在任務大廳有過一面之緣的陸寒光皺著眉:“師兄,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林寒淵搖頭:“這種事我怎么會看錯,更何況我們不是都去過雷劫爆發(fā)的那個地方了嗎,那里殘留的氣息你總該不會陌生吧?”
李寒衣點頭:“的確,那里的確殘留著江師兄的氣息,很有可能渡劫的人就是江師兄?!?br/>
“可是我們都知道,江師兄他……”末座那個面目和善的胖子江清沒有見過,正是凌慈峰的峰主杜寒泉。
陸寒光打斷杜寒泉的話:“你也別忘了,他再不濟也是個能以旁門經脈修得元嬰的人?!?br/>
“……”林寒淵嘆了口氣:“好了,當年之事不必再提,若這次真的是寒溪渡劫我們該高興才是。”
李寒衣有些擔憂:“可是師兄的身體……”
李寒衣一開口眾人都沉默了,見氣氛不對李寒衣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嘆了口氣:“我去配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