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襄市,愛爾格酒店,房間5014。
真絲壁紙、精細的木質(zhì)鑲板,以及華麗的地毯和高品質(zhì)的家具映入秦澤眼里。
這是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會客廳。
不過秦澤并沒有在會客廳與今天的目標交談。
交談的地點,是在臥室。
臥室是一片寧靜舒適的天地,配有一張大型的豪華床鋪。真的很大。
秦澤可以想象,假如是龔瓶這種色批偵探來這里消費……
他可以叫上六七個不同的模特一起上床,卻不顯得擁擠。當然,得是苗條的模特。
這張床就有這么大。
床上能看到高靜芝換下的貼身衣物。
穿著黑色絲綢睡裙的高靜芝,半臥半坐的在床上,搖晃著高腳杯里的昂貴液體,眼神有些挑逗的看向秦澤:
“你變強了很多。這個速度真讓我意外??磥砟憬?jīng)歷了奇遇?!?br/>
秦澤無視了高靜芝的挑逗眼神,這可是一個瘋批女人,他對高靜芝之前開車時的那種瘋狂,記憶猶新。
“直奔主題吧?!鼻貪蓡柕?。
“要問問題的不是你么?不過問題是需要交換的吧?!?br/>
高靜芝翹起腿,裸露的腳趾對著另一邊坐在椅子上的秦澤。
她的目光直勾勾盯著秦澤,似乎要將秦澤看穿。
“難怪敢來見我,原來是因為實力突飛猛進。”
秦澤點點頭:
“是的,我進步還算不錯?!?br/>
高靜芝無視了這種凡爾賽:
“先回答我的問題,伱的實力進步如此之快,和女媧大人有關(guān)么?”
秦澤還是一臉平靜,因為確實和女媧有關(guān)系。
他淡淡說道:
“也不全是女媧的關(guān)系,我自己也很拼的好吧,況且,我的同伴們也都對我很好。”
不全是女媧的關(guān)系,就代表的確有女媧的關(guān)系。
高靜芝說道:
“你果然是女媧系的人?!?br/>
“不,我是奧丁系的?!?br/>
秦澤看向高靜芝,認真說道。
曾經(jīng)邢道榮說過,女媧系的人被清理了,但老大——也就是李清照沒有被清理。
因為老大是奧丁系的。
高靜芝很快明白了意思。
女媧大人按插在奧丁系的臥底。
“告訴我,女媧大人的事情,所有!”
秦澤笑道:
“你憑什么覺得你一句話,就可以讓我抖出全部與女媧相關(guān)的事情?”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與女媧至關(guān)重要的人的線索?!?br/>
“但是你懂的,這需要情報來換?!?br/>
高靜芝微微挑眉:
“你需要了解什么?”
“端午,屈怨。以及頭銜提升比賽的情報細節(jié)?!鼻貪芍苯狱c明了自己的疑惑。
高靜芝吐出一口氣:
“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慢慢說。我們還有時間不是么?”
秦澤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看起來與高靜芝的半臥睡姿一般舒服。
高靜芝思考了幾秒鐘,便開口說道:
“有一部分內(nèi)容,涉及黃金歷手稿,你敢聽么?”
“我反正敢講,畢竟,我已經(jīng)被信使盯上了?!?br/>
這下壓力來到了秦澤這里:
“黃金歷手稿的內(nèi)容?與明天的頭銜提升,關(guān)系大么?”
高靜芝抿了一口酒,刻意用了一點力道,唇印留在了杯壁上:
“非常大,你知道的吧,黃金歷手稿,會告訴你一些地區(qū)的秘密?!?br/>
秦澤點點頭。
他當然清楚,目前為止,他已經(jīng)知道了不少區(qū)域的秘密。
什么人身樹沙漠區(qū)域,什么不能看不能聽區(qū)域,性轉(zhuǎn)區(qū)域,降智區(qū)域,交媾區(qū)域……
這些規(guī)則情報,都是可以保命的。
但目前為止,秦澤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用到情報。
而高靜芝的意思……似乎是她手里的情報,可以在明天用到。
秦澤猶豫起來。
高靜芝笑道:
“怎么,這就慫了?聽到黃金歷手稿就不敢了嗎?”
秦澤還真慫了。
高靜芝這個時候瞇起眼睛:
“我知道我是怎么躲過信使追殺的,不……確切來說,是騙過信使的?!?br/>
“但你呢?你應(yīng)該不是靠欺騙吧?”
這本就是一個氣場強大的女人,秦澤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不過如今的秦澤也不弱,不再是誰都能拿捏的。
“這是秘密,我不會問你這個秘密,因為你不會說。有些秘密,說了就會導(dǎo)致自己死?!?br/>
高靜芝同意這個說法,所以她沒有繼續(xù)問。
只是她看向秦澤說道:
“這是一段隱秘,我即將提及的,是一個超級外神?!?br/>
“超級外神?外神還有普通和超級一說?值神是最強的,難不成超級外神比值神還強?”秦澤知道,這是黃金歷之外的內(nèi)容。
高靜芝還是沒有輕易講出這內(nèi)容的。
她講的,都是目前可以講的。
高靜芝冷笑:
“跟它比,值神算什么東西?這可是在日歷出現(xiàn)之前,就存在的神?!?br/>
“但我也只能告訴你這么多了,接下來如果你還想繼續(xù)聽下去,你知道的,要把命賭上。”
秦澤還在猶豫。
黃金歷手稿的情報重要么?重要的,絕對是可以救命的。
但也可以說,毫無意義。
假如被征召到舊歷世界,卻沒有遇到手稿上說的那些地區(qū)……
那么手稿的意義也不過如此。
同時,秦澤還在思考的事情是——
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接觸到了墮落信使,且我成功活過了諸事不宜……”
“那么我在信使們看來,合作的戰(zhàn)略價值已經(jīng)提高了不少?!?br/>
“而且,信使應(yīng)該知道我體內(nèi)的氣運。那么合作價值就又變高了?!?br/>
“就是不知道,戰(zhàn)略價值提高了,能不能撼動信使的規(guī)則?!?br/>
秦澤內(nèi)心傾向于是能的。
既然第一次都能讓信使做出合作的選擇,那么這次,更應(yīng)當如此才對。
而且秦澤第一次聽說,超級外神。
比舊歷還古老的神?
這是否涉及到了某種隱秘?
秦澤看向高靜芝,認真問道:
“英靈殿過往的頭銜提升是怎么樣的?”
高靜芝直接回答:
“決斗,很簡單很粗暴。我可以先告訴你屈怨是什么?!?br/>
“屈怨,會導(dǎo)致這一天所有人內(nèi)心的怨恨都會被放大?!?br/>
“所有人都會更加感受到屈辱,委屈,憎惡,怨恨?!?br/>
“在現(xiàn)實世界不清楚,但在舊歷世界,這會引發(fā)很多連鎖反應(yīng),會帶來巨大浩劫。”
“這便是屈怨,端午節(jié)這一天過后,舊歷世界就會變得兇殘無比?!?br/>
“當然,一切都會在某個時間節(jié)點,歸于正常?!?br/>
“不過在端午這天,絕對很出現(xiàn)很多可怕的事情?!?br/>
“你內(nèi)心有怨恨么?如果有,它會不斷放大的,不僅僅是怨恨,屈辱,委屈,憎惡都有。”
“而如果在舊歷世界,某些東西過于夸張,那么哪怕你沒有打破規(guī)則,你可能也會……”
說到這里,高靜芝目光看向秦澤:
“你其實,不是黑歷者對吧?”
秦澤沒有否認,這沒什么好否認的。
“是的,我不是?!?br/>
“果然。你的間諜身份還挺復(fù)雜?!?br/>
高靜芝覺得有趣,對秦澤繼續(xù)說道:
“如果你不是黑歷者,你也沒有打破規(guī)則,那么你可能會在屈怨這天,聽到囈語,因為你的負面情緒,怨憎委屈,都被放大了?!?br/>
秦澤又問:
“那這一切,和你說的超級外神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高靜芝說道:
“當然有關(guān)系,不過,這個秘密,除了五神,只有我知道,因為這是女媧大人臨走前,告訴我的!”
“超級外神所在的區(qū)域,不是每次都會開放的。但一旦進入……必定可以找到秘寶。”
“也許,是關(guān)于舊歷起源的秘寶。”
高靜芝將酒杯放下,用餐巾紙輕輕抹了嘴唇上的酒滯。
“現(xiàn)在回到最初的問題,接下來的一切內(nèi)容,都是收費的。”
“噢,確切說,都是要命的。你敢聽么?”
秦澤表情平靜。內(nèi)心已經(jīng)做好了計算,他嘆道:
“說吧,我敢聽。”
高靜芝怔了一下,雖然猜到這個可能性,但秦澤如此平靜的說自己敢聽的時候……
她不禁懷疑起來,難不成,他也掌握了欺騙信使的手段?
不……
即便是自己,也不敢說百分百成功。
回憶起信使,高靜芝也會覺得恐怖。
信使的力量,太強大了。
但秦澤連恐懼都沒有。
高靜芝很疑惑,秦澤的底牌是什么。
不過既然秦澤選擇了聽,她也就沒有理由不講。
畢竟,也許能與自己達成合作的人,只有秦澤。
何況,秦澤手里,還有女媧大人的秘密。
她很想知道,那個對女媧大人極其重要之人,到底是誰。
“既然你敢聽,那我就敢講。”
高靜芝走下床,然后坐在了床沿上,和秦澤面對面,距離拉近到了只有半米的位置。
秦澤都能聞到高靜芝身上的香水味。
“我們也算同生共死了對吧,呵,希望后天還能看到你?!?br/>
“關(guān)于超級外神,有一個不能提及的名字,在黃金歷手稿上也沒有提及?!?br/>
“但據(jù)說,這位超級外神和游戲娛樂有關(guān)。其存在,可以追溯到初代舊歷主宰誕生之前。”
秦澤內(nèi)心有點激動:
“這個外神是最近發(fā)現(xiàn)的?”
高靜芝點點頭:
“超級外神區(qū)域之前不存在,好吧,也不是不存在,而是沒有找到它領(lǐng)地的路徑?!?br/>
“但就在不久前……找到了。我猜你應(yīng)該知道是多久以前。”
秦澤猜到了。
這個不久前,恐怕就是女媧消失前后。
又和老婆有關(guān)?
高靜芝繼續(xù)說道:
“但即便找到路徑,其實也無法進入,路徑……需要巨大的怨氣才會完全開啟?!?br/>
秦澤懂了:
“所以必須是在怨氣最大的……端午這一天?”
高靜芝點頭:
“是的,也因此,為了掩人耳目,五神里的奧丁,耶穌,濕婆,天照……全部都同意了在這一天,安排頭銜提升。”
“它們會有特殊的方法,保證愿意參加的每個人……都進入舊歷世界。且就降落在超級外神的路徑里。”
這真是一個讓秦澤感到震撼的消息。
“五神打算做什么?”
高靜芝淡淡的呵了一聲:
“當然是——探索超級外神的領(lǐng)地。不然還能有什么?誰不想拿到舊歷起源時期,甚至更早時期的寶物呢?”
“哪怕……能夠探索歷史也是好的?!?br/>
秦澤不解:
“它們就不怕危險嗎?外神都足以滅殺五神,何況是超級外神?”
高靜芝說道:“這個問題,你可以自己琢磨琢磨?!?br/>
秦澤沉默了幾秒,似乎懂了:
“是危險,所以才要搞頭銜提升……這是要安排炮灰?”
“是的,你們就是炮灰。你們存在的意義,不是參加對抗,獲得頭銜,而是生存,竭盡所能去生存,將存活的經(jīng)驗,匯聚給五神?!备哽o芝說道。
秦澤又問:
“這一切是女媧親口告訴你的?”
“是的。你最好在女媧后面加上大人兩個字?!备哽o芝不反駁。
秦澤心說,大人?女媧大不大我比你更清楚。
不過他還是改口了:
“那么女媧大人有沒有告訴你,超級外神區(qū)域,有哪些規(guī)則?”
高靜芝搖頭:
“這自然是沒有的。黃金歷手稿只表明了一件事——”
“哪怕僅僅是超級外神是真實存在的這條信息……就足以被列入黃金歷手稿?!?br/>
“至于女媧大人告訴我的,只是說存在一個超級區(qū)域,一個只有在端午節(jié)才能去的區(qū)域?!?br/>
“如果想活命,就不要參加端午的活動?!?br/>
“這便是女媧大人告訴我的?!?br/>
高靜芝已經(jīng)最為重要的情報給了秦澤。
現(xiàn)在他很想知道,秦澤會做出怎么樣的選擇。
放棄?還是瘋狂的梭哈?
她以一種玩味的目光看向秦澤。
秦澤皺著眉頭,梳理著信息。
毫無疑問,高靜芝提及到的區(qū)域,非常非常危險。
可能是自己經(jīng)歷的最危險的區(qū)域。
但有一點很奇怪——
喬薇明確在遺囑里說了,變裝舞會可以參加。
是的,正是因為變裝舞會可以參加,喬薇才給了面具。
所以是否意味著……
喬薇希望自己參加?
截至目前位置,秦澤的所有努力——
都是為了能讓自己在端午節(jié)這一天的“變裝舞會”里,有更多的底牌。
如果不去的話,這些底牌倒不能說失去了價值,但肯定會讓自己最近的準備像個笑話。
秦澤沒有思考太久,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我要參加,我今日的趨宜是創(chuàng)作,不如你教教我,怎么畫出一副能從值神底下活命的畫卷?”
“我想端午節(jié)我會用到它的。”
(緊急更新最新版本,人生總是充滿了未知,慫目前可以保證的是,相親日志的內(nèi)容都是真實的,而新的版本又出現(xiàn)了,目前,一位阿sir,也就是女警似乎對我挺有好感,雖然是文員,就發(fā)生在請假的這一天。這也是我未曾設(shè)想的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