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不是有意的……?!北蛔グ奈?,怎么這么慫!
也不怪我,這不,見到債主,那個不慫的!
“你的記憶……算了,既然知道了她是北上月家的人,就不要這么對她,畢竟,她,不是沒死嗎?!?br/>
沒死?你是多么希望她死啊。
“所以,就演了這么一出戲。”我冷笑道,真是布了一場好戲,連慶市最大學(xué)校的校方都請得起。
左清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有些事情,忘記比沒忘記的好?!?br/>
他低頭有意無意地嘆息,反正,我的潛意識告訴我,他還有事瞞著我。
轉(zhuǎn)眼,我的身體反應(yīng)比我大腦反應(yīng)還快,手以成刃型,擱在他的脖子旁?!邦侅o,到底是誰?!?br/>
“東道顏家,沒聽說過嗎?”他若無其事地說道,似乎對這個下一秒就可以將他致死的東西絲毫不在乎。
的確,東道顏家自然是了解的,顏家的手很大,不像月家搞政治,也不像平家的科技經(jīng)濟和外貿(mào),這都是白面上的,顏家,徹徹底底地是黑道上,據(jù)說以擴張到了國外。
而,三年前的大火,最沒損失的估計也就相對于顏家了。在他們眼里看來,也就是少了一棟房子。雖說這是老顏家的祖屋,但是,顏家子孫到底是沒一個人住在這里的。
左清看著滿臉復(fù)雜的我,笑道,“少白,你難道沒看出那個你‘喜歡’女生的身份?”
“哦,我差點忘記了,你,根本就沒喜歡過?!?br/>
他的話從來沒有直說過,但潛在的意思我倒是能猜出七七八八。
出了破屋的門,我才覺醒,那一刻,仿佛度過了一生,才遇到光明。
三年前的真相是什么,可笑的是,執(zhí)著了這么多年也未查出究竟。
顏家,月家,黎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的記憶,又是真正被誰篡改過,誰在背后暗暗阻撓我,為什么,總是我最后一個知道?!
歷經(jīng)十年的我,當看到那燈的一剎那間,才明白,苦苦最求的答案,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告知,只是,我為敢翻開那一頁。
回到家,吳媽早早地睡去了,電腦上無不是谷子給我發(fā)的抱怨,每一句都暗藏著他當深門怨婦的潛質(zhì)。
同一個時刻,我又重窩在沙發(fā)上,似乎那是我唯一的歸宿。
在夢里,隱隱約約地看見了月笙,不,準確點來說是現(xiàn)在的秦笙,她站在雨里,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但臉上的笑容很好看。
真的,這是我在平家從未看見過的。
一時間,我竟不知道這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雨,點點滴滴在我腳下,女孩子的笑聲也十分爽朗。
模糊地聽到了三個字,“我,等你。”
夜靜了,何時初日照高晨,盼我非思未所思。
------題外話------
軒九:平憶往昔就憶到這里,秦深似海,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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