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就是‘血魔’嗎!】望著不斷從血湖里出來的‘血魔’,我興奮的說道,同時隱蔽的召喚出‘魔光刃’,就想往湖里跳去,【昊然你干嘛!】秋玲看到我癡狂的動作驚訝的問道
因為提亞的事,一股氣憋在我心里,堵得我難受的慌,只想找個人打一架,所以現(xiàn)在看到‘血魔’哪里還控制的住,直接發(fā)動‘瞬移’技能閃到‘血魔’的頭頂,集中魔力用力的向‘血魔’揮去,只見一道巨大的光刃劈到‘血魔’身上直入身體,【哈哈,‘血魔’也不過如此嗎!】看到一擊直接打入‘血魔’的身體,我高興的大叫起來
【蠢貨!普通的斬擊對‘血魔’沒用的!】聽到有人罵我蠢貨,我還沒消的火氣立馬提了上去,怒目向那人看去,只見是一個魔法師,不過全身都被斗篷包裹,看不出胖瘦和外貌,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個女人,而且因為我突然沖了出去,一圈的冒險者都驚訝的看著我
你說沒用就沒用了,老子就是不信,當下脾氣作怪,我又在下落的過程中又揮出了幾道光刃,‘瞬移’閃到湖另一邊,看著被自己的光刃打的七零八落的‘血魔’一時間得意無比
周圍不明情況的冒險者,一看到‘血魔’被打的潰散,便歡呼起來,【‘血魔’被擊倒了!太好了,剛才那個年輕的冒險者真是厲害,一會一定要認識認識】【哈哈,大伙都回去領獎勵吧,之后我們一定要請剛才那位冒險者好好喝上一杯】【他手上的是‘附魔武器’吧。。?!?br/>
靠著新學的‘遠聽’技能,遠處冒險者的聲音都一一傳入我耳中,聽到他們夸贊自己,便不由的笑出了聲,不知道是笑自己還是笑對面那些天真的冒險者,既然是‘大型討伐任務’,那么作為討伐任務的boos‘血魔’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被打倒
自己剛才只是鬧小孩子脾氣,經(jīng)過這一發(fā)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不過還是隱隱有些煩躁
【咕嚕咕嚕!】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被我打的七零八落的‘血魔’又完好無損的從血池里沖了出來
【吼吼!】血魔有點生氣的向離自己最近的冒險者抓去,【啊啊啊,‘血魔’沒死,快跑!】【跑啊!】一時間湖對面慌亂無比,【呼!】就在‘血魔’快抓住一名冒險者的時候,一道光刃夾雜著破空之聲向‘血魔’飛去,【滋滋】當即‘血魔’的手臂被光刃斬斷,變成一灘血水流在地上,血水所到之處都被腐蝕
【紅不拉幾的東西你在看哪呢!】【吼!】血魔順著聲音轉過了身,朝我大聲的吼叫道,同時血湖一陣涌動,不一會血魔那只被我砍斷的手就恢復了原狀,我仔細打量了血魔幾眼,只覺的這東西難看至極,就好像是一個由血水組成的骷髏一樣,最惡心的是它身上還不斷冒出血色氣泡,這樣看上去就是會冒泡的血骷髏
【吼什么,吼能吼死老子嗎,小心老子把你變成經(jīng)驗值!】看著血魔對我大聲喊叫,我不免聯(lián)想起提亞對我亂吼亂叫,又是心頭一氣,便對血魔叫起板來
【吼】也不知道血魔有沒有聽懂我說的什么,只是不斷的向我吼道,同時不斷的用手臂向我砸來,不過都被我輕松躲過,經(jīng)過長時間的冒險我的反應能力和身體素質(zhì)都不知道提升了多少,此時的攻擊在我眼里就像慢鏡頭一樣
【冰結!】就在我準備躲過血魔的下一次攻擊的時候,只見一道冰霜慢慢的從血池爬上血魔的身上,不一會血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座血色冰雕
【重斬!】隨后一聲怒吼傳來,一名戰(zhàn)士越到高空揮動手中的的巨刃,以萬鈞之勢向血魔劈去
‘砰’的一聲血魔炸成一片血色血粉,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妖異,而這個戰(zhàn)士順著勢頭跳到我旁邊,抬頭看著滿天的血粉不由的嘴角微微揚起
【哈哈,這東西也不過如此嗎!】【是嗎,那你還真是膚淺~~】我饒有興致的望著這個肌肉大漢,聽到他得意的發(fā)笑不免有些不爽,便譏諷道
【什么!小子,你有種再說一遍!】戰(zhàn)士臉色一變說著便把大劍指向我【喲喲,不要把劍指著我嘛,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離這些血粉遠點】說完我就向后閃了幾步,站在血粉吹不到的地方
【哼,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看來他也知道血魔的血液帶有腐蝕作用,當下便學著我小心翼翼的避開亂飛的血粉站到一個空曠的地方
【喂,小子你剛才那是什么意思!喂!】啊啊啊,麻煩死了,聽著還在不斷叫喊的戰(zhàn)士,我已經(jīng)懶得理會他了,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不過居然是黃金級的冒險者,這就讓我有點意外,想到剛才在他胸口看到的黃金級冒險者徽章,一絲驚訝的表情顯露在我臉上,不過跟我沒關系就是了
【瞬移】
【咦,昊然!】看著我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秋玲驚訝的張大了嘴,【你沒事吧】【唔,沒事,倒是你剛才真是好魯莽啊】魯莽就魯莽吧,反正我是不會死的,不過就是怕把你牽扯進來,看到血粉彌漫,我第一擔心的就是秋玲受傷,雖然我們才沒認識沒多久,但秋玲畢竟是我小隊的一員,而且作為一個男人怎么能讓一個女人受傷呢
【啊,好像是有點吧,可能是心情有點煩躁吧!】【唔,這要是游戲,我們都會因為你團滅掉了,你下次小心點!】秋玲顯然對我貿(mào)然沖過去有點生氣,現(xiàn)在正用一種教訓的口吻對我說道
【是是是】怎么感覺有種被老媽教訓的感覺,我不免苦笑道
【喂!你剛才真是好危險,你真的是冒險者嗎!】【恩!】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剛才被魔法袍包裹的人向我走來,好像剛才那個魔法也是她放的,不過這語氣有點讓我不爽,秋玲也就算了,你也想教訓我,當下我把臉一橫,準備看她說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這樣做會害死多少人】【?。?!又沒死人,你喊什么!】【你!】顯然沒有料到我會是這個態(tài)度,她顯然一呆,隨后生氣的看著我,【你什么你,沒有發(fā)生的事情你可別亂說,有時間跟我說話,還不如多想想怎么打敗這個血魔!】看到面前的魔法師身體微微顫抖,我有些得意也有些愧疚,我知道只是遷怒而已,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昊然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秋玲拉住我的衣角對我說道,【哼!還不是你先來找茬的!】說著大步向一邊走去,【那個,對不起,昊然他不是有意的,對不起】,秋玲向魔法師道過謙后便小跑著向我跑來
【你為什么幫我道歉!】看到秋玲幫我向魔法師道歉我感覺既羞愧又惱怒,等她來到我身邊我便大聲的喊道【唔,我知道昊然不是有意的,你人其實挺好的。?!壳锪嵊悬c害怕的說著,但聽到秋玲這樣說,不由心里一顫,便把頭扭到了一邊,不敢看著秋玲【你。。你又知道什么。。?!?br/>
【唔,其實我。。?!壳锪嵊悬c猶豫的想對我說著什么
突然,【吼吼】一聲熟悉的怒吼響起,一瞬間我們都把目光投向血池
只見血池翻滾涌動,被凍結的地方已經(jīng)紛紛破裂,血魔已經(jīng)完好無損的矗立在血池中央,正在不斷怒吼,好似在發(fā)泄被凍結的不滿
【真麻煩!秋玲你躲遠點!咕!】我從儲晶戒指中召喚出一瓶mp藥劑喝下,補充消耗的魔力
【去!】當下我又用魔光刃揮出幾道光刃,不過這一次我沒有瞄準血魔,而是瞄準了血池邊緣的土地
‘砰’一道巨大的口子出現(xiàn)在血池旁邊,【滋滋】一時間血池的血液順著我砍出的口子向外流去所到之處盡被腐蝕,但血液也滲入土里消失不見,看到跟我想的一模一樣,我不免嘴角微微上揚
【吼吼!】像是感到威脅,血魔揮動手臂向我砸來,【瞬移!】【咦???】我立馬包住秋玲使用技能閃到一邊,也沒有在意她的表情
【砰】一道大坑出現(xiàn)在原來的地方,仔細看去坑里已經(jīng)被腐蝕的焦黑一片,不過奇怪的是血魔手上的血液一點也沒有滲入土里
看來想要打敗這東西,必須要把它的血給耗干,我心想
于是大喊【喂,你們要想打敗這東西就學我,把它的血給耗干!】
【哼,為什么要聽你的!】剛才的戰(zhàn)士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我不遠處,正冷冷的對我說【什么!】
【就是為什么聽你的你算老幾啊,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就是就是。。。】
一時間周圍的冒險者紛紛議論,眼神都很是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