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景雄臉色大變,怒聲喝道八嘎,就憑你。
陳青羽笑笑說道就憑我。
川景雄平復了一下胸中的怒火,冷冷的說道你們支那人真是太狡猾了,想激怒我,不過沒那么容易。
是嗎?可是我沒想激怒你,因為不管你怒不怒,你都不是我的對手。陳青羽淡淡的說道。
川景雄冷哼一聲,說道不要說大話,等會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陳青羽笑著說道這就是我想說的,要是你害怕了,可以讓后面那些小矮子一起上,我不介意,反正這是你們國家的傳統(tǒng)。
川景雄冷冷的說道我看你就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人,我自己就行了。
陳青羽點點頭說道也行,不就是多費點事兒嗎,來不來,不來我可就來了。
話音一落,陳青羽欺步上身,一個箭步就到了川景雄面前,抬手攻向他的面部,川景雄后退一步,陳青羽卻又快速的退了回來,站在原地,陳青羽笑著看著川景雄說道還行,還算是反應(yīng)敏捷。
川景雄看陳青羽一擊即退,自己卻后退了一步,臉上的怒色一閃而過,大喝一聲,沖向陳青羽,來到他的面前,一個犀利至極的鞭腿,陳青羽笑著說了句不錯,小撤一步,抬手擋住他的鞭腿。
川景雄一擊不中,快速收腿,另一條腿屈膝撞向陳青羽,一招正宗的泰拳膝撞,陳青羽雙手向下一壓,川景雄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砸上,不由自主的落下,落下的同時,川景雄左手握拳,用力攻向陳青羽的面部,陳青羽微微一笑,偏頭抓手,川景雄看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急忙想抽回來,卻像是被什么緊緊鉗住一樣,拽了兩拽,竟然絲毫不能拽動。
怎么樣?陳青羽笑著說道。
不怎么樣。川景雄冷哼另一只手握拳重重的打向陳青羽的太陽穴。
陳青羽松開他的手,沖著川景雄大開的腹部就是一腳,在他的拳頭將要打到陳青羽的太陽穴的時候,被這一腳狠狠的踹飛出去。
川景雄落到地上,掙扎著站起來,捂著胸口狠狠的瞪著陳青羽。
陳青羽笑了笑說道怎么樣?不服?
川景雄冷冷的看著陳青羽,狠狠的說道你等著。
我等著?我讓他你走了嗎?陳青羽笑著說道。
不讓我走?你還敢留下我不成?你不怕引起國際糾紛?川景雄有恃無恐的說道。
國際糾紛?你說是就是嗎?你以為你是聯(lián)合國主席呀。陳青羽不屑的說道。
川景雄冷冷的看著陳青羽說道你敢嗎?
你這是激我?陳青羽一邊說著一邊向川景雄走去。
川景雄看著帶著邪惡笑容走向自己的陳青羽,一邊后退一邊顫聲說道你,你想干什么?
陳青羽走到川景雄面前,笑了笑說道干什么?打你。
陳青羽突然一拳,重重的打在川景雄的左眼上,川景雄啊的一聲捂住左眼,陳青羽又快速的一拳打在他的右眼上,川景雄著急之下一拳打向陳青羽,陳青羽抓住他的手腕一折,川景雄有事一聲慘叫。
站在遠處的剩下幾個日本人看到自己人被人打傷,都大聲叫著沖向陳青羽,陳青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丟下川景雄,沖向那些人。
那群人看的出來也是空手道中的好手,陳青羽在人群里左突右撞,硬著挨了幾拳,一會的功夫,那幾個人也被他打倒在地。
一旁的胡言看著這一幕,張著大嘴,愣了一會說道我靠,葉問呀。
看到陳青羽一個人打敗這一群日本人,人群里爆發(fā)出一陣叫好聲,陳青羽笑著對人群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看著川景雄說道怎么樣?國際糾紛?
川景雄看到陳青羽一人就打倒他們這么些人,驚恐的看著陳青羽說不出話來。
沒話了?陳青羽笑笑說道那就滾吧。
川景雄看陳青羽放過他們,站起身來,看了陳青羽兩眼,說道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青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隨便,我等你。
川景雄狠狠的瞪了一眼陳青羽,轉(zhuǎn)身離開。
看到川景雄離開,圍觀的學生嘴里說著各種各樣的臟話,用以來泄憤。
董璇兒看到川景雄離開,跑到陳青羽身邊,抱著他的胳膊,笑著說道老公真厲害,就像是葉問在世。
陳青羽笑笑說道我哪里趕得上葉大師呀。
胡言也走到陳青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今天多虧你了。
陳青羽看了看胡言,笑著說道就算是報了你那天幫我的忙了,對了,你沒事吧。
胡言晃了晃肩膀,笑著說道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扭了下肩。
陳曉梵站在一旁說道胡言,陳青羽就是你找來的幫手,那個高手。
胡言笑著說道是呀,就是他,怎么樣?
陳曉梵笑笑說道不錯,很厲害,他要是來了,你這散打社社長就要讓位了。
胡言哈哈大笑兩聲說道他只要來,我就不當這個社長了。
陳青羽笑笑說道那不用了,我不想搶你的位置。
陳曉梵制止住胡言,笑了笑說道那行呀,不急,你慢慢想想。
陳青羽看看他說道不用想了,我現(xiàn)在就想你們誰請我吃飯,剛才我正在吃飯呢,吃到一半就被你們叫來了。
陳曉梵笑笑說道我請,我請你們兩口子吃飯。
這還差不多。陳青羽笑著說道。
胡言笑笑說道走,我請你們吃好的。
胡言口中的好吃的就是烤肉啤酒了,一個大排檔前,胡言叫了不少的烤肉,一捆啤酒。
陳青羽看著滿桌子的烤肉啤酒,笑著說道大中午的就吃這個?
胡言笑笑說道這才是爺們,來,喝。
陳青羽笑笑說道好,來。
幾人吃吃喝喝,一直到下午四點多鐘,陳青羽已經(jīng)喝的有點迷糊了,笑著說道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胡言舌頭像是打過節(jié)一樣,說道這才喝了多少呀。
陳曉梵倒是三人當中最清醒的一個,笑著說道那就算了,有空再說。
陳青羽站起來,說道那我就先走了,回去睡一覺。
站起身,看著陳青羽和董璇兒手牽著手走回學校,胡言眼神猛地清醒過來,笑著說道這小子怎么樣?
陳曉梵低著頭說道本事不錯,人有點看不透。
胡言雙手抱在腦后,笑了笑說道你以為你真是諸葛亮呀,什么人都讓你看透。
陳曉梵笑笑,看著陳青羽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喝這么多酒?董璇兒扶著陳青羽,滿臉的埋怨。
高興唄。陳青羽笑笑,轉(zhuǎn)過頭看著董璇兒說道不高興?
董璇兒撇了撇嘴說道喝酒對身體不好。
陳青羽哈哈大笑兩聲說道沒想到你還真么傳統(tǒng),我以為你是那種夜店的??湍?。
誰是夜店??脱?,我都沒怎么去過。董璇兒說道你還知道夜店呀?
陳青羽點點頭說道當然了,我又不是外星人。
董璇兒剛想說話,手機響起,掏出手機一看,董璇兒吐了下舌頭說道是我爸爸。
陳青羽點點頭說道那接呀。
董璇兒笑了笑接起手機,說道干什么?
電話那頭,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女兒,我到北京了。
董璇兒聽到這話,臉色突然變得不自然了,陳青羽笑著說道怎么了?
董璇兒捂住話筒,輕聲說道我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