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建木小子,小小年紀(jì),奚落人的本事卻是不弱的。
直接就把馮建林給說的成為了學(xué)堂里面的笑話。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寬廣之人,對于這個小表弟是心懷怨恨的。
這次不過就是趁此報仇罷了,他從來都不輕易小看這個臭小子。所以從一開始就想到了白建木的反應(yīng)。
白建木小小年紀(jì)就是一個會審時度勢的人,這一點讓馮建林妒忌的都要發(fā)瘋了。
因為就算是他不愿意承認(rèn),也不得不承認(rèn),在他跟白建木那么大的時候,他根本就不如他。
小時候,馮建林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家里最厲害的,也是最有潛質(zhì)最聰明的孩子。
所以家里才會讓他讀書,爺奶還有父母都對他抱著極大的期望。
而家里的大哥,還有堂弟都是在田里干活的命,雖然屢次不中,可是馮建林還是有很強(qiáng)的優(yōu)越感的。
覺得自己跟他們不一樣,自己是讀書人,以后是要出人頭地的,可是他們就只能是在田里刨食,一輩子都沒有什么出息。
因此他就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優(yōu)越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種優(yōu)越感就變了。
可能是從那一次開始……那簡直就是馮建林的噩夢,他覺得自己的這輩子都?xì)Я?,毀在了這件事情上面。
可是憑什么,原本只能在地里刨食的堂弟,現(xiàn)在改了姓,卻能夠在鎮(zhèn)上的學(xué)堂里面讀書,過上好的日子,身上穿的也是綢緞的衣裳,那是他從來都沒穿過的。
雖然說馮家一直一來都省吃儉用的給他讀書,但是畢竟省出來的銀子是有限的。
能夠給他交束修,卻不夠給鎮(zhèn)上的學(xué)堂,只能讓村子里的秀才教他一些粗淺的知識。
以前,馮建林根本就不知道這鎮(zhèn)上的先生和村子里的秀才有什么不一樣。
他覺得,只要都是教書先生,好歹鄉(xiāng)下的先生是秀才,那也沒啥不一樣的。
可是直到他后來回來之后,家里忍痛把他送到了鎮(zhèn)上的學(xué)堂之后,馮建林這才意識到了這兩者之間有什么不一樣。
不一樣,非常不一樣。
秀才只有一個人,而且見識有限。
可是學(xué)堂里面卻有很多的先生,先生教導(dǎo)的只是都有側(cè)重,因此加起來就變得更加的整體。
也生動有趣。再加上同窗多,刻苦的,家境好的,什么樣的人都有,這樣的地方才是他發(fā)展自己的仕途,結(jié)交自己的同窗的好地方。
而那秀才那里算個怎么回事?
根本就不可能,所以馮建林恨,心里越發(fā)的妒忌,他妒忌的都要發(fā)瘋了,他每時每刻都恨不能把白建木給毀了。
后來他搭上了胡承宗,得到了朝廷征兵的消息,第一時間就把白建木給算計了,可是沒有想到這白家竟然也得知了消息。
所以他又換了另一個方法。
“別廢話!別讓他跑了!”
馮建林幾乎有些瘋狂的尖叫了起來,這聲音又尖又細(xì),是所有人都沒有聽過的。
可是這樣的情況下,誰也沒有注意到馮建林的聲音。
若是說白建木現(xiàn)在心里不緊張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說到底,他也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而且他長那么大,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危險。
只不過,白建木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必須冷靜下來,如果不冷靜下來的話,這件事情或許就不會有轉(zhuǎn)機(jī)了。
若是他冷靜下來,這件事情或許還會有轉(zhuǎn)機(jī),白建木知道這馮家人打的什么主意。
可是大姐的主意這么一出,沒想到他們狗急跳墻,竟然到學(xué)堂附近來堵截自己。
可恨原本他每天都跟安安一起,身邊也有小廝陪著,可是今日安安身體不舒服……
不過這也讓白建木徹底的冷靜了下來,若是安安在身邊的話,若是他沒法保護(hù)安安,那么他這輩子都沒有顏面面對姐姐。
所以他一個人挺好的。
至少,他只要努力保護(hù)自己就行了。
他一定可以的,他一定可以好好的保護(hù)自己,不讓馮家人得逞的,只要他跑出去,離開這個胡同,在過一會兒就能到家了。
只要到了家里,他相信這馮家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反正他爹娘不同意,他就不可能回馮家去。
這馮家有什么好回?父不父子不子,在白建木看來,那就是一個畜生窩,什么都不是。
“快抓住他,不要讓他跑了!”馮建林瘋狂的尖叫了起來,樣子十分的猙獰。
可是白建木是吃了白桃空間里面的泉水很長時間的,家里吃的也都是用泉水澆灌的糧食,他的身體素質(zhì)十分好。
不一會兒就把這馮家人給甩開了。
馮老頭和李氏就不用說了,年紀(jì)大了,哪里是他的對手,而就是錢氏和馮鐵根也完全都跑不過他。
而馮建林就更別說了。
他從小就好吃懶做的,啥運動也不做,就是一個滿腹詭計的文弱書生,怎么可能跑得過白建木。
運氣比較好,被白建木給跑了。
“咋辦?讓那臭小子給跑了!”
“還能咋辦!去白家要銀子!”封簡歷氣急敗壞的說道,錢氏被嚇了一跳,可是卻不敢反駁自己的兒子的意思。
當(dāng)即唯唯諾諾的。
“那兩個老不死的怎么還沒有過來,不會是死在半路山了吧?”馮建林的脾氣極其的不好,這會兒就把馮老栓和李氏給罵的狗血淋頭。
錢氏和馮鐵根也跟著罵,這家人罵罵咧咧的,然后到白家去。
“什么?你說馮家人到學(xué)堂去堵你?”
白建木雖然身體素質(zhì)不錯,可是因為是跑回來的,他的俊臉微紅,整個人看上去跟平時不一樣。所以一下子就被注意到了。
而安安原本是上吐下瀉,后來就開始發(fā)高熱,只是這會兒熱已經(jīng)退了,所以一家人這才閑了一些。
白建木聽說周氏出去看新房子去了,這才把今天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氣得白杏恨得不行。
“不行,我找他們算賬去!”
“二姐,別去,我懷疑是跟這征兵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征兵的事情了,怕是他們知道我不會回去,所以想把我強(qiáng)行抓走!”“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我一定要找他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