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自然知道,所以我們才要找個完全的地方?!比~嘯云點了點頭,對著張烈說道。
“可是這靈武堂之中已經(jīng)沒有安全的地帶了,估計秦耀空不少的手下都在抓!”張烈提醒著葉嘯云。
“我知道什么地方安全,跟我來就好了。”葉嘯云說完便是帶著張烈離開了此處,兩人遮著自己的面容,葉嘯云與張烈則是來到了一處府邸的大院中。
“這里是?”張烈落在大院中,謹(jǐn)慎的問道,此時正是黑夜,院子中只是點著微微的火光,不少房間的燈火早已經(jīng)熄滅,只有一間還保留著燈火。
“別問了,到時候就知道了?!比~嘯云對著張烈說道,張烈沒有多問,隨后便是跟在了葉嘯云之后,走進(jìn)了屋子內(nèi),此時葉嘯云則是向著那間沒有熄滅燈火的房間走去。
走到了房間前,葉嘯云則是敲了敲房間的門,隨后房間的門則是被打開了,開門的人葉嘯云與張烈都認(rèn)識,正是陳浩軒與冷江川。
“是……幫主?”此時葉嘯云正蒙著自己的面容,但是冷江川的眼力不錯,隱約能看的出來是葉嘯云。
“眼力不錯啊,能認(rèn)出來是我?!比~嘯云將臉上的黑色布帶拿了下來,對著陳浩軒說道。
“幫主!竟然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我都快急死了!”冷江川見到葉嘯云平安無事,激動的說道。
“噓,到房間里再說?!比~嘯云悄聲說道,陳浩軒與冷江川兩人紛紛點頭,隨后葉嘯云帶著張烈便是走進(jìn)了房間中,冷江川則是將房門緊閉上鎖。
“幫主,這位是?”陳浩軒此時注意到了蒙面的張烈,開口向葉嘯云問道,但是他覺得此人十分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他心中仿佛有了答案,可是他不敢確認(rèn)。
“他都不認(rèn)識了?們可是有老熟人了。”葉嘯云笑了笑說道,此時張烈的眼神飄忽不定,有些不敢看向陳浩軒。
“請這位兄弟把臉上的遮物拿去,以真面目示人?!彪m然陳浩軒的心中已是隱約猜到了是誰,可是在沒確認(rèn)之前,陳浩軒還是非常禮貌的說著。
張烈猶豫了一下,隨后便是將臉上的黑帶扯下,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容,陳浩軒的身體先是一頓,雖然他剛剛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此人就是張烈,心里有所準(zhǔn)備,可是真當(dāng)張烈將黑色的布帶扯去,露出面容的時候,他還是十分的震驚。
此時陳浩軒皺了皺眉,心中想著:“幫主為何把張烈?guī)У竭@里!難道說幫主已經(jīng)被秦幫的人拉攏了不成?不,這不可能!”
此時冷江川向陳浩軒的方向走去,見陳浩軒眉頭緊皺,一言不發(fā),冷江川開口說道:“我說陳浩軒,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身體不……不……不……張啊……張烈?。?!”冷江川話沒等說完,就看到張烈坐在了椅子上,隨后身體向后倒退著,眼中則是充滿了震驚與驚嚇。
“幫……幫……幫主!這……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把這個家伙帶來了呀!我……我不是看錯了吧!”此時冷江川扶著床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看的那個熊樣!”葉嘯云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此時冷江川與陳浩軒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陳浩軒對于張烈來到鐵爪幫的府邸,表現(xiàn)的沉著冷靜,而冷江川則是被嚇到了,他上次可被張烈揍慘了,若是沒有葉嘯云,他下輩子就要躺在床上了,雖然口中嚷嚷著要報仇,可是對張烈還是心存恐懼的。
“幫主,請解釋一些這是怎么回事吧?!标惡栖幋藭r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椅子上,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十分的冷靜。
“張烈,跟他們說吧?!比~嘯云拍了拍張烈的肩膀,開口說道。
此時冷江川向著陳浩軒靠去,正想拿出椅子坐下來了時候,張烈突然站起來了!冷江川嚇得是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要干什么!我跟說,我可不怕!”冷江川指著站起來的張烈說道,可是他的腿都是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噗通!張烈沒有說話,直接跪在了地上,目光灼灼的看向冷江川與陳浩軒,隨后開口說道:“之前我被受小人的蒙蔽!與二位發(fā)生的沖突!對二位造成了多番侮辱!今日我張烈,向兩位賠罪了!”說完此話,張烈則是磕了一記響頭。
陳浩軒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了張烈的身前,隨后蹲下了身體,“張烈,這是做什么呢?”陳浩軒說完此話,一把抓住了張烈的頭發(fā),將他磕在地上的頭直接拎了起來,一雙眼睛注視著張烈此時的眼神。
“陳大哥,不要激動。”葉嘯云見陳浩軒如此舉動,連忙開口說道。
“幫主,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陳浩軒看向葉嘯云臉上十分的平靜,但是眼神之中則是出現(xiàn)了激動的神情。
“先冷靜下來,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們?!比~嘯云對著陳浩軒說道。
陳浩軒松開了手,點了點頭,便是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葉嘯云看向跪在地上的張烈開口說道:“張烈,先起來吧?!?br/>
“沒有得到兩位的原諒,我張烈是不會起來的?!睆埩覔u了搖頭,開口說道。
“不……不是,這怎么回事???我怎么沒弄懂???”此時冷江川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的問道。
“張烈還是先起來說話吧?!比~嘯云又是對著張烈說道。
“我這是在恕罪!我對不起二位,他們沒有原諒我,我絕對不會起來!請麻煩將事情告訴兩位兄弟!”張烈低著頭,開口說道。
“誰……誰跟是兄弟!秦幫的走狗,少……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冷江川聽到兄弟二字,臉上唰的一變,沒好氣的說道。
“好吧,不起來,就算了。”葉嘯云搖了搖頭,這張烈做事實在是有些固執(zhí)、執(zhí)著,之前做了那么多錯事,他現(xiàn)在算是在懺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