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要不要派人追蹤一下?”管夾皺著眉看著地上的一眾保鏢,聽候著程詞的差遣。
“不必,她會回來的?!背淘~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是……”管家有些摸不著頭腦,誰會回來?是趙凌秋還是葉染。
接著程詞看著腳下這群疼得左滾右滾的專業(yè)保鏢,冷哼了一聲,“至于這些廢物,部換掉!”
“明白!”,管家也是捏了一把汗,趙凌秋一個醫(yī)生,是怎么不動聲色叫來那么多身手不凡的護衛(wèi),要知道程家的保鏢可也是功夫不得了的,居然被打成這樣,。
程詞走向主臥,看著地上暗紅的血跡,若有所思。
程詞走回書房,坐在辦公桌前,拿起來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程少!”電話那頭傳來畢恭畢敬的聲音。
“事情進展如何?”嘴中吐出的煙霧繚繞在他的周圍,讓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說道,“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但是至今也沒有搜尋到葉林海尸體。”
程詞熄滅了煙頭,沒有作聲。
“安晴……安晴……你堅持住,我們這就回家了!”程詞看著渾身是血的安晴,不停地叫著她。
“葉林海跑了!抓住他!”保鏢們伺機而動,迅速奔去,哪知他從破木屋逃跑后,直接跳了海,從此杳無音信。
“總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語罷程詞掛了電話。
被黑夜裹挾著的程詞,浮現(xiàn)的卻是葉染的臉。
趙凌秋……我到要看看,你是什么人!
而另一邊,趙凌秋把葉染帶回醫(yī)院后,就在緊張的搶救著葉染。
她才流過產(chǎn),身體卻很明顯的就看得見被折磨的痕跡,紅腫的臉頰,腿部好幾處未結痂的傷疤,下體有被撕裂開的傷口……
“可惡!”她必須馬上輸血,趙凌秋再次撫摸著扳指,門外的壯漢立即開門進來了。
“科夫馬上去血庫內提400cco型血過來!立刻,馬上!”趙凌秋用著德語吩咐著。
科夫麻利的退出房間,不出十分鐘就拿回了兩袋血液。
趙凌秋在這十鐘里,麻利的檢測著她的體溫、脈搏、呼吸頻率和血壓等情況,最終輸入了血液。
十五分鐘后,葉染的身子開始發(fā)顫,緊接著高熱不退,竟然達到了39度!
這是由于她是經(jīng)產(chǎn)產(chǎn)婦,雖然孩子掉了,但是免疫力仍舊低下,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才是最難熬的。
“唔……難受……”葉染無意識的哼著,總算是有了一點生氣。
趙凌秋放下做記錄的表格,抓著她的手,安撫著她。
“媽媽……不要不要我……都是我的錯……我害死了小宇……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葉染高燒不退,一直重復著這幾句話。
趙凌秋看著她這般可憐的模樣,心疼不已,這丫頭真的是受盡了折磨。
“不怕不怕……”他溫柔的呢喃著,哪知葉染卻越來越激動,甚至身體開始抽搐,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
“媽媽……我想你……我想小宇……”葉染重復著,血壓開始下降,最后再次陷入了昏迷。
或許讓她見見她母親,會喚醒她。
打定注意,趙凌秋就派人去葉家找那個葉染口中不要她的母親,自己則在一旁耐心的觀察著。
“klose少爺,這位小姐的母親并不在家中,她家的別墅也沒有人居住?!笨品蛎鏌o表情的用德語匯報著他所偵查到的一切。
“哦?”難不成是程詞動的手?自從葉家被程詞搞垮后,就沒有人關注葉家人的動向。
“你先秘密查著她去了哪里,退下吧!”趙凌秋把葉染伸出被角的手放了回去,默默地守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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