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任天培搓了搓手。
每上一層樓,溫度又下降了幾分。
登上四樓的時候,四樓樓頂,無數(shù)蝙蝠吊在上面扇動著翅膀。
高高的荔枝柴堆上面,一副陳舊的棺材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
這幅陳舊的棺材褪色嚴重,整副棺材上面彈滿了墨斗線。
覆蓋在棺材上面的符袍,已經(jīng)有撕裂出幾道碩大的口子。
顯然,這僵尸想要出來,碰到墨斗線和符袍之后,又縮回去了。
“畜生,才在這里待了一天,就忍不住要出來了嗎?”
陳實的眸光一冷。
出土的棺材,已經(jīng)鎮(zhèn)壓不住僵尸了,若是今天他沒有趕到的話,整個江南市,將會被這黃眼僵尸,給攪的雞犬不寧。
“真……真的……有……有僵尸?”
任天培看到荔枝柴上面的棺材之后,變的結結巴巴。
“大師,還請你把僵尸給除掉!”
秦雅也不再懷疑陳實,而是立刻朝任天培求助道。
在秦雅眼中,任天培的法力要比小神棍陳實要高出幾個倍。
“我哪里會除僵尸!”
任天培的臉上帶著一抹苦笑。
“大師你剛才不是還在我們面前展現(xiàn)出很強的法術嗎?”
秦雅再次問道。
“那只是一個雜技而已!”
任天培苦笑一聲。
“首富的錢我不賺了,我想起我還沒有喂后院的豬呢,我先走了!”
這棺材太瘆人了,任天培說了一聲,撒腿就跑,毫無半點團隊精神。
“咱們出去吧!”
看著任天培毫無責任的逃跑,加上這里怪異的景象,秦雅不寒而栗。
“之前讓你不要進來,你偏要進,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出不去了!”
陳實淡淡說道。
“為什么?”
秦雅一愣。
“僵尸之地,有鬼打墻陣法,你進的來,出不去!”
似是要應驗陳實的話一般,跑到樓下的任天培不知為何又折回來了。
而且折騰了數(shù)個來回,他還待在這里。
“媽的,這是怎么回事?”
任天培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秦雅跟任天培說了之后,任天培都快急了哭了,早知道就不接這個單子了,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要跑,咱們只要燒了僵尸,鬼打墻陣法就會破解!”
陳實臉色凝重,黃眼僵尸的尸氣,可比一般小鬼的鬼氣要強大許多,它設下的鬼打墻,更是強大,自己能夠出去,普通人秦雅和任天培卻是出不去。
想要帶著兩人離開,只有殺死它才行。
“任天培,把符咒,雄雞血給我拿出來!”
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現(xiàn)在再不除這僵尸,等僵尸醒過來就不妙了。
“哦!”
任天培一個激靈,立刻把箱子中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
看到任天培遞給自己的符紙竟然是塑料的,桃木劍根本不是桃木,而是玩具做的,就像是三歲小孩玩的那種,假的不能再假。
看到這些東西,陳實臉色一寒。
“這是我在某寶上買的,包郵地區(qū),老板還跟我說防水的而且還有夜光的效果!”
“我看不錯,試著買了一個,七天包退換,等用完了洗洗之后還給他!”
任天培邊說還有一些得意。
過日子就要找他這樣的男人,既經(jīng)濟又實惠,最重要的是,他還懂得省錢。
“這可是真正的僵尸,你他媽想要害死我是不是?”
任天培的話讓陳實忍不住想抽他幾個大嘴巴子。
“我哪里知道真的有僵尸,要知道這是真的,我也不敢來摻和這事情?!?br/>
看到陳實暴走的樣子,任天培也有些慌了。
“陳實,難道這不行嗎?”
秦雅也有些急了,此時的她看見樓頂?shù)尿痖_始更加頻繁的扇動翅膀,而且最后一抹余暉正從天際消散。
“這塑料的東西行個屁,咱們今天都要被這混蛋害死了!”
陳實氣不打一出來。
沒有經(jīng)過高人刻畫出來的符咒根本就沒有法力。
咔!咔!咔!
就在這時,太陽落山,棺材發(fā)出了瘆人的聲音,似是里面的人活過來一般!
下一刻,整個棺材上的墨斗線發(fā)出了金黃的光芒。
三人抬頭一看,一雙像水泥一般顏色的手,正用力推開棺材板,想要出來。
這雙手掌上布滿了皺紋,并且指尖的黑色指甲,更是有著五厘米長,實在是恐怖。
“遭了,僵尸醒了!”
面色一變的陳實腳步一點,一跳三米高,猛的躍上了荔枝柴堆上面的棺材板。
彭!
剛才要撕裂符袍彈出的棺材板在陳實的一壓,被壓了下去。
“雄雞血給我!”
陳實喊道。
“哦!”
被僵尸嚇的麻木的任天培被陳實一喝,一個激靈之后,立刻手忙腳亂的把箱子中的試管丟給了陳實。
陳實接住,拔開塞子,直接在棺材上畫符咒。
“驅鬼符咒,速速顯靈!”
陳實邊念念畫。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只要自己把符咒給畫好之后,這個符咒會大亮,并且重新封印住這口棺材。
可是,自己畫的符咒竟然沒有動靜。
這雄雞血,竟然也是假的。
“這也是你從某寶上購的?”
陳實臉上陰沉無比。
假貨害人不淺!
“不,這是我從拼夕夕上買的!”
任天培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只能低著頭承認。
認錯的同時還說道:“便宜實惠,誰管真假!”
在陳實即將暴走的瞬間。
“陳實,這有桃木劍和符紙!”
突然,秦雅在一個角落看到一個畫著八卦的袋子,袋子中有一疊黃色符紙和一把桃木劍。
“給我!”
陳實心中一喜,這八卦袋應該是被壓死的風水師的遺物,眾人把風水師給抬走的同時忘了把這也給帶走。
“桃木劍和沒有刻畫的符紙都有,現(xiàn)在只差雄雞血!”
陳實拿出手機,手指至剛之焰猛的一點,在法術加持之下,他的手機頓時出現(xiàn)了幾格信號。
他要讓張小龍把雄雞血給送過來。
“陳實,你打斷了林洋的腿,好像麻煩了!”
電話那頭,張小龍語氣有些凝重。
今天晚上好多老師在校長室開會,好像與林洋的斷腿有關。
沒想到電話那頭的語氣更凝重。
“小龍,你家附近就是家禽市場,你幫我去找一只七斤重的雄公雞,把它的雞血取下之后給我送到爛尾樓工地,進門左側建筑的四樓!”
“你要這干什么,還有你在工地干什么,你不是和美女主持正在約會嗎?”
張小龍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
“現(xiàn)在來不及跟你解釋!”
“你不是不信我是茅山大弟子嗎,你帶著來就知道了!”
“一定要快,兄弟的命就在你手里了!”
聽到陳實非常凝重的話之后,張小龍知道他沒有開玩笑,連假都沒有請直接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