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軍到了,這是出現(xiàn)在我們腦海之中每一個人的念頭,不遠處的街道上面,大批的?色轎車從夜色之中駛來,一群又一群持刀或者持槍的?衣男子從轎車上面跳了下來,以最雷霆的方式,殺入戰(zhàn)圈,
原本一邊倒的局勢瞬間變得混亂不堪,并不寬闊的大街上到處都是震耳欲聾的打殺聲音,
那邊,一個龐大的身軀映入我的眼簾,熊揮舞著他那鋼鐵一樣的拳頭,幾乎是一砸一大片,這些在我們眼中被稱之為高手的大漢在熊的面前,和手無縛雞之力的三歲小孩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對面的段天虹他們皺起了眉頭,韓宇亮也是做出一幅要大展拳腳的之態(tài),不過就在他們打算動手之際,公子卻是突然轉(zhuǎn)身,不帶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走了,張家的大部隊殺過來了,比我預(yù)計的要早幾分鐘,算他們命大,我們撤,”
當撤字從公子的口中說出來,那還真是非常的少見,在我的印象之中,公子的字典里面,可沒有退縮這兩個字眼,
韓宇亮和段天虹他們是絕對的聽從公子的命令,當再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我再也不能夠從他們的身上找出哪怕是一丁點熟悉的氣息,他們像是被改造成了一具沒有絲毫人性的野獸一樣,整個一副殺人工具的模樣,
公子撤退,原本我和佐龍他們打算強行沖上去干掉他,但是很快便有好幾名實力不俗的高手攔住了我們,
一分鐘過后,張家的大部隊呈碾壓的姿態(tài)將公子的那些手下系數(shù)收割,就算是還有戰(zhàn)斗力的,在看到張家人馬如此瘋狂的時候,也都被打散了,
我不知道張瑋為了救他的未婚妻到底出動了孫家多么龐大的力量,但是從當前的情況看來,這一股力量絕對不俗,
在那仿佛一座小山一樣的熊的跟隨下,太子張瑋慢慢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孫蔚已經(jīng)醒了,此時就這樣面無血絲的站在我的旁邊,當觸碰到張瑋那犀利的眼神的時候,孫蔚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動容,而我的內(nèi)心卻是猛地抽搐了一下,
三秒鐘的時間,我做出了一個不知道是對還是錯的決定,
“太子,小蔚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照顧好她,”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深吸一口氣,提著手中那一柄帶血的砍刀,望著公子和段天虹他們離開的方向,佐龍和王闖以及單刀冥他們都很有?契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要去殺公子,還有段天虹以及韓宇亮,春子、韓龍、大帝、大壯子,,,這些與我出生入死的生死兄弟的仇我不可能不報,特別是大帝,當看到他被拔掉人皮,浸泡在那一巨大的玻璃之中的場景,我的全身都忍不住一陣抽搐,罪魁禍首是公子,下手的是韓宇亮,這個仇,定當要報,
我沒有時間去從長計議,我只知道要是今天錯過了這個機會,再想與公子碰面都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就更別說殺他報仇了,
“謝宇,你不是說要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嗎,”我剛走了兩步,我的身后便響起了孫蔚的聲音,她哭了,哭的幾近崩潰,
我短暫的停頓了有大概兩秒,深吸一口氣,沒有轉(zhuǎn)過頭哪怕是看她一眼,這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原本以為我自己淚腺已經(jīng)損壞的眼眶,居然又有兩道清淚從我的眼角流下,
“小蔚,對不起,如果我能活著回來,定會娶你,”
我認為我瀟灑極了,其實誰都知道,我現(xiàn)在其實是一個落寞到極點的傻逼,
我加快了腳步,順著公子他們離開的方向,健步如飛,我捂住耳朵,不想在聽到孫蔚的哭泣,哪怕是一秒,
也許前方兇險萬分,也許這一次行動是我的一時沖動,或許我真應(yīng)該從長計議,但是大帝給我?guī)淼恼鸷车拇_太大了,那股滔天的仇恨,容不得我再等片刻,哪怕是一秒,
昏暗的街頭,公子他們正要走上兩輛?色的悍馬,我們一行人提著刀,攔在了那悍馬的面前,
“公子,做個了結(jié)吧,”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開著車逃走,或許我們根本就攔不住他們,但是公子是什么人,面對我們幾個,他笑呵呵的從車上走了下來,然后用著一種玩味的語氣看著我們說道:“全到齊了,我當然不會逃,故意在這里等你們呢、”
“你猜到我們會追上來,”還保持著理智的佐龍面無表情的說道,
“去了中東那邊待了一年,翅膀長硬了,”公子看向佐龍,呵呵一笑:“不過,你依然逃不出被我玩弄的命運,”
話音剛落,段天虹和韓宇亮便帶著幾名?衣人朝著我們沖了上來,不多不少,剛好六人,
或許這一開始就經(jīng)過了公子的安排,段天虹對上了佐龍,而我則是對上了韓宇亮,其他幾人則是分別挑中了單刀冥和楊詡他們,
無論是段天虹還是韓宇亮,又或者是旁邊那幾個我不認識的?衣人,戰(zhàn)斗力都可以用恐怖來形容,難怪公子會如此的運籌帷幄,原來,他根本就不擔心我們這幾個所謂的高手能夠傷到他分毫,
韓宇亮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中全是無盡的殺意,他早已經(jīng)不記得我這個與他共處十三年的兄弟,而我,也不可能再念及那半點兄弟之情,
當我手中的砍刀和韓宇亮手中的斬馬刀轟在一起的時候,火光四濺,兩人都沒有任何的保留,全都是想要了對方的性命的路數(shù),
三十多刀揮砍而出,我們兩人不相上下,直到我們兩人手中的刀都砍卷,最后他一刀劈在了我的肩膀上,而我那半截斷刃則是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小腹,
他紅著眼,我也紅著眼,他渾身的獸血在沸騰,而我全身的血液更是在燃燒,他不認得我,我也不認得他,
血腥上帝紋身在我的身上瘋狂的綻放,我不斷低吼,任憑著韓宇亮手中的刀不斷的摩擦著我的骨頭,我忍著劇痛,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半截斷刃全部沒入他的小腹之中,
我推著他不斷的朝著后面退去,迷蹤九步更是被我發(fā)揮到了極限,直到我用刀把他推到對面的墻角,我毫不留情的將刀柄在他的小腹里面旋轉(zhuǎn)了一圈之后抽了出來,鮮血夾雜著腸子從他的傷口中流出,
這一刻,韓宇亮那野獸一般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了無盡的痛苦,就好像是一個做手術(shù)的人在全身麻醉的情況下,突然麻醉失效一樣,他瞪大眼睛看著我,叫了我一聲謝宇,
“你還記得我,”
我冷哼,回想著他狂砍大帝三十多刀,讓大帝被拔了皮浸泡在那玻璃容器里面的場景,我沒有半點的手軟,
我運用著如今已經(jīng)被我提升到一種恐怖境界的爆拳,不停的轟擊在寒宇亮小腹的傷口上,每一拳都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十幾拳下去,寒羽良的小腹被我轟成了一團漿糊,鮮血不停的從他的口中溢出,染紅了他整個下巴,他就這樣瞪著眼睛看著我,突然笑了,笑得很凄慘,很猙獰,
“沒想到,還是輸給了你,”
這一剎那,我的腦海瞬間又回想起了十多年前與韓宇亮一起在游戲廳打游戲的畫面,他打不過我,卻非要拉著我打,直到我最后故意輸給他才結(jié)束,
他就是這樣一個不服輸,什么都要做第一的家伙,或許,他不是這個性格,我和他還是兄弟,但是這個世界上,哪里會有這么多或許,
“下輩子,別再爭強斗勝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從來都不是,”
說完這句話,我最后一圈轟在了他的傷口之上,他悶哼一聲,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依舊瞪大雙眼,卻再也沒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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