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這人看來不講道理,為什么每次都是這樣啊。
遇到的壞人真是壞,和她想象的不一樣,想逃都逃不了,這也太為難她這個重生者了吧!
“好好好,大哥大哥你能能輕點啊!”許洛泱任著他的力氣拉,可是她偏偏處于弱勢,想要找個機會出攻都覺得難。
一抓住她的要害,許洛泱只要退讓,等下有沒有機會。
黑衣人把許洛泱拉扯過來,兇惡的眼神看著她,再用惡劣的語氣道:“美人,我可不是要你命的,只不過借你命一用助我脫險?!?br/>
許洛泱心里想著:“???鴨蛋??!借她命做什么,脫險?這人是認真的,現(xiàn)在是她要脫險才對!”
黑衣人正要將她往一個窗戶那里扯去時,聽到門外邊又有人進來,進來的正是沈修遠,他手上什么都沒有帶,表情嚴肅又帶著警惕往著這邊來。
在他前面有一面屏風遮擋這,那屏風繡得很厚很難看得清背后,沈修遠慢慢地靠近,但見背后的屏風上有霧氣升起。
“王爺,你若能放我一馬,我便饒了此女,要不然我死也要拉個墊背的。”黑衣人似乎有點忌憚還未走過來的沈修遠。
沈修遠一聽,左眼下面跳動了下,他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就快速走了過了,就見許洛泱被黑衣人用刀架著,身上所穿的衣服還少之甚少。
再往下面還露著一片雪白的肌膚,正好是最后一顆紐扣還沒蓋好的地方,再觀察到邊上有個木桶,旁邊放著一套衣裳,就是他命人送過來的那一套。
“怎么王爺不同意嗎?”黑衣人有點慌了,畢竟這個攝政王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上回一名農(nóng)婦他都能眨眼不救的。
許洛泱想要求救于沈修遠,可覺得沈修遠應該不會有那么好心的。
果然下面的話沒有讓她失望。
“我為何要同意?”沈修遠冷冷道。
許洛泱聽著簡直要吐血了,這人怎么這樣??!天天擺著冷面癱樣,現(xiàn)在連心都是用冰做成的,她的命就不是命了??!
靠他個鬼,還不如靠自己為好。
黑衣人面對沈修遠這樣的回答,手里的刀倒是有點恍惚了下。
許洛泱感覺到刀子往下偏了些,一看是個好機會,再看前方可以躲過黑衣人的地方,于是同手同腳一起并用,一手推開那冰泠的大刀,一腳大力踩在黑衣人的腳上,讓他反應慢幾拍來。
她的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的,敏捷的身手讓黑衣人想都沒有想到前面的女子
會武功,還能達到這種并用手腳來。
許洛泱就要過去時,因為沒有穿上鞋的緣故,地上還濺落著一灘灘的水,她人可以快但是也快不過要摔倒的步伐啊。
人才一走而已,就要面臨著倒下的命運。
“啊——”她不想摔下去。
沈修遠看到,一手伸過去將她攬住接了過來,扶著她細致的腰把她擺好,不讓她摔下去。
許洛泱被扶好后人也開始魂魄不定,意識還還有些混亂,直到她站在地上幾十秒過去后,她才回神過來。
“我沒事了,我沒事了?!痹S洛泱最先是安慰她自個的小心臟
黑衣人雖然很痛,但是注意到后面有一個關閉的窗戶,他還是借機硬撞了出去,人活生生當肉盾跳了出去。
沈修遠:“怎么樣?”
“沒怎么樣!”許洛泱一想到他剛才冷血的樣子,話都有點不想和他說了。
聽到她語氣有些怪,沈修遠還不知道她在生氣,又再一問:“他進來可有可你說什么?”
許洛泱對他假笑了下:“你覺得呢?我衣服都沒有穿好他人就一刀子放在我肩膀上,你覺得他還能和我說點什么嗎?”
許洛泱意識到身上的衣服還沒有穿好,就轉過身去,背靠著沈修遠把最后一顆紐扣給扭好,她才回頭過來。
發(fā)現(xiàn)沈修遠也是被靠著他。
這個時候還有點君子樣了。
“不過,王爺在你眼中民女的命就這么不值錢嗎?”她當初還救了他,雖然他前幾次也有幫過她,但是這次他未免也太不把她當回事了吧!
她還想活下去,不想這么早就去見閻王爺。
沈修遠回過頭來:“何意?”
“不是吧王爺,民女說得不明白嗎?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也不要把我們看得如同草一樣,好嗎?”許洛泱想要伸手去拿衣裳,但是又停下來。
這是他送過來的衣裳,剛才都要見死不救了,穿著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本王不解,我何時置于你命為草?!鄙蛐捱h還不忙明白是錯在哪里。
許洛泱都要被他氣死了,明明他剛才的話就是這么做的,現(xiàn)在還和他裝傻,是要甩三歲小孩??!
許洛泱走到他的前面,她的心中十分憋不住那股怒氣,要是黑衣人沒有放松戒備,她估計人頭都落地了,還能好好活著在他面前講話?
真是可笑!
抬頭望著他,咬牙切齒道:“王爺,就是剛
才你不就做了個樣子嗎?那個黑衣人問你同不同意救我的時候,你的回答是什么?沒錯就是‘我為何要同意’,這你難道忘了嗎?”
沈修遠低眼看她,再看到她的一臉不高興,他的面部依舊如常,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所以她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但他也沒不是不要救她。
“本王不是那個意思。”沈修遠講著。
許洛泱的臉蛋都快氣出血來:“不是這個意思,難不成你是想使用緩兵之計來救我,好讓他放松嗎?”
“我只是同意放他走,并沒有說不救你。”被許洛泱一靠近,沈修遠心中就縱起火來,他不知這火起著事什么意思。
好像心里還有那么不安,總覺得跳動得格外快。
“所以說你還是會救我的嗎?”
沈修遠沒有回答她,把頭轉向別處出還帶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許洛泱這句話。
許洛泱看他這個動作,倒是有點解氣了。
看來他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這么說的話是她認錯了,許洛泱抿了下嘴唇,正要張嘴說話。
身后被撞開的窗戶傳來一陣涼風,她穿著單薄的衣服,一吹感到冷后還打起噴嚏來。
“啊啾~”她鼻子一酸,身上感覺好冷啊。
沈修遠見她摸著鼻子,過去把放下旁邊的衣裳拿過來,將它遞在許洛泱的手中,“快穿上吧,別明日著涼了?!?br/>
他將衣裳放在她手上后,就跨步離開澡房這里。
許洛泱被沈修遠這個舉動給震住,再抬眼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要是這么說的話,她真的錯怪他了,當時他好像也沒有說不救她的。”
折騰了半晚后,許洛泱穿好衣服就回到房間里,她就做在床榻上補繡著蕭寒兮的香囊。
上面的做功有些復雜,她還要把那些斷線的全部扯下來,再一針一線地縫上去。
她很小心謹慎地在弄這個香囊,生怕會弄壞,這個是蕭寒兮母親留下的東西,她怎么也得把它做好才行。
第二天,許洛泱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
昨天補著那個香囊補了快三個時辰才補好的,等她把香囊放下那一刻,就聽到遠處有公雞的鳴叫聲。
實在是太困了,她一倒在床上人就睡了過去。
現(xiàn)在一清醒,她又慌慌張張地穿著下面的繡鞋,再把香囊?guī)е詡€的身上,她把邊跑邊用手整理了下頭發(fā)。
她走出來的
時候著急了些,頭發(fā)都不想梳理了。
沈修遠他還在屋子吧!今天是他答應要帶她去牢里找唐心的,現(xiàn)在這么晚她有點害怕沈修遠出門了。
為什么在古代偏偏沒有鬧鐘啊,要是有鬧鐘的話她睡得再死也可以叫醒來,至少給了她一個意識。
她先跑過去找沈修遠,到了哪里她先是喘口氣再往臺階上走去,把手放下門上敲了敲。
許洛泱:“王爺?”
“進來!”
聽到里面有回話,許洛泱就把門給推開了,還看到李雷站在沈修遠邊上。
沈修遠:“你先到謝府那里開始查,記得我給你說過的地方?!?br/>
李雷拱手道:“是,王爺!”
李雷在走之前,還偷偷掃了一眼許洛泱。看來她現(xiàn)在的身份變了,以后還是客氣點才好。
沈修遠坐在圓桌上,將上面畫著的幾張圖案都收拾起來:“你是準備要去了?!?br/>
“對啊對?。 痹S洛泱手上還拿著香囊。
沈修遠把紙張都收拾放好后,抬眼看她時,眉宇之間緊皺著,眼里倒映著許洛泱頭發(fā)四處凌亂的樣子。
“你就打算這樣子去?”還注意到她手上還握著一個精巧的香囊。
許洛泱過來其實就是想確定一下沈修遠在不在,所以才一覺醒來只穿著鞋救過來,也好在她昨晚一倒就睡,衣裳都來不及解開。
許洛泱雙手搖著:“不是不是,我就是先回來而已,但你先等我一下,我把香囊給寒兮先送過去,再去好好打理,不過你放心我很快的?!?br/>
許洛泱把話帶到后,人就快速消失在沈修遠的房間中。
只留下沈修遠還站在那里,想著許洛泱的一句話“我把香囊給寒兮先送過去?!?br/>
她是送給寒兮?
想到這沈修遠的手就緊緊攏著,眉頭緊鎖,眼里好像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獨自站在那里生著悶氣。
她想要做給誰那是她的事情,干嘛要去在意。
許洛泱小腿地先跑到蕭寒兮的房間去,只見蕭寒兮也是剛睡醒,正站在門口伸著懶腰。
“寒兮,你也起這么晚嗎?”
“對啊!但你這頭發(fā)實在是有點……”蕭寒兮看到她跑過來,頭發(fā)還亂得跟鳥巢似的,但又不想如實和她說。
許洛泱:“先別理這個了,你看看這繡得怎么樣呢?和你母親那個有什么異同嗎?要是有的話,我回來再改改。”
她把繡好的靑褐色香囊放在蕭寒兮的視線當中,想讓他看看怎么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