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家產和兒子都比她重要
汪純雪聽到汪樹強那樣說,原本還擔心他的心,瞬間消沉了下去。
汪家唯一的兒子!他死了,他也不活了!
以前汪臨鋒沒有接管,汪家公司的時候。在汪樹強口中,念叨最多的就是‘臨月臨月’。如今汪臨月嫁人了,他關心的就是他的兒子。
她呢?她在他的心中,到底算什么?
她離婚了,沒有幸福了。失去了自己最愛的男人,她連死的心都有??墒撬辉谒母罢f了,幾句最為輕描淡寫的話。
現在他要她為了汪臨鋒,為了一個曾經和路敬雄合起伙來,把她軟禁在瑞景別墅的‘弟弟’,向她的前夫求情。
他有沒有想過,這樣對她來說,有多不公平,是一件多么殘忍的事情?
“純雪,你說話啊。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弟弟去坐牢嗎?”汪樹強見她不說話,便催促著。
“為什么要去坐牢?除了坐牢,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她的心顯得有些不適,放在跟前的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天空中飛舞的雪花,無情的飄落在她的臉上,頃刻間融化。讓她感覺好冷,刺骨的冷。
她不想求路敬騰,在他的面前,她雖然早就沒有了自尊和驕傲??墒窃诒凰淮斡忠淮螣o情的傷害之后,她已經厭倦了。不想連僅存的唯一傲骨,也被他踩在腳下。
“當然沒有其他辦法了,我們家只是小戶人家,這些貨物都是極其貴重的。我們……”
“我們家是小戶人家嗎?”汪純雪不想聽他繼續(xù)說下去?!巴艏乙彩菍儆诿T,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汪家怎么可能,連這一點點貨物都賠不起呢?劉姨可以天天陪著臨月去逛街,買各種各樣的名牌包包,昂貴的鉆石,金銀首飾。為什么不能把那些錢,拿去賠路氏集團的貨物?”
她受不了自己的父親,一再的偏袒那母子三人,而從來不顧及她的感受。
“那些都只不過是九牛一毛啊?!蓖魳鋸姛o奈的用拳頭,捶打著地上的積雪。
“那就把整頭牛都賠上,汪家不是還有公司嗎?不是還有汪宅嗎?這些貨物值多少錢???我不信整個汪家公司,都賠不起。”她快要被汪樹強逼瘋了。
“你混賬!”汪樹強聽到她這樣說,猛然從地上蹭起身來,揚起手就給了汪純雪一巴掌。
那一巴掌,是整個倉庫內外,屬于此時最大的聲音。
汪純雪下意識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含淚盯著自己的父親。
劉惜芳打她,汪臨月打她,如今連同他也打她。
這已經是她成年結婚后,汪樹強第二次打她了。上一次他打斷了,他們之間父女原本的親情,這一次,他是不是打算,將他們僅存的一絲血緣也打斷呢?
路敬騰看著那一幕,他猛然間在心中自責,為何自己沒有阻止,汪樹強對于汪純雪的巴掌。他多想立刻沖上前去,查看她的臉頰,傷到什么程度。
可是他不能……
“在你的心中,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兒子?汪家的財產?不!我不知道什么對你才是最重要的。可我知道,我!是對你最不重要的。”說話間,原本包含在她眸子里面的淚水,頃刻間滑落了臉頰。
“姐,你別走啊,你走了,我怎么辦?。拷恪蓖襞R鋒見汪純雪傷心的離開,追著她大聲的呼喊。
“五天之內,必需將這些貨物照價賠償,若你能照原貨補回,我也可以將此時,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如若不然,你知道后果的?!甭肪打v對于汪樹強,如此的對待汪純雪,他的心不在有絲毫的軟意,直接公事公辦。
如果他們沒有將汪純雪,牽扯到此事件中來,說不定路敬騰還會考慮一下。如今,被他們自己毀掉了生路。
“敬雄,你得幫幫臨鋒,他可是臨月的親弟弟啊?!蓖魳鋸娨娐肪打v絕然離去,只能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路敬雄的身上。
“你女兒沒有告訴過你,我和她也準備離婚了嗎?而且她已經連離婚協(xié)議書都準備好了?!甭肪打v冷冷的瞪了汪樹強一眼,大搖大擺的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路敬雄也沒有想到,今日的路敬騰,會把事情做得那么狠絕,連同汪純雪到場了,他都沒有絲毫心軟的意思。
難不成,路敬騰和汪純雪之間,真的像那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一樣,簽了字,一切就斷了嗎?
“孽子孽障啊……”汪樹強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抱怨自己太相信汪臨鋒的能力,才會放心大膽的將汪家公司,交于他的手中。
汪臨鋒沒有追上汪純雪,反而在途中,被一輛黑色的汽車,突然間攔下了去路。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有點害怕,小心翼翼的向副駕駛的車窗走去。
突然,車窗出現一條小小的縫隙,緊接著從那縫隙中,被仍出一個紙團。不等他把紙團撿起,黑色的汽車,就揚長而去了。
他有點納悶,那開車的人,到底是誰。等他意識到去看車牌的時候,黑色的車子,已消失在了茫茫雪海之中。
“若不想坐牢,又不想賠償路氏集團一千萬,就將汪純雪身上的玉石項鏈取來,便可獲得一千萬。交易地點時間,出事倉庫本周四。”汪臨鋒將紙團打開,盯著上面的字念著。
汪純雪身上哪有什么玉石項鏈?汪臨鋒對于這件事,可從來都不知道。
不對,有了解決的辦法,就等于有了希望。汪臨鋒那顆提心吊膽的心,終于回到了心房里。
汪臨鋒立刻回到汪家,可是汪純雪卻并沒有提前回去。
“臨鋒,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先回家了啊?”劉惜芳見自己的兒子,一會兒往樓上跑,一會兒又下來,擔心的詢問:“你在找什么?。俊?br/>
“媽,大姐回來沒有?”他走到劉惜芳的跟前問。
“大姐?”劉惜芳仿佛自己自己的耳朵,聽出了幻覺一樣。汪臨鋒居然叫汪純雪為大姐?
到底是她聽錯了?還是汪臨鋒自己叫錯?。?br/>
“她回來沒有?。俊彼僖淮卧儐?。
“你姐姐不是在樓上睡覺嗎?”她直接示意汪臨月。
“我是說大姐,汪純雪??!”為了讓她清楚自己到底說的是誰,刻意加重了口吻。
“奇了怪了,好端端的,你居然叫那個女人大姐,你是瘋了吧?”劉惜芳懶得理會他,走到小幾跟前,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現在沒空跟你說那么多,你直接告訴我,汪純雪回家了沒有?!蓖襞R鋒著急得一把緊緊的揪住劉惜芳的手臂。
現在除了汪純雪可以救他,再也找不到其他人。那可是上千萬的貨物啊。除非賠上整個汪家。
剛才看汪樹強的態(tài)度,他又怎么可能會愿意,付出那么大的代價,而保全一個他呢?
“她應該在家里吧,她一個病秧子,還能去哪里啊。”
“哎?!蓖襞R鋒問了等于沒問,松開抓著她手臂的手,自己來回在前院后院尋找。
劉惜芳一臉納悶,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還是第一次見汪臨鋒,因為汪純雪而急成這樣。
路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路敬騰回到辦公室,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可是他卻什么都沒有做,僅僅只是一個人,愣愣的坐在那里,身子一動也不動。
突然,他拿起桌子上面的筆,以及一疊白紙。開始在白紙上面快速的畫著什么。
最近發(fā)生了一連串的事,總讓他感覺,并沒有那么簡單。他開始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是他和汪純雪離婚了,就可以解決問題的。
美國遇到的Y,同一時間,路心蘭在國內生產,從而小井無故失蹤,差點連同汪純雪也喪命。再到汪純雪和宮霖瀟,被傳出有染的緋聞。綠野林倒塌事件,過去不到半個月,現在汪家的倉庫又出事了。
路敬騰按照自己腦海中的思路,由筆在白紙上圈畫出來。這些看似毫無聯(lián)系的事情,在他順了之后,果真有著一定的關系。
這段時間,好像他總被人牽著鼻子走,他從來都沒有主動權,而且每一次,他都將以失敗告終。
不!絕對不能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了。
“總裁,你找我?”陰允從辦公室外面走進來,恭敬的詢問。
“你看這是什么。”路敬騰一邊在白紙上畫著,一邊向陰允示意。
陰允走近一些,仔細打量白紙上面的關系圖。
“總裁你是覺得……”陰允想像中的話,并沒有直接一次性說完。
很多事情,路敬騰都無須隱瞞陰允的,之所以不告訴他,那是不想讓他跟他一樣,承受那么多的壓力。
事情到了這一步,即便路敬騰想一個人扛,那也不行。
“總裁之前去美國,就是因為‘他’嗎?那么有什么線索沒有?”陰允對于路敬騰所畫的關系圖,顯得很不可思議。
“按照這個思路,你派人去阮家私宅。”路敬騰用筆尖,指著自己所畫的阮家私宅,最后將整個都給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