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在沒有龍隱邪的吩咐下,跳出柵欄把還在草地上撲騰的蒼鷹捉了起來,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不多停留把手里的蒼鷹交到主子手里。
龍隱邪盯著侍衛(wèi)手里遞過來的蒼鷹,沒有伸手接過,最后只是把蒼鷹腿上綁的小竹筒拿了下來,豎起竹筒往手上輕輕一控,一細小的紙卷從里面掉了出來。
紙卷被打開,四周一片寂靜,小纏雖然看不到紙上寫的是什么,但是這種事情她在現(xiàn)代的電視里也看過,知道紙上寫的一定是什么秘密,不覺也跟著緊張起來。
龍隱邪只一眼便把里面寫的話看完,大手緊緊一握將手里的紙撰住,雙眼看向遠方,胡子下的嘴也緊抿,在小纏以為他要下出什么命令時,確傳來龍隱邪豪爽的笑聲。
小纏抽動著嘴角,還真是個怪人,弄的人一驚一炸的,最后給了他一計白眼。
“好了,今日也鍛煉的差不多了,回去吧”龍隱邪雙眸也泛著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
小纏點了點頭,隨手指了指侍衛(wèi)手里的蒼鷹,“那它呢?”
“你想要?”
小纏又點點頭。
龍隱邪對侍衛(wèi)擺擺手,侍衛(wèi)才近身將手里的蒼鷹遞到小纏面前,畢竟這里主子新納的夫人,看主子盡心陪伴的樣子,誰不希望多巴結(jié)一下。
“不用,只接烤好了,送包帳里就行了?!?br/>
小纏的一句話,讓幾個侍衛(wèi)沒反應(yīng)過來,呆愣了好一會,最后才滿口應(yīng)下后了下去,龍隱邪眸子再一次涌上笑意,這笑意卻似這暖意的陽光。
回到小纏住的帳子,龍隱邪不像往次一樣多停留,簡單交待一下便離開,走了一上午,小纏也一身疲憊,往床上一躺,睡意便涌了上來。
龍隱邪一離開小纏的包帳,眸子就暗了下來,大步的往自己處理事物的包帳走去,張杰一直跟在主子身邊,更是明白自己主子的脾氣,不敢多言緊跟在身后。
一進包帳,剛坐到椅子上,面前桌子上放的書集被一手全被掃落到地上,龍隱邪陰鷙的眸子泛著寒光,更是把之前一直握在手里的紙條打到了站在不遠處張杰的臉上。
“看看,好好看看,你是怎么當(dāng)侍衛(wèi)頭領(lǐng)的。”
張杰蹲下身子,把砸到臉上又滾落到面前地上不遠處的紙條撿了起來,打開,只見上面寫著:速查小纏之事。
震驚的久久立在那里不動,龍隱邪掃向張杰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今日錯射下來,你說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張杰身子一低跪到地上,“屬下知錯?!?br/>
龍隱邪擺了擺手,張杰這才起身退了出去,待室內(nèi)只有自己一個人時,龍隱邪才微微嘆了口氣,把小纏留在這里,到底是不是一個錯誤?
而且自己的心似乎也有了變化,這種自己都掌握不了的變化,讓他坐立不安,甚至怕這種感覺,卻又有些向往。
煩躁的站起身子,在帳內(nèi)走來走去,龍隱邪向來爽朗的性子,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煩躁,心里那種堵著的感覺讓他臉色更加難看。
“爺,鷹烤好了?!睅ね鈧鱽硎绦l(wèi)的聲音。
“烤好就送去,這種小事無需稟報?!?br/>
震吼聲嚇得帳外的侍衛(wèi)差點把手里烤好的鷹丟了,明明是主子離開時交待烤好選送他這里來的,現(xiàn)在又怪起他們來了,無辜的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送進來吧”
侍衛(wèi)收住步子,轉(zhuǎn)身又往帳里去,主子這幾天脾氣陰晴不定的還真是讓他們害怕,身子剛近身到帳子,只見門簾被掀開,龍隱邪走了出去。
一把搶過侍衛(wèi)手里的盤子,沒有一句交待的向小纏的包帳走去,送鷹的侍衛(wèi)看向守在包帳兩邊的侍衛(wèi),只見那兩名侍衛(wèi)聳聳肩,看來主子這樣矛盾,他們也是頭一天見到。
龍隱邪也不明白為什么要親自送過來,而且控制不住想看她的欲望,可是他們才剛剛分開,他這到底是怎么了?
眼前包帳就在眼前,龍隱邪停下步子,轉(zhuǎn)身要往回走,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如此折騰了三次后,還是立在剛剛停下來的位置沒有前近一步,更沒有退后一步。
巡邏的侍衛(wèi)當(dāng)然也把主子的一切舉動看在眼里,卻不敢多問,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的用眼角掃著主子的方向,看主子到底要做什么?
最后沒有猶豫,龍隱邪怕自己在反悔,三步并兩步走到了包帳前,空著的大手一揚,掀起起門簾走了進去。
遠去的巡邏侍衛(wèi)這才明白,原來主子是要去新夫人的帳子,不覺偷偷笑了起來,難不成主子對新夫人還害羞?不然怎么進帳子也這般猶豫?
一進包帳,龍隱邪就看到在床上熟睡的小纏,一只手垂下床邊,身上也沒有蓋被子,大步的走到桌子旁把手里的烤鷹放到桌子上,才走到床邊。
從看到小纏睡著時,他就放輕了自己的腳子,更是不弄出一點聲響,拿起小纏垂下床的手放回床上,一只手更是輕輕扯過被子給小纏蓋上,做完一切后,坐到床邊才輕輕松了口氣。
嬌小的容顏,長長的睫毛,紅小的朱唇,月牙眉,小巧的下巴,說不是是個美人,卻比草原上的女人多出一抹江南女子的清秀之色。
龍隱邪揚起嘴角,都說天國江南女子溫柔如水,雖沒有真正看到過,怕就是小纏這個樣子吧?
粗糙的大手不覺的扶上眼前的嬌小臉頰,龍隱邪忘記了呼吸,確切的說是不敢呼吸,生怕把床上沉睡的人吵起了,何況此時自己的舉動多有不規(guī)矩,到像個采花的賊人。
“爺,”聲音先到,門簾被掀開,龍隱邪的另一個小妾張金蘭走了進來。
張金蘭是真正的草原女子,聲音洪亮,她這一聲‘爺’,把床上沉睡的小纏瞬間驚醒,正捉到龍隱邪放在她臉上還來不及收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