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070小童七香車(二)
“放屁!”不光人有尊嚴(yán),連鬼也怕被人瞧不起,那斗篷人辯解道,“我這雙眼睛,用了三圣母寶蓮燈中的精華液,本來天下無敵,怕得正好就是二郎神的金眼。否則,你們那些龍組的垃圾會是我的對手?我會怕他們?笑話!”他這時候氣焰已經(jīng)被壓下去大半,在石生眼里,完全沒有恐怖效果。
精華液,還沐浴乳呢~石生愣是忍住了笑,強撐道:“那是,那是,你確實比較牛叉?!?br/>
“本來就是!”倘若這時候能看到這斗篷鬼的表情,肯定是一副面紅耳赤,口沫飛濺的樣子。他袖口飛起,旋風(fēng)朝石生和唐芙而去,變了一副嘴臉,壓低聲音說道:“說!為什么這計劃不好?否則,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們倆!”
“別急嘛?!笔f道,“你剛才也說了,你自己比較牛叉,一般龍組的人在你眼里都是小兒科嘛。那你把龍組吹噓地太狠了,你上司相信你的話?你要是抓兩個牛人也就算了,你抓我們倆去……”他指了指自己說道,“我就會最初級的幻術(shù),她呢,她除了有陰陽眼,沒別的特異功能啊。我們兩就這點水平,你上司先入為主,認(rèn)為龍組肯定就我們這水平,那和您老人家相差太遠(yuǎn)了,你說你捉我們倆去不是自討沒趣嘛。”
他說的頭頭是道,煞有介事,旁邊的唐芙都看傻了。那斗篷鬼初始還覺得石生肯定只是想拖延時間,想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但聽他這樣一說,又覺得有了幾分道理,不免有些猶豫。
石生雖然看不到斗篷鬼的樣子,但看他不說話,漩渦漸漸消散,便知他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了幾分動搖,不免又趁熱打鐵說了一番話,想把這斗篷鬼給訛住。
斗篷鬼聽石生說話,怨氣早散了一半,石生感覺到那股殺氣不太明顯,總算是放下心來。但這斗篷鬼也不是個善類。最后他沉聲道:“好,我暫時不動你們?!?br/>
聽到這里,唐芙和石生都心頭一喜,但怕斗篷鬼覺察,只能收斂著表情。但誰知這斗篷鬼也不是個傻瓜,他馬上話一轉(zhuǎn)折,“但你們也別想回去?!?br/>
“為什么?”唐芙一著急,忍不住問出話來。
“為什么?”斗篷鬼冷哼道,“萬一你說的方法不行,你們倆人都跑了,我上哪找你們?nèi)??”石生心里暗道,好家伙,這只鬼不笨,還知道做好兩手準(zhǔn)備啊。
這斗篷鬼主意已定,也不理會石生說的先把唐芙放了,只留石生當(dāng)人質(zhì)之說。他的斗篷袖子陡起,袖筒里刮起了強勁的北風(fēng),形成了兩個巨大的漩渦和磁場,把唐芙和石生往漩渦里吸去。
唐芙手死死地拽著石生,風(fēng)吹著人都有些變形了,兩股引力,拉著兩人成四十五度角,向不同的方向,身子都不由自主地飄了起來,唐芙在風(fēng)中大聲地喊著石生的名字,但引力還是毫不留情地把他們緊緊相扣的手給分割開來。
斗篷人陡然變大,兩只袖口就像兩座大門,兩個黑洞。唐芙扯不住石生的手,她絕望地往袖口飄去。她想要哭,卻因為風(fēng)太大眼睛吹著生疼,神經(jīng)麻痹,連哭都哭不出來。
石生和唐芙眼瞅著就要被吸入袖口。
忽然,兩道金繩從背后不知何處彈出,系在唐芙和石生的腰間,兩人就在袖口的邊緣停住不動了。
漩渦般的大磁場噶然而止。
兩只袖口癟了下去,本來已經(jīng)長成七八米高的斗篷人,頓時萎靡下來,縮成了正常大小。
唐芙和石生從半空中往地下摔去。兩米多高,直線下降,讓唐芙忍不住大喊出聲。只是臨到地面,那金繩好像有知覺一般,把兩人又稍稍抬起,起了一個緩沖的作用,再次下落,兩人都平穩(wěn)的站住了。
石生心里想著,看來是救兵到了。不知道救自己的又是龍組的什么高人?
他返頭一看,只見金繩的末端是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童。那小童頭上梳著一根長辮子,高高豎起,穿著一個紅肚兜,赤著雙腳,腳上套著兩個金環(huán),就和傳統(tǒng)年畫上的蓮花童子沒什么差別。
小童待兩人安全著地,輕輕一扯,兩根金繩就脫離開去,回到他的腰間。
那斗篷人看到了這個小童,立馬就沒有了囂張的氣焰。但似乎還是有些不滿,嘟嘟囔囔起來:“咱們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雖然厲害,但也不該管我們幽冥幫的事!”
小童稚嫩的聲音響起:“這兩個人,是我家主人的客人。你動不得。”他說的理直氣壯,顯然不把這個身形比他大不知多少倍的斗篷人放在眼里。
斗篷人肚子里發(fā)出咕咕的聲音,石生和唐芙是他保命的最后一招棋,他怎么可能容許別人把他們帶走?
他蓄勢待發(fā),石生隱隱感覺到一股力量在他的斗篷底下匯聚著。這股力量越匯越強大,他的綠色眼睛越來越亮,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發(fā)出來。
小童似乎并不把這人放在眼里,沒等綠眼睛爆發(fā),腳上的金環(huán)眨眼間就自己揮過去,撞擊在斗篷人的身上。斗篷人瞬間從兩米的個子縮減成五厘米的小人,好像玩偶一樣。
小童驕傲地說著:“你再多事,我就用誅妖環(huán)把你打成螞蟻!”
斗篷玩偶在小童面前完全沒有發(fā)言權(quán),他雖然被小童打成小老鼠,但肚子里卻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朝小童說道:“好!你等著,等著吧。”他說著這話,卻又怕小童會再一環(huán)打過來,斗篷一抖擻,消失不見。石生知道,這斗篷鬼八成又找到了一個更好的借口來推脫責(zé)任。眼前這個小小年紀(jì)卻本事不小的頑童,就是最好的借口。
石生和唐芙瞠目結(jié)舌地望著小童,不知這小童到底是什么身份,有這樣了得。那他的主人又會是誰?不過,看樣子絕對不是和龍組一脈的。
這小童逼走了斗篷鬼,對石生和唐芙客氣道:“我家主人有請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