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騎士山山下的森林中,炎晞忍不住跟梁暉吐槽了起來。
「這次多虧了老莫,否則我們也不會知道那么多跟紅蓮騎士有關(guān)的事情!就是吧,老莫的態(tài)度前后變化太大了,感覺奇奇怪怪的!」
梁暉自然也是有這樣的感覺,不過從老莫的話中他也猜出了個大概。
「我想應該是帝國中經(jīng)常有一些家族通過勢力或者特殊的手段安排自己的族人進入騎士山吧!出于對騎士山的守護,老莫并不樂意待見那樣的人!」
「我們雖然也是通過老師的關(guān)系獲得的名額,但那畢竟是官方直接給出的,意義不同!再者就可能是因為御獸師大賽冠軍的身份讓老莫比較信服,所以才會有態(tài)度上的變化?!?br/>
騎士山本身就是官方管制的特殊地區(qū),老莫做為引路人,應該見過各式各樣進入騎士山的御獸師。
其中相當一部分本身實力不足,是通過家族關(guān)系獲得的名額,所以就讓老莫很是不爽吧!
「不管怎么說,老莫這次算是幫了我們不小的忙!估計,我們應該花不了一天的時間就能幫你完成第五只靈獸的契約,倒是省事了!」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嘴」的聊著時,森林之中突然有了動靜,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襲來一般。
梁暉和炎晞當即就戒備了起來!進入騎士山的御獸師不能隨意攻擊生活在這里的靈獸,卻不代表這里的靈獸就不會攻擊突然闖入的御獸師了。中文網(wǎng)
梁暉和炎晞可都不想莫名其妙就被野生靈獸攻擊,所以一邊戒備,一邊往旁邊的樹木躲。
一分鐘后,一只手臂負傷的熊類靈獸沖了出來,并且一副橫沖直撞的架勢。
負傷的靈獸?騎士山可是被官方管制的,居住在這里的野生靈獸都受到保護,又怎么會出現(xiàn)負傷的情況?難道是靈獸間的內(nèi)部矛盾?
梁暉并沒有著急,就跟炎晞一起躲在樹木的后面,準備看看具體的情況再離開。畢竟,若是現(xiàn)在走了,可能會引起這只負傷荒原熊的注意。
可是就在下一秒,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緩緩的走了過來,并且一臉不悅的罵到。
「真是賤骨頭,打傷一只手臂都不聽話!看來還得再給你點教訓才行!有本事,你再給我跑一個?」
不是靈獸內(nèi)部的矛盾,而是御獸師對靈獸出手了?騎士山不是禁止進入其中的御獸師對這里的靈獸發(fā)動攻擊的嗎?為什么眼前這個女人敢如此的放肆?
就在梁暉感到無比納悶的時候,身旁的炎晞卻說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名字:「夏禾!她怎么在這里?」。
經(jīng)由炎晞這么一提醒,梁暉頓時也對眼前這個女人有了印象。
當初參加御獸師大賽的時候,這個名叫夏禾的女人還針對過炎晞。只不過因為是一面之緣,且還是不那么愉快的會面,所以梁暉并沒有記住她罷了。
「這個無知的女人怎么在哪里都這么跋扈呢?按照老莫的說法,騎士山之中有專門的負責人才對!像她這種行為,應該很快就會被驅(qū)逐了吧!」
按照之前老莫對梁暉、炎晞的說法,這種在騎士山肆意動手的行為可是禁忌。于是,兩人也沒有著急冒頭,就這么看著。
可事情的發(fā)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夏禾根本就沒有在意這里是什么地方,她派出自己的靈獸就直撲荒原熊而去。這只荒原熊的等級并不高,只有成長級。
面對夏禾的戰(zhàn)將級靈獸,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不過,荒原熊的性格執(zhí)拗,無論被擊倒幾次都會頑強的爬起來,然后企圖逃跑。
一番攻擊下來后,夏禾對這種遲遲沒有結(jié)果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她準備讓自己的靈獸拿出真本事,直接將
荒原熊給放倒。
苦等負責人員沒來的炎晞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召喚出火凰蝶,并以一記炎翼斬將夏禾的靈獸給擊飛了。
「什么人?膽敢干涉本小姐的事情?現(xiàn)在出來乖乖磕頭認罪的話,還可以免你一死!」
「你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臉了?敢對棲息在騎士山的靈獸下死手,你才是找死的那個吧?」
聽著夏禾趾高氣昂的話,炎晞當場就進行了回懟。這里畢竟不是隨隨便便的地方。老莫那么費勁的講解著這里的規(guī)則,就是為了防止夏禾這種人的胡鬧。
當夏禾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到炎晞和梁暉的瞬間,她的拳頭就不由的攥緊了!因為她也認出了梁暉和炎晞,此時心中那份在御獸師大賽前碰面的不爽已經(jīng)被點燃了。
「沒想到你們這對狗男女也到騎士山來了!就是你們憑什么干涉本小姐的事情?該不會以為在御獸師大賽上露臉了,就以為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吧?」
「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窮鬼;一個已經(jīng)沒落的家族丑女,你們也配?」
夏禾看不上炎晞,更加看不上梁暉,所以她的話里充滿了刻薄。并且,她看向炎晞的眼神也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梁暉就納悶了,同樣都是神秘四大家族的成員,為什么這個夏禾和炎晞的差距那么大?
「難道你進入騎士山的時候,引路人沒有跟你說明這里的規(guī)則嗎?你已經(jīng)將這只荒原熊打成重傷了,居然還想動手?倒也真是符合你無知、野蠻大小姐的風格!」
梁暉沒有跟夏禾客氣,除了本身她的性格不討喜之外,還有一個重點,那便是她是夏家的成員。
夏家參與到關(guān)家的覆滅事件中,這意味著每一個夏家的成員都跟梁暉的復仇息息相關(guān)。當然,他現(xiàn)在也沒有想要那么快暴露自己的身份。
「看到你們兩個還真的不知道是一種幸運,還是一種孽緣!之前沒有算清楚的賬,現(xiàn)在正好可以清算一下!你說是不是?炎晞!」
沒有理會梁暉的發(fā)言,夏禾直接就將目標指向了炎晞,并且發(fā)出了挑釁。
炎晞倒也是干脆,直接就接下了。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荒原熊的情況,便讓梁暉趕緊治療荒原熊,免得留下什么病根。
「這回你沒有保鏢在身旁就敢一個人闖入騎士山,看來膽小鬼夏禾有進步??!就是不知道待會被打趴下之后,還能不能這么的趾高氣昂了?」
炎晞可不是那種好欺負的人,她早就看夏禾不爽了,現(xiàn)在正好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火凰蝶在炎晞的示意下,懸浮在自己的身前,并直接展開了火凰領(lǐng)域的技能。這是從火凰那里繼承來的領(lǐng)域技能,不僅可以提升火凰蝶的一倍的五維數(shù)值,更是可以給對手造成持續(xù)的火焰灼傷。
自從火凰蝶進化之后,炎晞還沒有拿他正式戰(zhàn)斗過,所以這一次她正好可以看看火凰蝶的極限力量在哪里?當然,這種毫無顧忌的戰(zhàn)斗方式,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引起負責人的注意。
夏禾對騎士山的靈獸發(fā)動攻擊,按理說應該有負責人來驅(qū)逐才對,可現(xiàn)在遲遲都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這很不正常!炎晞打算通過夸張的戰(zhàn)斗方式來引起他們的注意。
看著地面不斷升騰而起的火屬性靈力,夏禾知道炎晞是準備和自己有所了斷的。所以,她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讓之前被擊飛的噩夢靈施展起了催眠術(shù)。
可惜,夏禾不清楚火凰領(lǐng)域的效果。身處火凰領(lǐng)域的火凰蝶可以免疫任何負面狀態(tài)的附加,催眠術(shù)造成的睡眠效果是無法在火凰領(lǐng)域下發(fā)揮出效果的。
哪怕夏禾的噩夢靈已經(jīng)將催眠術(shù)的波動作用在火凰蝶的身上了,但結(jié)果還是一樣,沒有任何作用。
夏禾很是納悶,她不明白為什么噩夢靈的攻擊會失效。下一秒,炎晞的第二波攻勢來了。
這一次,還是之前的炎翼斬,但不同的是這次有火凰領(lǐng)域的增幅,威力提升了一倍。
從火凰蝶身上竄出的火焰雙翼形成交叉斬擊作用在噩夢靈的身上,直接就讓其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這怎么可能?你的靈獸就算再強,也不會比噩夢靈強出多少?為什么一擊就能擊敗噩夢靈?」
夏禾不知道火凰蝶的等級高于噩夢靈,自身的資質(zhì)和五維也比噩夢靈強出太多。哪怕是第一記炎翼斬,也已經(jīng)給噩夢靈帶去了極大的傷勢了。
可惜,夏禾只顧著和炎晞慪氣,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噩夢靈的狀態(tài),讓其繼續(xù)戰(zhàn)斗。而經(jīng)由火凰領(lǐng)域增幅的火凰蝶再次施展炎翼斬的威力就已經(jīng)不是之前可比的了。
這才造成了一擊必殺的局面。而這些,夏禾統(tǒng)統(tǒng)都不清楚,她就只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別把我當作以前的炎晞,現(xiàn)在的我很強,強到可以隨意的蹂躪你!夏禾!你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吧?現(xiàn)在自己離開騎士山,我就不帶你去找這里的負責人!」
敲打一下夏禾就夠了!在炎晞看來,夏禾的價值不高,不需要為了她浪費太大的力氣。而就是這輕蔑的態(tài)度,讓夏禾打從心底就不爽。
「你真的以為自己現(xiàn)在就很強了嗎?不過是沒落家族的渣渣而已!你以為我會害怕這里的負責人嗎?他們要是能來,早就來了!哈哈哈!」
夏禾一邊說著,一邊猖獗且瘋狂的嘲笑了起來,給人一種接近癲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