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若轉過身去,看向宋錦繡的臥房,突然一揮袖子,磅礴的妖族靈力在離開她時瞬間化為金光閃爍的佛家靈力,向墻壁和門席卷而去——
“轟隆”一聲,一整面墻壁轟然倒塌。
孟純陽沒有阻止蘇卿若,這些日子跟蘇卿若相處,他知道蘇卿若不是個無的放矢的莽撞女子,她既然這么做了,想必已經有八成的把握。
而對于他們“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道門中人而言,八成把握已經足夠成為動手的理由。
秦夜離同樣沒有阻止蘇卿若,他臉色蒼白的站在蘇卿若身后,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把所有話都咽回了喉嚨里。
他沒有阻止,也沒有聽蘇卿若的話離開這兒,他像一座踏實可靠的巍峨山巒,靜靜佇立在蘇卿若身后。
哪怕不支持她這樣的舉動,他也會像心中所想一樣,站在她身后保護她,不讓她被別人傷害。
“咳咳咳……咳咳……”
宋錦繡的臥房中響起一陣陣咳嗽聲。
三人同時看過去——
從那倒塌的墻壁中,院子里的三人可以看見一道人影從錦帳中坐起來,她深處一條雪白柔軟的手臂,輕輕撩開錦帳,那秀美的容顏就出現(xiàn)在三人視線中。
她一只手撩著帳幔,一只手捂著嘴唇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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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的時候她纖瘦的背脊輕輕拱起,秀氣的眉毛皺著,臉色也有些蒼白,似乎被墻壁倒塌時翻涌而起的粉塵嗆得不輕。
三人都沒有說話,沉默的看著她在那兒“做戲”。
哪怕孟純陽這個一心修道的道士都能夠看出來,床上的宋錦繡是故意那樣坐著的,他們站著的角度正好可以將她最美妙的身體曲線盡收眼底……
嘖,可惜表演給了瞎子看。
一個是道士心無雜念,一個是狐貍精根本不會被她蠱惑,還有一個是傻子,是心中已經被狐貍精占據(jù)得滿滿的、再也容不下別人的傻子。
似乎是沒人說話讓她有點尷尬,宋錦繡總算停止了她那“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表演,起身從床上下來。
她身上僅僅穿著一件薄薄的內衫,站在一片廢墟中,無辜又可憐的望著秦夜離。
“王爺,可是小女子做錯了什么?大清早的,您帶著人來拆毀墻壁,讓小女子衣衫不整的暴露于人前,這樣是不是有點……”
“你再廢話,屋頂就要掉下來了。”
蘇卿若淡淡的打斷宋錦繡裝無辜的一番話,看向宋錦繡頭頂上的屋頂。
方才她毀掉了那面墻壁,靠她殘存的靈力支撐著,屋頂才沒有跟著轟然倒塌,但靈力支撐著屋頂是會迅速消耗的,宋錦繡再不出來,就要被掩埋在廢墟中了。
到時候她的處境只會比現(xiàn)在更尷尬。
孟純陽也淡淡的說:“有這么多磨蹭做戲的工夫,足夠你披上被子遮掩身體了。你如此作態(tài),不就是故意引誘秦王么?”
“……”
宋錦繡沒想到自己還沒說上兩句話就被蘇卿若和孟純陽如此懟了回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有點難堪。
她含著淚光望向秦夜離,想秦夜離為她說句話,可秦夜離只是沉默的站在蘇卿若身后一眨不眨的看著蘇卿若,半點余光都沒有分給她。
她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