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嫌棄我?”
宛月突然抬起頭,明眸燦若星辰,淚光迷離,像一只令人憐愛的小綿羊。
奕梓乾突然臉色一冷,不悅的勾勾唇說:“以后,不許再提嫌棄不嫌棄之類的話,聽到了沒有?”
“你兇我?”
呃?
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宛月仍不住撲哧笑了。
傻瓜!
宛月?lián)Ьo奕梓乾的脖子,臉湊上去,突然吻住了他的薄唇。
被她一問,奕梓乾臉越發(fā)的燒了,雖然他也有過很多女伴,但都是點到為止,沒有深度作為,而且,跟她們不過都是隨便玩玩,所以他也不會有感覺。可是,宛月不同,是他第一個心動的女人,他喜歡的人。自從那夜后,他沒有再碰過她的唇,只是在她發(fā)間,額頭落下一吻,而今,宛月的主動撞開了男人天性中對女人的渴望,夜色中,冰藍的眸子有些迷離。
大廳里依然喧鬧,外面卻靜悄悄的沒有人影。
洪校長原本就是聰明人,卑躬屈膝的勸說寧貝勒離開后,立即對所有參與尋人的保安叮囑,今晚的事就當沒有發(fā)生??墒?,誰也沒想到,當時撞開門的兩個保安幾分鐘后消失了。
如此靜謐的夜空下,只有兩顆心不規(guī)則的跳動著。彼此凝望著。
“梓乾,我的第一次給你,好嗎?”
宛月突然開口,而且一語驚人,奕梓乾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置可否的望著宛月。
奕梓乾不開口,宛月低下頭委屈的說:“今晚也是我十八歲的生日,難道,你是在嫌棄我了嗎?”
“不,不是、、、、、、只是、、、、、、”奕梓乾從錯愕開始緊張,有些語無倫次。
多少年在女孩女人中游刃有余,也算是久經(jīng)情場,可是這會兒,他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男生,既青澀又靦腆。
“我喜歡你。我怕以后還會有今晚的事發(fā)生。梓乾,要了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