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之后,巖洞中飄出一股濃郁的藥香,若是聞上一聞,可活三千六······
自然,那是不可能的,呂思這次煉制的便是代表著他成為六品藥劑師的東西,不管是武者,還是其他的職業(yè),差不多都分九品,每三品,差距都是非常大的,七品高手和六品高手過招,如果不是狠角色,估計都傷不了對方,比如呂思和墨晴,算的上是佼佼者了吧,可是遇到六品中的佼佼者,還是直接敗下陣來。
六品高手,已經(jīng)可以將體內(nèi)的真力用作高強度的戰(zhàn)斗了,最標(biāo)志性的東西便是,真力護體,真力護體之后,普通的攻擊便難以奏效,而且六品高手可以運用的武技也上了一個大臺階。
而藥劑師,也是如此,九品到七品,煉制的也只是一些大眾型貨色,即使有可是提升實力的,可效果甚微,而六品,服務(wù)的對象也變了,煉制的藥劑效果更是大增,最主要的是,這個大級別的藥劑,可以大幅度的提升某個方面的實力,當(dāng)然,大眾型藥劑的效果也是翻天覆地,就好比清火藥劑吧,六品之后,也有一種,名為凈炎藥劑,效果比之清火藥劑,厲害了不止十倍,喝一口,就算是中了火毒也能解開,而且還能擁有一定的抗火性。
而呂思煉制的,自然是六品藥劑師入門的東西,不過這玩意兒,也非常的稀有,沒辦法,因為藥劑師太少了,高級的藥劑師更是稀有,想要成為藥劑師,首先要成為武者,而且還是高階的武者,不然哪有時間和財力去煉藥,即使有了條件,也還需要名師指點,不然,你以為挖兩顆野草就能煉藥啊,很多藥方和技術(shù),都是藥劑師們從不外傳的。
看著手中的黏糊糊的東西,呂思嘿嘿一笑,將這些東西敷在了臉上,然后拿起一瓶清火藥劑,躺在了石床上。
“一邊美容,一邊喝清火藥劑,感覺蠻不錯的,怪不得那么多婦女只要稍稍有點錢都往美容店跑?!?br/>
呂思這次煉制的,就是美容用品。可以讓人青春煥發(fā),恢復(fù)年青面貌的活力護膚劑,當(dāng)然,雖然這東西只是入門,可是也不是別人能知道的,這可是舞清玲專門教給他的,據(jù)說這方子,是她所在師門一位老奶奶級別的存在研制出來的,而且還有高級版本,可以讓人恢復(fù)青春,現(xiàn)在的這個嗎,只能算作保持,當(dāng)然,效果比地球上的那些名牌護膚品要好多了,起碼呂思發(fā)現(xiàn)自己的魚尾紋什么的不見了······
安靜的過了幾日,呂思回了一次學(xué)院,在墨晴手中購買了許多藥材,看著這幾口袋藥材,呂思心痛不已,為啥,貴啊,這幾袋藥材可是花去了呂思差不多二十萬的金葉子,早知道藥材這么貴,就多要點錢了。
“這次就開始煉制鐵鱗果吧,我也很期待這東西的效果,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你說的那么神。”
山中無日月,這一煉藥,又是一個月過去了,此時,天已經(jīng)冷了,萬物枯寂,山林中也不再是綠色的,而是一片凋零之色。
此時,就算是裝逼的孩子也穿上了長衫,而呂思,卻還是一聲破衣服。
“失敗了幾次,這次終于是煉制出來了?!?br/>
看著瓶子中和鐵水一般的玩意兒,呂思吞了吞口水,仰頭一口喝掉。
這味道,實在是,難喝。
在舞清玲的指導(dǎo)下,呂思將鐵鱗果煉制的段體藥水喝掉后,頓時感覺身體開始發(fā)熱,不一會兒,便開始冒白氣,皮膚也變的通紅一片。
“快點,跳進河里。”
此時,河水雖然已經(jīng)淺了許多,可是洗個澡還是夠的,呂思從巖洞直接飛了出來,一頭扎進了冰冷的河水里。
呂思感覺皮膚一陣酥麻,舒服極了,而周圍的河水,卻開始冒煙了,還好,這水是活的,溫度不可能太高。
在河水中降低溫度的呂思,感覺渾身的肌肉骨骼還有皮膚都有一絲異樣,卻說不清到底是個什么感覺,反正很舒服就是了。
數(shù)個時辰過去,呂思從河水中爬了出來,用毛巾擦干身子后,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如今,呂思已經(jīng)有了一米八的個頭,早年的骨感早已不在,身上只有一塊塊勻稱的肌肉。
“清玲,我感覺自己的力氣可以一拳打死八品蠻獸了。”
握緊拳頭,呂思感覺一陣不可思議,這藥劑的威力也太大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
“當(dāng)然,這鐵鱗果可是吸收了大量的土系力量才會結(jié)出的,還有些寶貝,吃掉了就可以直接擁有一品高手的力量,這算什么,還有啊,這東西,還沒有結(jié)束了,這次你煉制了六瓶藥劑,自己喝五瓶,那一瓶就留給那個什么大叔,然后便按照我說的,一邊喝藥,一邊修煉?!?br/>
舞清玲可是給呂思安排了一個恐怖的成長計劃,先不說這五瓶藥劑喝下去會變得多強,就是后面各種藥劑的搭配,就算呂思不修煉了,也可以成為一方高手。
點點頭,呂思自然不會拒絕這種好東西,只可惜身上的錢保不住了。
半個月又過去了,天更冷了,再過一個月,學(xué)院便要放假了,呂思還需要回去考試,雖然此時呂思對這東西沒看在眼里,可是周老頭卻很好奇呂思在這九蛇山脈中到底干了些啥。
五瓶段體藥劑喝光,呂思此時的身體已經(jīng)變得和鐵打的一般,雖然藥效沒有第一次那么明顯,可是還是有效果的。
呂思試過,他找了一頭剛剛冬眠的七品蠻獸,和它大戰(zhàn)了一場,沒有動用絲毫凈力和武技,生生用拳腳將那頭蠻獸給揍死了,而自己,身上卻只是多出幾道傷口而已。
“這次訓(xùn)練先到這里吧,要回去看看了,我看這天,也快要下雪了,我可不想穿成這樣過冬呢?!?br/>
離開碧水云霧洞,呂思還真有些懷戀學(xué)院的生活,雖然這里沒有人打擾,可是枯燥的修煉還是很無趣的,每天都是修煉,戰(zhàn)斗,修煉,戰(zhàn)斗。
天色還未亮的時候,呂思便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打開房門,呂思便嗅到了一股灰塵的味道,頓時皺了皺眉。
“翠心怎么搞的,也不知道通通風(fēng)。”
打開窗子,呂思感覺稍稍好了一些后,便在屋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這一轉(zhuǎn),呂思頓時呆住了,廚房里的一些食材都長霉了,這得多久沒人管啊,翠心呢?
來到臥室,呂思臉就黑了,翠心的臥室里同樣沒人。
“他媽的,不是被人給泡了吧。”
想到這里,呂思回家的好心情頓時沒了,看了看陽臺的白茶王,呂思更是高興不起來,這白茶王,居然在發(fā)芽后,便沒有了動靜,這么久過去,和以前還是一個樣子。
不管了,先換套衣衫再說。
換了套衣服,雖然還是短袖,可是呂思絲毫不在意,這點溫度,沒感覺了。
天逐漸的亮了,呂思直接推開房門便朝著教室走去。
估計是來的太早了吧,呂思一個人呆在教室里,默不作聲。
“你是誰!”
突兀的,教室外走進來一個人,看到呂思,驚聲道。
呂思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有些眼熟。
“我是這個班的學(xué)生,呂思,怎么,你不認識呢?”
聞言,那個學(xué)生頓時眼睛一亮,不過雖然便有些尷尬的說道:
“那個,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你去修煉了么?!?br/>
“哦?我修煉完了自然就回來了,有什么不可么?”
“不是,不是?!?br/>
那個學(xué)生被呂思眼神看的心里很不舒服,當(dāng)時卻不敢多說,說了幾句后,便坐到自己位置上不說話了。
漸漸的,學(xué)員多了起來,不過每個人看到呂思后,都有些尷尬,呂思頓時感覺有些不對,果然,不久后,便聽到教室外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
“呂思回來了?哼,我等他好就了,只要收拾了他,小翠就徹底是我的了。”
呂思沒有動,可是心里卻動了,這個人,就是翠心離開自己公寓的元兇么,看來還是一個囂張的家伙,哼。
果然,一個學(xué)員從外面走了進來,而且,他還牽著一個女孩。
呂思抬頭一看,頓時邪火外冒,眼睛中頓時出現(xiàn)幾條血線。
“少爺·····”
“小翠,你叫他什么!”
看到呂思,翠心弱弱的叫道,可是卻不敢抬頭,而那囂張的家伙聞言,頓時大喝道。
“啊,是,呂思?!?br/>
“哼,記住,他以后不是你的少爺了,我才是。”
這家伙說完,便帶著幾個小弟朝著呂思走來,而其他的學(xué)員,則朝一邊躲開。
呂思靜靜的看著他們,殺意卻在瘋狂的涌動,只是他的表情,太寧靜了。
“你就是呂思吧,對于你奪走了小翠的第一次,我很不開心,所以,你要付出代價?!?br/>
說罷,一拳直直的砸向呂思的胸口。
“砰!”
眾人見呂思不躲不避,直挺挺的挨了一拳,頓時都歪過頭去,不敢看。
只是,眾人的耳邊卻響起一個悠悠的聲音。
“你的力氣,太小了,沒吃過飯么。”
這一拳,雖然力量不小,可是在沒有使用真力的情況下,還傷不到呂思,和那七品的蠻獸比起來,這一拳,和撓癢癢差不多。
囂張的家伙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呂思,正要開口,卻被呂思一把揪住了脖子,從地面拔了起來。
“老子說,你他媽沒吃過飯么,沒吃過,老子教你吃·····”
最后一個字說完,便聽到一聲慘叫,只見呂思手中拿著一塊石磚,而他身邊的墻壁上,卻出現(xiàn)了一個洞。
呂思邪火滔天,直接將石磚塞進了這家伙的嘴里,牙齒直接被敲掉。
眾人感覺一陣發(fā)懵,這尼瑪也他兇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