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西郊有一處灰色的建筑群,破敗的樓房千瘡百孔,一幅落日殘照的凄涼景象?這里原是一家臺商投資的電子工廠,因為金融風(fēng)暴的緣故,產(chǎn)品出口大幅縮減,于是倒閉了。
人去樓空,荒草叢生,這里很便成了狐兔出沒的地方。
空曠的廠房內(nèi),慘遭木樁刑折磨的陸建銘已經(jīng)奄奄一息。
印度的《馬奴法典》規(guī)定木樁刑為七大極刑之首。這種刑罰是將人類的殘忍性發(fā)揮到極致的創(chuàng)造之一。行刑時,劊子手先把木樁從犯人的肛門插入體內(nèi)(一般為五六十厘米),然后將木樁豎起來,放入事先打好的洞里,讓木樁配合犯人自身的體重,一點點地深入,直至木樁從犯人的腋下、胸部、背部、腹部或口中穿出,如果是尖頭木樁,木樁會很穿透內(nèi)臟器官,引起病損和大出血導(dǎo)致迅速死亡;最殘忍的應(yīng)該是圓頭木樁,這種木樁插入身體后,不會穿透也不會粉碎器官,只會把五臟六腑擠成一團,造成內(nèi)臟器官嚴重易位或偏離。受到這種刑罰,死亡當(dāng)然是不可避免的,只是持續(xù)的時間要長得多,一般情況下,犯人要承受三天以上的折磨和痛苦才會慢慢死去。
木樁刑在中世紀的歐洲和中亞地區(qū)非常流行。
查理使用的是圓頭木樁,他不想讓陸建銘那么死去,他要用極度的殘忍摧垮中國人的意志。可是這個年輕的中國警察居然自始至終一聲不吭,以驚人的毅力默默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
查理站在二樓房間的窗戶前,透過殘損的窗玻璃冷冷看了一眼木樁上的陸建銘,這個中國人真的很讓他意外,已經(jīng)捱了五天,竟然還活著。
夜色仿佛一只巨獸,慢慢吞沒了這片荒涼的建筑群。()
“冷刺突擊隊”早已進入了攻擊區(qū)域,肖兵和劉英豪正在操控微型無人機進行戰(zhàn)場偵察。
先進的“蝶Ⅳ”無人機,重量和尺寸更小,翼展還不足25公分,重量只有十幾克,它由可充電鋰電池提供動力飛行,兩只“蝶翅”由鈦合金為骨架制成,可以撲“翅”飛行,巡航速度達到50千米/小時,高度為10至90米,巡航時間為30分鐘;“蝶”身內(nèi)裝有小型紅外攝像機,可以實時成像,清晰傳輸戰(zhàn)場中的各種信息;它還能做多種特技飛行:爬行、慢飛、傾轉(zhuǎn)、跳躍、懸停、翻跟頭和游泳,甚至可以變成多棲機器人,在狹窄空間內(nèi)進行各種活動,或者降落在敵人的窗臺上,靜靜觀察屋內(nèi)的情況,這樣的能力可以讓它出色完成各種危險的近距偵察任務(wù)。
“蝶Ⅳ”仿佛一只黑夜中的蝴蝶,悄無聲息地飛臨工廠上空,它不斷變換飛行姿勢,調(diào)整拍攝角度,甚至從窗戶鉆進樓內(nèi),把各種信息通過數(shù)據(jù)鏈實時傳回“冷刺突擊隊”。
很,韓楓對“死靈騎士團”的人員數(shù)量、武器裝備和兵力配置等情況了如指掌,而狂傲的查理此刻還被蒙在鼓里。
韓楓一聲令下,血腥的進攻開始了。
“LDH”戰(zhàn)士利用夜色的掩護,悄悄撲向各自的目標(biāo),沒有嘶喊,沒有慘嚎,只有血花在飛揚,刀光在閃爍。很,“LDH”戰(zhàn)士撕破了“死靈騎士團”的外圍防線。
橫行歐洲的“死靈騎士團”畢竟不是泛泛之輩,對于死亡的氣息他們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出于殺手的警覺,他們竟然發(fā)現(xiàn)了“LDH”戰(zhàn)士幽靈般的襲殺?2狙擊槍響了,高速旋轉(zhuǎn)的7。62毫米溫徹斯特-馬格南子彈洞穿了一個“LDH”戰(zhàn)士的肩胛,血珠四濺。
驚醒過來的“死靈騎士團”迅速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各種武器一齊開火,妄圖把潛入的“LDH”戰(zhàn)士一舉殲滅。
劍拔弩張的“冷刺突擊隊”早就等得不耐煩了,“LDH”戰(zhàn)士剛暴露目標(biāo),KBU88式狙擊步槍的鋼芯彈就準確地貫穿了“死靈騎士”的眉心。
與此同時榴彈和CF05式?jīng)_鋒槍也發(fā)出了憤怒的吼叫。
在煙幕彈的掩護下,“冷刺突擊隊”像一把鋒利的軍刺,迅速割開了“死靈騎士團”的第二道防線。
由于“冷刺突擊隊”掌握了戰(zhàn)場的準確情報,不少“死靈騎士”在對方的第一波攻擊中,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借助“冷刺突擊隊”的狂飆突進,“LDH”戰(zhàn)士乘勢掩殺,神出鬼沒的襲擊也許比面對面的搏殺更令人防不勝防,有的殺手正忙于阻擊“冷刺”的進攻,卻突然被割斷了脖子。
一剛一柔,一明一暗,“冷刺突擊隊”和“LDH”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
查理絕沒有想到“冷刺”與“LDH”的戰(zhàn)斗力如此之強,他突然意識到,在這樣的場合與“冷刺突擊隊”進行特種作戰(zhàn),“死靈騎士團”將會全軍覆沒。
無奈之下,查理命令殘余的“死靈騎士”退入樓房,企圖利用復(fù)雜的建筑物給予“冷刺”和“LDH”以重創(chuàng)。
查理不知道的是,城市巷戰(zhàn)恰恰是“冷刺突擊隊”的拿手好戲,“冷刺”戰(zhàn)士換上25mm單兵空爆武器,把殺傷力極大的空爆彈射入樓內(nèi),頃刻間,爆炸聲震耳欲聾,熊熊的火焰卷起慘號的“死靈騎士”飛墜樓外。煙霧彌漫,血雨飄灑,斷臂殘肢散落得到處都是。
在“隔墻殺傷”的利器面前,“死靈騎士團”仿佛遭到大水災(zāi)的老鼠,無處可藏。
震撼彈和閃光彈此起彼伏,熱兵器與冷兵器同臺競技,“冷刺”隊員和“LDH”戰(zhàn)士展開了冷酷的殺人比賽,不可一世的“死靈騎士團”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憤怒的查理連傷了兩個“LDH”戰(zhàn)士之后,被一柄黝黑的軍刺擋住了。
幽暗的廠房里,氣若游絲的陸建銘終于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也許他在兩天前就該死去了,可是為了等這個人,他硬是捱過了漫長的48小時。
“你就是韓楓?”查理陰冷地看著面前這個儒雅的中**人。
韓楓沒有回答查理的問話,而是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陸建銘,陸建銘已經(jīng)說不出任何話,只是用黯淡的眼神死死盯著韓楓。
“林雪已經(jīng)獲救了!”韓楓明白陸建銘的意思。
剎那間,陸建銘早已失去光彩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一抹笑容綻放在他的嘴角,然后,頭猛地往下一垂,死了。
這個剛強不屈的中國漢子,這個英勇無畏的中國警察,在經(jīng)受了長達五天五夜的非人折磨后,終于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韓楓的眸子里頓時大雪飛揚。